虽然彭鹏能走了,却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行走状态。所以陈蕊其实一开始的目标是要进医学院。她想变成最好的医生,以后让彭鹏恢复正常。所以她才会去选一个基本上很少有女孩儿喜欢的生物化学。这样以后更方便进医学院。不过彭鹏的态度和关宏峰的出现,让她改变了想法。
“你没把击锤牵回去?”
彭鹏知道陈蕊要来,早就支好了烤架。肉串放在炉子上,香味儿诱人。
“害,前妻同志要离开津港去外地公干。汉东,说是什么反贪局。”陈蕊左手一根肉串儿右手一根儿土豆串儿,“她也说把击锤留给我。我想想算了。击锤跟了她八年,她去汉东一个人,也得有个熟悉的人做伴儿。看她那样子,免得别人欺负她。不过,击锤还认我,我还挺高兴的。”
“真是长大了,”炉子里的烟熏得彭鹏有些想流泪,“会给别人考虑了。你说,你哥要是看到你这样,也就放心了。”
“我哥要是看到我这样,估计能气的还阳了。”陈蕊乐了,“他的妹妹,陈夕的妹妹,我的天,当了警察!这传出去,我跟你说,我估计长丰的犯罪率,能降不少。”
“你还别说,长丰的破案率高,犯罪率也高啊。”彭鹏抹了把脸,开始给烤串儿上料儿,“像向阳这儿,还是比西关原来那地儿太平不少。那向阳刑侦支队队长是个狠人啊。”
“你说萧闯啊?”
“哟,认识啊?行啊,现在都认识这么多人啦?”
“早就认识。原来跟着秦驰和路铭嘉混的时候,他们一起办过案子。”
“哦,对了,你跟路铭嘉联系了吗?”彭鹏把烤好的串儿放到盘子里,又去拿素的放在炉子上,“这么多年,他挺照顾我的。每次来总是问你怎么样。你在国外怎么一直没跟他联系呢?”
“没什么好联系的。”陈蕊嚼着肉串儿,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联系的。”
“嘿,你别是因为我啊。我跟你说,他还算是这批里面儿最懂礼貌的。其实小路这人,不错。这么多年,我倒是觉得,他是个口不对心的人,说什么不代表就是那么想的。哪句话得罪你了,也许不是故意的。当年他还年轻,做了六年冷板凳儿,想干大事儿也可以理解。”
“你怎么老说他啊?”陈蕊皱着眉头,“还这么替他说话。他是不是又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帮他干事儿了?我跟你说,你别信他。当年也怪我,就不该想着把你扯进来。”
“你这说什么话。我不是你哥?你哥不是我兄弟?”彭鹏觉得陈蕊对路铭嘉显然有不满,“没有,他就是单纯来看我,没什么企图。哦,还有,他头发都白了,现在人称白头少帅。”
“头发白了?”陈蕊有些不相信,路铭嘉的衣着品味看起来不像是会往杀马特上靠的人啊,这似乎不符合规定吧,不过看周巡那头飘逸的卷发,“品味独特啊。”
“不是……”
彭鹏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尖叫声打破了傍晚夜幕集市灯火气息中的宁静。
陈蕊和彭鹏相互看了一眼,出门看看。
陈蕊随着声音找过去,在一个巷口发现那条巷子里,有一个男的压在一个女的身上。被压在地上的女人拼命尖叫,那个男人在撕扯地上女人的衣服。
“彭鹏这边!”陈蕊向后面的彭鹏大叫,又指着那个歹徒,“放开她!干什么呢!警察!”
那个歹徒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撕扯女人的衣服。
陈蕊又喊了一遍,小心的往里面走。
那歹徒发现了陈蕊的影子,扔下那个女人,向巷子的另一边跑了。
陈蕊赶紧奔过去,借着路灯的光,一看。
“夏夏!”
地上的女人竟然是夏雨瞳!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眼神里满是惊恐却涣散,全身都在颤抖。陈蕊赶紧脱下长风衣外套,给她盖上,向身后赶来的彭鹏喊,“快过来看好她!报警!叫救护车!”
吩咐完这些,陈蕊望着巷子另一头就要消失的身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