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树的假期，方千茉却有很多问题想问。

白树的私人空间，是一片静谧的地方，草地柔软，蝴蝶在花间轻轻拍翅，阳光大块大块倾泻下来，空气里带着青草和微风的清新气息。

“您先等下再变回猫！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方千茉赶忙追上白树。

“我变回猫也能回答。”白树继续走着，没有回头。

“不行！您变回猫，没有人类的声带，只会喵喵叫，我听不懂！”

“那你快问吧。”白树站定，看着她。

“您是不是知道周多晨灵魂内还残留有清除箭的箭渣？”方千茉开始提问。

“是的。”

“是不是也知道那些系统能利用这个追踪到空间的坐标？”

“是的。”

“您怎么能这样？！您让空间内的灵魂都陷入了危险！还差点把周多晨害死了！”

“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了收集灵魂碎片，其他的，不用管。”

“您明明说过周多晨很重要！”

“周多晨，他是自己跑上去的，你知道的，我无法预测他的行踪。”

“既然无法预测为什么不谨慎些？我和付见阳要是再来晚一点，周多晨就真的被消除了，而且你知道系统想出什么阴招来拖住我们吗？！”方千茴这次没有用敬语。

“我知道，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付见阳是我缝合出的，我比谁都要清楚他的成分，他不会被困住的。”

“是你自己说你用的是狗的灵魂碎片……”

“纠正一下，我说的是‘犬科’，而‘犬科’里面不只有狗。”

方千茉沉默。

白树歪头观察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对峙了许久。

“你很生气吗？”白树开口。

“当然！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看不出来，我还在学习。”

方千茉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忘记她的上司是只不通人性的猫。

“那我下次问问你。”白树把头回正。

“……您真是的。”方千茉叹了口气。

白树扫视四周，片刻后，目光锁定远方的一片空地，迈步走去，方千茉立马跟上。

“可是为什么付见阳对周多晨……”方千茉又问。

“付见阳不是系统直接制造出的灵魂，但是他仍旧是完整的灵魂，仍然需要‘感情’这种东西，而他与普通的人类隔了一层命运的屏障，他不可能留有后代，他不可能生下有生命体征的孩子，所以……”

“所以你就给他送了个也不能生育的伴侣是吧？”

“是的，在他们的世界，人类，只要性别相同就无法生育，所以我精挑细选，挑出了个人类男孩送到他身边，让他们‘自然’相爱。”

“你又怎么能确定付见阳会喜欢？他要是按照雄性人类传统的取向喜欢女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