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萧闯。”陈蕊把衣服都放到洗衣机里去了之后,回到房间,听浴室里水声停了,又敲敲门,推门进去,“我昨天逛商场给我师父买衣服,顺便给你买了两套睡衣,已经洗过烘干了,给你放在架子上了。”
萧闯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淋浴房出来到洗漱的隔间,看见白色衣物架上搭着的睡衣。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倒是他的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穿好出去,走到她床边,见她缩着坐在被子里,就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他有些尴尬,摸摸身上的棉质睡衣,很柔软,“谢谢啊,我,我去那屋等衣服干。”
陈蕊没说话,抬起脑袋,直勾勾的看着他,然后把被子掀开一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陪我。”
刚才听上去还挺清醒的,怎么现在又是这种软软糯糯的语气。又醉了?
陈蕊见萧闯没有动,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陪我。”
萧闯依然没有动,站在床尾,“这不合适。衣服干了我就回去。”
陈蕊没说话,整个人钻进了被子。
萧闯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看见被子下一团从床头爬到了床尾,两只爪子露了出来,接下来是一颗脑袋,抬起脸,摇一摇把长长的卷发拨开,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冷,过来陪我。”
一只爪子还过去勾他的手指。
“这不合适,我去给你弄个热水袋,你家有热水袋么?”
“没有,”爪子紧紧攥住他的一根手指,“合适,我都睡过你了。”
————————————————
萧闯还是妥协了,躺到了陈蕊左边。
她的床很大。
既然她不喜欢一个人,干嘛整这么大一张床呢。
哦,对,那个孙瑞。
爪子又上来了。
他的左手被陈蕊拉上了,“你转过来。”
陈蕊侧着身,她要萧闯转向她这面,从后面抱着她。
“诶……”
“嗯,你转一下。”说着陈蕊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给我揉揉。”
陈蕊哼哼了几声,听上去应该是有点儿疼。他对于这方面还没什么经验,不过据说会有点儿疼,脾气也会挺大。当年老赵和小潘谈恋爱的时候,生无可恋的面色基本上就是小潘生理期的时候,当年老赵攥着酒瓶子,往他和周巡身上拍,“你们说说,一到这时候,脾气就大。她说她疼,我都给她捂着了,我也没法儿替她疼啊。”
脾气大?
陈蕊平常的脾气?大骂现场法医那一次,传遍了整个系统。人人都说陈蕊和周巡配,发起火来简直就是女版周巡。
现在?
跟个小猫儿似的,蜷起来,时不时发出几声哼哼。
“萧闯,给我揉揉。”
陈蕊侧着身,见他手只是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伸过去抓住他的手轻轻在自己的小腹上转圈,“就这样,给我揉揉。”
陈蕊的手依然搭在萧闯的大手上,萧闯照着陈蕊的样子给她轻轻揉了一会儿。她的哼哼听上去有些舒服了,也不蜷的那么紧了。这时候陈蕊往后向他的热量靠过去,还有些不满的嘟囔,“你离我近点儿。”
萧闯靠她近了些,陈蕊显然不满意这种只近一点儿的距离,往后挪了挪,背贴到了他的胸前,屁股贴到了他的小腹上,腿也往后挪,脚往他小腿上蹭,然后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终于暖和了。
萧闯低头,闻了闻她发丝间的味道,是她洗发水的香味。
陈蕊时不时哼哼一声。
他的笔尖蹭到了她的发丝,轻声问,“喝了多少,嗯?”
陈蕊听见了,转了个身,往上蹭了上去,对上萧闯的脸,比了个手势就又把手缩回去了。
“一箱?”
摇摇头。
“一瓶?”
“一杯。”陈蕊很乖巧的点点头,“嗯,一杯。”
萧闯乐了,显然不相信,“一杯你就醉成这样?”
“诶呀,其实我没醉。”陈蕊又往下缩了缩,转向他怀里,“就是……”
“就是什么?”
陈蕊拱了两下,抬起脸,“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谁都不行,这可是我的秘密。连孙瑞都不知道。”
萧闯看着她这种讨好的模样,轻声嗯了一下。
陈蕊撑起来,爬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就是喝了红酒之后会这样,其实我没醉,但就是觉得软软的。”
然后她就迅速缩回了被子里,抬着脸瞪着他,直勾勾的瞪着他,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软软糯糯的眼神瞪着他,“你不能告诉别人。”
“嗯。”
萧闯点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