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骄傲地说:“我能为您提供的不止这些。只要付出足够的数值,您能够兑换物品,机遇,甚至是对未来的改变。”
顾三爷淡定地哦了一声,专注于看书。
笑话,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一定很贵。
……
晏无双见顾三爷吃着吃着,就会忽然停顿一会儿,看着空中发呆,心里惊疑不定。
从那天晚上醉酒出去开始,顾峻就有了这个毛病,时不时的发呆,有时还对着空气对嘴型。
她心惊胆战,有点担心他喝傻了,但除此之外,他又显得十分正常,说话有条有理。
她犹豫着,思考着怎么才能委婉地问一下这个事儿,顾三爷的目光却飘过来:“晏儿,怎么了?我看你有心事的样子。”
晏无双哭笑不得,心说我没事,我是怕你有事。
顾三爷却自顾自地会错了意,安慰道:“不要怕,我和你一起去祖母那边请安,我今天就把这个事儿说明白了,不会让母亲给我房里塞人的。”
“夫君好意,晏儿感激不尽。”
顾三爷对着她笑了一下,又自顾自地发呆去了,呆了没多久,又忽然回过神儿来:“晏儿,你怎么老看着我,有事吗?”
“没事,只是想提醒夫君注意休息。”
“啊?”
顾三爷看着光屏上系统的提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有恃无恐了,当着其他人的面就和系统交流。
他哑然失笑,赶紧收敛了神色,低下头专心吃饭。
说实话,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一切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熟悉的家,熟悉的事务,熟悉的京城。
如果不是系统提醒他,他偶尔甚至会忘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条世界线。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天边微微露出亮色,晏无双梳妆打扮,准备出门请安。
她梳妆的时候,顾三爷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晏无双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扭过头来,却正好对上了他含笑的目光。
晏无双难得有点羞恼:“夫君一直瞧着我作甚?”
“瞧你好看,想看。”
晏无双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又转过去,顾三爷看着她心神不定地梳绞头发,不由得失笑。
原来两个人有来有回的说笑是这么有意思,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幽魂一样的旁观者,而是陪她做这一切,和她一起生活。
两个人一块儿出了门,到了顾老太太那里,发现凌夫人早已到了。
看来这一个晚上三个人都没睡好,顾三爷毫无愧疚地坐下,任由凌夫人哭诉。
哭诉完了,顾老太太叹道:“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情啊,我不便插手,一个个的各有各的道理。我倒是想问问老三自己的意见。”
隔着八仙桌,顾三爷和母亲遥遥对上了目光,他淡定地说:“母亲为我纳妾,是希望我早日开枝散叶的意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道理我很明白。”
“只是母亲有一事不知,我和晏儿尚未圆房。”
一语落下,满堂死寂。
凌夫人万万没想到,他真能脸皮厚到把这个事说出口,一时间所有想好的话都哑巴了,满脸空白地盯着他看。
顾三爷从容地忽视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坦荡一笑:“此事是我的过错,未能及时说明。边疆战乱纷繁,我一直坚守在前线,一年都未能和晏儿见上几面,又何谈行周公之礼。母亲此时就担忧子嗣问题,为我纳妾,我左思右想,还是不适合。”
“咳、咳……咳,”顾老夫人终于打断了他,即使是以她的涵养,此刻也什么都说不出来,默默地用眼神示意他住嘴。
晏无双坐在他身边,恨不得立刻马上从这个宅邸消失,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
顾老夫人看她神情,就知道孙儿所说的一切是真的,长叹一口气,眼神无比复杂。
凌夫人坐在一旁,气的嘴唇发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满地仆妇安静得和鹌鹑一样,假装自己是一块什么都没听到的木头。
顾三爷愉快地给了晏无双一个眼神:你看吧!我说能解决这件事的!
可惜晏无双默默地低着头,研究自己的绣鞋尖,一副拒绝和此人交流的自闭模样。
最后,还是顾老夫人打破了尴尬的寂静,她转过头来,对凌夫人说道:“既如此,不可操之过急。”
顾三爷听她这么说,心头一片大石终于落地了。
顾老夫人咳嗽了两声:“此事再议吧,勿要外传。”
凝固的空气终于解冻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所有人都默契地忽视了这件事,没有人再提一个字,匆匆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