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俩小时,监控倒是没修好,不过被那个醉酒男人骚扰的女人竟然自己来了派出所。
当事人到了,其他路况的监控也能佐证,岑奕不久就被释放了。至于那个醉酒汉,行政拘留五天。
岑奕边活动筋骨边走出派出所,对身边的莫生嗔说:“我觉得我打轻了,我应该把他往死里打!”
莫生嗔沉默。
“你怎么不回话?你难道不觉得我打轻了吗?”岑奕扭过脖子看祂。
莫生嗔还是不说话,指了指左边。
岑奕看过去,登时愣住了。
面前走来了一位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留着骚粉色长发,穿着紧身白色连体衣,腿修长,腰腹线条极为妖娆,整个人从头骚到脚,连脸上化的妆都是妩媚风格,表情更不用说了,挤眉弄眼,一路朝岑奕放电。
岑奕第一次觉得眼睛这么疼,什么炸裂打扮?这是男人吗?
显然不止岑奕一个人被震撼到了,周围路人都对这骚男侧目而视,个个皆目瞪口呆。
岑奕龇牙咧嘴地往外跑,使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飞奔,他老有种不好的感觉:这男人是冲他来的。
果不其然,这男人娇滴滴地喊了一声:“你别跑啊!”
这一声把岑奕全身细胞都给喊错乱了,头发和汗毛全都立了起来,甚至都开始反胃。
岑奕跑得更快了,真是冲他来的啊啊啊!!!
要是这人是个混混,不管长得有多魁梧,有多来势汹汹,岑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但是,偏偏来了这么一个浑身骚里骚气令人不适的人,他看到就想吐,连打人都没力气打。
莫生嗔跟在他身旁,说:“他是来找你的,你为什么要跑?”
岑奕想起来在茶馆骂莫生嗔的两个字:娘炮,顿时一拍额头:“我真是冤枉了你!这才是真的娘炮!”
岑奕生平最讨厌娘炮,倒也不是说讨厌长发男、讨厌男生穿女装,毕竟人家打扮成啥样都不关他事;他最讨厌的是这种拿腔作调举止浮夸的娘炮!一看就恶心!
一路跑了十五公里,都已经跑到家了,岑奕终于累了,弯着腰气喘吁吁,胃里翻江倒海的。
岑奕往后看了一眼,确认那个骚粉色男人没跟来后才松了口气。
“哎哟我的天,这比鬼都恐怖!”岑奕边喘气边往家走。
“为什么恐怖?”莫生嗔突然道。
“这么个娘炮追你后面你不觉得恐怖啊!”
岑奕踏进吴姨的副食店,拿了瓶矿泉水坐下休息。
奇怪的是,吴姨并不在店里,卫生间里也没人。
岑奕拿了包薯片吃,把货架上的零食生产日期都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后一转头,吓得手里的薯片当即没拿稳,哗哗啦啦洒了一地。
门口来的这人笑了起来,细长的眼线飞扬,倚着门框妖娆站着,说:“别来无恙啊。”
岑奕真的生无可恋了,手摸到包里去摸菜刀:“你怎么找到这的!”
这长发男人朝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烈焰红唇,不停抛媚眼,反问:“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岑奕真的要被恶心透了,想直接把他剁成肉酱,大吼:“你神经病啊!我认识你吗!”
“你确实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啊。”长发男人夹着嗓子,粗壮的嗓音混着尖细的声调当场听得岑奕干呕。
“我靠你的!给我闭嘴!”岑奕一个勾拳砸在他脸上,长发男人顿时栽倒下去。
岑奕作势还要打,谁料长发男人捂着脸抬起头,指着门口兴奋地笑起来:“打啊,你继续打啊。”
岑奕转过身,吴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吴姨什么话都没说,面上神情呆滞,眼睛无光,丢了魂一样。
吴姨这种状态明显不对,岑奕大声喊她无果,转过去看莫生嗔。
“被下咒了。”莫生嗔道。
“你能解决吗?”岑奕问。
“不能,唯下咒之人可解。”
岑奕怒火中烧,狠狠把长发男人拽起来:“是你!”
长发男人脸上挂着堪称甜美的微笑,略带挑逗地说:“提醒一下你,赶紧放开我哦,不然她的下场会很惨哦。”
岑奕喘着粗气,目眦欲裂,想直接把他捏成肉干。
长发男人始终笑着,戏谑的眼神在岑奕和吴姨之间流连。
岑奕不情愿地放了手,狠狠瞪着他:“把吴姨还回来!”
“别急嘛,还有事要跟你说的。”长发男人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勾了勾手指。
吴姨立马就动了,顺着长发男人手指的方向走过去坐下,但眼神还是呆滞的。
岑奕看得心焦,破口大骂:“有屁快放!不然老子剁了你!”
长发男人也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自顾自地拨弄起了粉色美甲,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