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婚礼,她还是希望能见他一面。
关宏峰看着刘音有些失落的笑,悄悄在她耳边说,“很漂亮。他不来更好。他还是爱你的。”
关宏峰说的是她带着的一套首饰,精品中的精品。那是她母亲结婚的时候戴的。
“我知道。他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一层楼的警察。就让我们各自安好吧。”刘音摸了摸她的项链,点点头,又对上关宏峰的眼睛,“那你呢?你爱我么?你没说过呢。”
“当然。”关宏峰对上刘音难得较真儿的眼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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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是最后一位进场的新娘。
她是彭鹏牵着走进来的。
彭鹏的腿脚还是不那么利索,他们走的很慢。
她选了一条火红的短款纱裙,她喜欢这种样子。热烈的颜色,热烈的情感。
和前面几位新娘不一样,她没有戴遮住脸的头纱,她看的清萧闯。
她想到了很多,他们第一次见,他们第一个吻,还有很多,他们吵架冷战。
她想到了刚刚结束调查的时候,她发现萧闯的后背有一道疤,以前是没有的。
她问他,他不说。
对于这道疤,萧闯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伤是还在跟陈蕊冷战的时候,在追嫌疑人的时候被砍伤的。
当时胡一彪还请他吃饭,挑明了问他,怎么一个小角色就让他挂了彩。
“因为陈蕊吧?”
胡一彪这时其实还不算能理解惜命的感觉,但在他知道他要有后这消息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得开始惜命了。
萧闯也没回答,闷着喝了口酒。
胡一彪笑笑,“我理解。所以说咱们这个职业,一半都是光棍儿呢。有了家室有了在乎的人,就开始怕死了。”
“我不是怕死,”萧闯抬头看着胡一彪,“我是怕我死了,她怎么办?”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胡一彪吃了几口菜,“现场的监控我看了,你犹豫了几秒。按照你的个性,会选择冒险的。不用犹豫那几秒,也就不会挂彩。但是不犹豫的冒险,是有牺牲风险的。”
萧闯那个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陈蕊小时候在彭鹏手术室门口无助崩溃痛哭的模样,一瞬间的想法,他可不能进去,他不能拿生命冒险。
也是那个时候,萧闯才知道,自己对陈蕊的情感,无论她承不承认他,他都不可能离开她了。
可陈蕊对他这种打死不说的态度很是担忧,她去找了周巡。
周巡跟她说,萧闯这么狠,从没因为出手慢而受过这种伤,上次会挂彩多半是因为陈蕊。
有了爱人,就有了顾忌。
爱人和顾忌。
也是在那个时候,陈蕊才知道自己对萧闯的情感,除了情人爱人亲人,他们是彼此的软肋。
陈蕊内心很触动,回去抱着萧闯。
“我……我脑子里闪过当年你蹲在彭鹏手术室外面儿的样子。我怕我冒险,也得进去。你又得蹲在外面。”
陈蕊抱的更紧了,“真看得起你自己。你进去了我就再换一个。还蹲在门口守着你,做什么美梦呢。”
“嗯,行。”
“你以后该怎么拼命就怎么拼命。我没那么脆弱。萧闯,别让我觉得,我是个拖累。”
“好。”萧闯揉着怀中的陈蕊,“都说了,小家伙儿,吉祥物儿。”
陈蕊笑的差点儿没把鼻涕喷出来。
一堆誓词什么的,陈蕊都懒得去听,她的目光被她的男人所吸引。同样她的男人也只看着她,难得能见他咧着嘴笑的模样。
别克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陈蕊就要跟别人不一样。
她就要做主动亲吻新郎的新娘。
于是她踮起脚尖,伸手勾住萧闯的脖子,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