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里斯地脉共鸣权限怎么获得?”
光球闪烁两下,“这是有待探索的模块哦。”
彳亍,果然要需要兵分两路。
去吧,另一个我!
在一个你勤勤恳恳建设黑海岸大本营的时候,另一个你再次踏上旅途,如过去那般启程,尝试帮助并指引幸存者前往黑海岸寻求庇护。
这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不仅直接摧毁了黑海岸原址的一切,还在整个索拉里斯掀起了各种各样难以预料的天灾,颇有种新手保护期结束后大世界自动刷新主线任务的即视感,总之,前因与后果都不是当下的你能够推理出来的。
你仰头望天,穹顶之上,古怪的阴翳笼罩着整片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将整个索拉里斯包裹起来了。
于是你的信号发不出去,别人(特指利维)的信号发不进来……现在的索拉里斯和自我封闭的孤岛没有差别。
也就是说,你的场外求助电话被掐线了。
哈哈,还是得自力更生啊。
“……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像弗洛洛。”你吐槽着。
什么什么什么,他没有来,什么什么什么,他没有来,什么什么什么,他依然没有来,我已经等得太久了,我不会再等了.jpg
你当然知道这个利维就是阿基维利了,但是游戏里的他不说清楚,那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说清楚就呼唤不了,呼唤不了神就不会来,不会来那就是没用——求神不如求己,不如求人,所以,该你出手了!
——“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残存的生命举步维艰,即使获得了你的馈赠,也不愿意跟随你的指引,执意要在原处固步自封,等待死亡。
新生的怪异不断蚕食着家园,属于人类的领地在逐步缩减,其未来似乎一眼望得到头…
但不包括你这个居无定所孤身一人的浪客。你有着足够的能量补充储备(缺了也没关系,另一个你可以邮过来),以至于不乏有人想与你同行,但他们到最后,都选择了离开。
而现在,还停留在你身边的,是一位「残象」。
——在大部分生命都被毁灭的现在,以频率为本质重构的新生命。你是见证它诞生的第一个人。
它跟随你,学习你,模仿你,甚至意图取代你,被你打过几次后,才不情不愿模拟了一个白发白眸的男性形象。
“白色的容易脏。”
“我要变成与你完全相反的。”
哦,叛逆。
而方才那句话,就是出自他口。
『他无法理解*你们*的行为。在他看来,现在的生命都是要死的,成为频率是一切的终局与必然,*你们*这样的行为,完全是无用功。』
『而对于*你们*,他同样也是不理解加上好奇,明明是旧人类,为什么内里已经是一团频率了呢?』
因为你是玩家啊。
“你可以当做,我在尝试复现「我」的奇迹。”
他侧着脑袋,又静静看了你好一会儿,然后扯开唇角笑了。
“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你没理他,自顾自检测起眼前这陌生的植物,头也没有抬地,“正常人不会留你在身边的。”
“难道我还要说谢谢?”
“嗯,不客气。”
他不说话了。
哦,伶牙俐齿的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