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艰辛,岑奕终于进入了学校,没再和门卫纠缠。
岑奕气得肺要炸了,以前在这学校里发生的破事全想起来了,现在他是新账旧账一起算,气上加气!
前面的莫生嗔就截然不同了,笔直立着,面上无波无澜,盯着操场那边。
岑奕正在气头上,看见祂这样就不爽极了。自己在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祂倒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刚才跟门卫吵架的时候这死大仙一声不吭的!也不知道帮个腔!冷血动物!就算是保镖也得一直向着自己的雇主吧!
“不是我说你几个意思?你看啥呢你?我刚在吵架你没看见吗?”岑奕喊。
莫生嗔回过头,“看见了。”
“那你不知道帮我!”岑奕瞪着眼。
“我帮不了你。”莫生嗔说。
“你没帮你怎么知道帮不了?你那是根本就不想帮!”岑奕越来越生气,“我在骂人你不知道跟我一起骂吗?我打人你不知道跟我一起打啊?开团秒跟你不懂啊?”
不管怎么说这大仙都是他的保镖,既然是他的保镖那就该跟他站在一边!
而不是冷漠地旁观!
“对不起,我不会骂人,不会打人。”莫生嗔说。
岑奕头上都起了两把火,“连骂人都不会骂你有什么用啊!三岁小孩都会骂人打人,你不会!你搞笑呢!你活这么多年白活的啊!”
莫生嗔默默退到一边。
“欸,你几岁啊?你们大仙能活到几岁啊?”
莫生嗔眨了眨眼睛,貌似在思索。五秒后说:“记不得了。天命。”
“天命?”岑奕疑惑,“也就是跟我们人一样呗,该死就死?”
“嗯。不过有例外,如果神仙做了出格的事,会受天谴,提前死去。”莫生嗔道。
“哟呵,还有天谴?天上真有玉皇大帝?长啥样?”
这时,岑奕脚下的地突然颤了一下,颤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一秒钟,但威力却大,就像一股强大的气流下压。
“什么东西?地震?”岑奕往四周看了看。
“不是。”莫生嗔的眼神明显不对了,非常严肃,紧紧盯着操场那边。
岑奕顺着祂的目光看过去,问:“咋了?那有东西?”
“嗯。”
夜风吹过,还有些微凉,岑奕跑了起来,权当热身,直直地穿过塑胶跑道和塑料草坪,跑到了舞台面前。
新校区的操场修得很大,既有篮球场又有跑道。舞台这一边,底下是房间,例如办公室厕所,乒乓球室;这些房间上面是看台,貌似能坐下一千多个人。
莫生嗔飘到乒乓球室,指了指锁着的门,示意岑奕打开。
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铁锁,只要有根细长的硬条子就能戳开,硬砸应该也行。
他撇了撇嘴,往旁一看,居然还有个窗子。
那就用不着砸锁了。
他打开窗子翻进去,里面非常黑,月光一点都透不进来。岑奕一时半会没掏着手机,摸黑走了一段,结果猛撞上了乒乓球台的桌角,疼得龇牙咧嘴的。
好不容易掏出手机,居然还没电!
岑奕翻了个白眼,这么黑还咋整?屁都看不见。
莫生嗔站在他旁边,从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了清辉,虽然有些淡,但照亮足以。
“嚯哟,没想到你还能当灯泡使。”岑奕说。
“找找不寻常的东西。”莫生嗔说,飘去了大门一边。
这意思是分工找,岑奕只好去另一边了。
岑奕先看的是乒乓桌,仔细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磨损太严重,倒没什么不寻常的。
他又把摆着的椅子认真看了一遍,还是没什么。
“没东西啊?”岑奕把那一边都搜完了,啥也没有。
“也可能是文字或者符号。”莫生嗔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岑奕,最可能有文字的就是墙上,毕竟很多人都喜欢在墙上乱写乱画。
面前这块墙就是,全都是字全都是画,追星族最多了,比如说“XXX永爱BTS!”、“WINTER全肯定!”
当然还有诅咒别人骂人的,比如“育德一中倒闭!”“校长出门踩狗屎”、“教导主任吃屎”“XXX早死”
岑奕挨个挨个看,看得眼睛都要炸了,胀疼胀疼的。直到,看见一个暗红的四边形符号。
这个四边形说正常也正常,说不正常也不正常,没那么笔直,而且四个角画得太明显了,完全就是四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