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颜控?”萧闯昂着下巴扫视了一下陈蕊的脸,“你确定?”
陈蕊一个纸团砸在他脸上。
“刚刚关于你师父的话,应该没有一句是真的吧。”
“你怎么知道?”
萧闯挑挑眉,“我可是深入了解过的。”
“流氓!”陈蕊有些脸红,端起一盘生蚝往萧闯面前递,故意很挑衅的看着他“我记性不好,才想起来这顿饭是为了给你补补的。你太虚了,要多补补。”
萧闯咽了咽嗓子,瞟了一眼那一盘生蚝,“你确定吗?你是觉得我有多虚?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我,不跟你说了!流氓。”陈蕊难得有说不过的时候,想着就觉得脸红,对面的人竟然还能一本正经,“诶呀,吃不完带回去,有周巡和汪儿的地方就不会有浪费粮食这么一说。他们两个就应该去给光盘行动代言,尤其是周巡,请勿浪费四个字儿还不如周巡吃东西的样子拍成宣传照贴在桌子上管用。”
萧闯太了解周巡。
他们是一届的,互相看不顺眼却是脾气相投最铁的兄弟。周巡打遍全校无敌手,却碰到了个能打个平手,为此周巡很是不屑他。
想想一下二十多年来周巡进食的模样,不禁由衷感叹,“你说的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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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对我师父这么感兴趣啊?”
“我好奇啊。”萧闯凑上前,“我有几个推论,你看一下,哪个比较接近事实。”
“行啊,你说。”陈蕊心里笑的呜哈哈,他一定想不到他们的师父是同一个人。
“你是不是喜欢暗恋你师父,所以……”
萧闯自信满满的推论还没说完,陈蕊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抢到了。
对,关宏峰?
太可怕了……
陈蕊咳了一阵又喝了几口橙味汽水压惊,很绝对的回答,“不是。不可能。绝对不会。我师父已经名花,应该算有主了。我正在考虑帮他制定一揽子计划,去追未来师娘。”
“那就是,我见不得人?”
“怎么又回去了?”
萧闯十分想弄懂这个问题,这有关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男未婚女未嫁,双方都没有同他人有情感纠葛暧昧关系。他认识的兄弟中,就没有听说过事后清晨,女方家门被突然拜访,来人既不是父母长辈,又不是男友丈夫,女方却将男方藏起来不让见人,而且迅速跟做贼一样将男方赶出家门的。
怎么他就如此见不得人?
这个问题让在感情上从来没有什么小心思神经大条的萧闯认真思考了一天,从自己的外形体貌特征到自己内在思想灵魂进行一遍深刻检讨,他实在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地方见不得人,要遭受这种的奸夫待遇。
她为什么要亲自己?喝醉了吧?可是之后她又是清醒的。而且还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喊他的名字,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他。
再想想她说的话,光是想想就让他血压升高,心跳加快。
“萧闯,你轻点儿,我怕疼。”
他以为这是对他有意思吧。他对她呢,说不清楚,抱着她的感觉,每次都挺好的,很安心。这种安心的感觉,他还没进入警校的时候,就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他的父母去世的早,他是他叔叔带大的。之后他上了警校,叔叔也走了。她给他的感觉,这种几十年没有体会过的安心的感觉,就想一辈子抱着她。
可是,他竟然是个不受待见的奸夫?
萧闯压低声音,很认真,“我就想问清楚,男未婚女未嫁,我到底有什么让你觉得见不得人的,要像赶奸夫一样把我赶出去?这可事关男人的尊严和我的名誉。”
陈蕊的下巴掉在了汤盆儿里。她很庆幸,她不是在喝汤。她又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喝口盘里的罗勒南瓜奶酪汤,好让对面的傻大个学习学习醍醐灌顶这个词的表层意义。
“你这么大岁数,这种场景没经历过啊?”陈蕊抽了几张纸巾擦下巴,“来的人是我师父?大哥,我没家长,那我师父就相当于彭鹏冯潇一样的存在啊。我跟我师父最铁了,再换个比方,就说来的不是我师父,是周巡。你说,你敢出来见他吗?”
“敢啊。很好啊。”
“好什么好?!”
“换成是你在我床上,来的是谁,我都不会把你藏在卫生间里然后再赶出去。”
“问题你是在我床上,而且……我也没有说你见不得人的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