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他不记得了，经常，最亲密的一次是我回国过的第一个元旦的前夜，那天晚上，我给您打过电话，冯潇同志。然后我就亲了他。”

“再下来，变成情人，被周巡那个孙子拉去挡酒，市局的年会，他送我回家，我睡了他。”

“再后来确定关系，去年，不对，今年。”

最终王绛没有从萧闯嘴里套出任何有关他和陈蕊的关系，不过陈蕊倒是很爽快的都告诉了冯潇。

从窗口往楼下一望，陈蕊已经跑到了篮球场。王绛连忙端了茶杯，在出办公室之前很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对和他问好的同志，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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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喊了半天别打了，正准备上去拉架的时候，王绛站到了旁边，端着他的小瓷杯。

“多有意思啊，年轻真是好啊。”

“老头，别打萧闯的注意。”

陈蕊狠狠刮了王绛一眼，往中场跑去，挡在两个人中间。

王绛眯着眼睛笑，其实他打的不是萧闯的注意，他在可惜怎么没有早点碰到陈蕊这个人才。一个好的特勤难培养，一个好的女特勤更是可遇不可求。

“萧闯，你干什么啊？”

“胡一彪，你是去救人质的，你让人质跟着你只有两个人，去对付持枪的罪犯。”

胡一彪撇撇嘴，刚想回嘴，向来话少怼人痛快的萧闯指着他的鼻子，“胡一彪，她是一个法医。不是特勤不是特警不是卧底，连外勤都不是！”

“萧闯，说实话，我觉得陈蕊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外勤狠多了。你看了她的案卷记录……”

萧闯越过陈蕊，想上去给胡一彪一拳。

“都给我停下来！”陈蕊推着萧闯，“你闹什么啊？！我是人质，是法医，我知道。但我也是一名警察！这也是我该做的事！就算他绑的不是夏雨瞳，我也会去的。这是我作为一名警察最基本的职责，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

“胡队，我说什么来着。陈蕊，走不了邪道。”

是关宏峰。

他是来参加表彰大会的。听说篮球场这边胡一彪和萧闯打起来了，他就过来看看。自从上次他把陈蕊带到秦驰的墓前坦白，陈蕊没有再联系过他。说实话，他有些魂不守舍，刘音一直安慰他，说陈蕊一定会想通的。

胡一彪揉揉脸，“真是可惜，陈蕊，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换个邪道，让我也有机会瞻仰一下南北二路纵贯线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大姐头啊。”

“去你的。”萧闯没好气的白了胡一彪一眼。

陈蕊一回头，看见了关宏峰。

她想他。

其实，她不在意他是不是利用她，是不是把他的目标潜移默化给她，他是她的亲人。不是只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叫亲人。这是她这些年在关宏峰身上明白的道理。她这些天没有理他，因为她有正事儿要办。

那天关宏峰离开之后，她一个人在秦驰墓前待了一会儿，冯潇来了。

冯潇说她要结婚了。

和汉东省反贪局的那个局长，陈海。

他们有相同的经历，自然更合适。听说陈海带着个孩子。冯潇也没有家人，说是陈海和他的母亲还有儿子一起到津港，冯潇问陈蕊要不要一起去。陈蕊说去，把彭鹏也叫上了。不能叫秦驰曾经的未亡人没场面不是。在饭桌上，陈蕊对陈海还挺客气，不过对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陆亦可没好气。虽然冯潇跟她解释了，陆亦可和他们汉东省公安厅厅长赵东来是一对儿，可陈蕊还是看她不顺眼。看他那儿子多亲那个陆亦可？冯潇要嫁过去，这后妈可不好当。那陆亦可也是个暴脾气，两个人差点儿没把桌子掀了。再就是就是调查审讯，冯潇拿着王绛的提纲提问，都是什么问题。陈蕊觉得这就是因为她没给陆亦可好脸色，冯潇故意的。不过，之后她们两个倒是互相换了电话加了好友，其实这姑娘到也挺有意思的。那天吃饭脾气不好，是因为陆处长以为她的赵厅长要跟她求婚了，结果不是，给她气的。

陈蕊扑进关宏峰怀里，“师父！”

“你还肯认我。”关宏峰说不敢动绝对是天打雷劈的大谎话。

“嗯，师父，我喜欢你管着我。不是你管着我，我没有今天。”

“嗯，但现在为了为师的生命安全，你最好还是放开我，去抱你男人。”

“什么啊。”

“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搂抱，你男人还在旁边看着。”

“那又怎么样。”

“你男人会不开心的。”

“不会，萧闯，”陈蕊从关宏峰怀里探出两只眼睛，瞄了瞄萧闯，“他不会。你是他师父。”

“所以说，我很清楚他揍人的本事。”

“他敢打你，我就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