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声惊呼,沈知意才睁开眼,侧头看向床上的秦枳闲。
“怎么了?”
“我以为我最多今天下午就会醒,怎么一睁眼都晚上了。这可坏了,明天要拍的分镜我还没画完呢!”
沈知意听见这句话,沈知意一言难尽地用手揉揉额角。
她起身走到床边,问:“还差多少。”
秦枳闲一脸痛苦:“全部。”
“你......算了,我帮你一块画。”
沈知意对导演这个工作还挺感兴趣的,所以在片场休息的间隙跟秦枳闲学过她手中分镜的画法,秦枳闲对她一下子就能把分镜画得这么好感到不可思议。
因此秦枳闲对沈知意很放心。
于是两人就这么画了一晚上,直到凌晨四点才收工。
秦枳闲早上就要赶去片场,但因为昨天睡了一整个白天,所以缺了这点觉也影响不大。
沈知意睡眠严重不足,但幸好她的戏份在下午才开始,赶紧接着上午的机会多睡了一会儿。
自打从酒店醒来,再到赶去剧组的路上,沈知意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最初以为是熬夜太晚没休息好导致的。
结果刚踏进片场,沈知意就看到写字楼外边停着两辆极其显眼的卡车。
两辆卡车的车厢开着,里面放着满满的鲜花。
只是两辆卡车里面的花束种类完全不同,一辆车里面装得全是向日葵,而另一辆里面则装着花色各不相同的玫瑰。
沈知意揉了揉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剧组新加戏份了吗,还需要两辆花车?”
场务有点一言难尽:“林老师,这两辆花车都是送给你的。”
沈知意:“?”
场务在沈知意好像自己还没睡醒的目光中艰难开口。
“全都是向日葵的这一辆,是黎默阳老师今天上午送过来的,不过他行程太紧,现在已经赶去另一个剧组了。”
“另外这一辆全都是玫瑰的花车,呃.....是远在临江顾制片人送来的。”
沈知意这才明白自己的右眼皮到底一直在跳什么。
黎默阳虽然只是友情演出,但架势可跟普通明星不一样,进组演戏的第一天,就给自己的偶像拉来了一车鲜花,表示崇拜之情。
黎默阳本以为上午就能见到沈知意,却没想到因为意外,自己彻彻底底扑了个空,最后只能带着满腔遗憾离开琼州。
但这个消息从琼州传到远在临江的顾祁安那里时,顾制片人根本坐不住了,生怕黎默阳这是要在片场整一出深情告白。
不甘后来者居上,连忙也订了一车花过来艳压群芳。
完全就是,平A换大招。
沈知意一时间没忍住,破功笑出声:“我知道了。”
既然两车花都是送给她的,那就说明现在所有的花如何处置的权利都到了沈知意手中。
沈知意跟场务交代:“麻烦你找些人,把这两车花都分别拆开,再把不同的品种花掺到一起,分别以五支花束为单位用独立包装包好,人工费我出。”
“哦,好的,我记下了。”
场务把沈知意的要求全部记了下里,她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疑问。
“林老师,我能多问一句你这是要做什么吗?”
沈知意笑过之后,才解释说:“其实是我让他们帮我订的花,想感谢一下剧组里所有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是不是太突然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场务这才明白沈知意的意思,连忙说:“没有没有,原来是林老师准备的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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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剧组收工,秦枳闲自然也收到一束由向日葵和玫瑰混合包装起来的花束。
秦枳闲打量着怀里这束还新鲜的花,跟沈知意打趣:“可以啊,凭一己之力挽救整个剧组的清誉。”
沈知意无奈说:“要是因为这一个绯闻让整个剧组拍不成,我可就是整个剧组的罪人了,担待不起啊。”
秦枳闲直接道出顾祁安的心声:“这有什么,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部剧完全就是顾祁安用来追你的,最重要的结果是什么,是能讨你的欢心。”
“至于剧组里的导演和友情出演?”秦枳闲认命地笑了两声,“怕只是可有可无的炮灰而已。”
沈知意觉得她的话过于夸大,甚至有点荒谬:“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黎默阳该感谢他今天送的是向日葵,不然第二天我都能听到星途把他封杀的通知。”
秦枳闲忽然说:“打赌吗?”
沈知意:“你先说赌注是什么?”
问赌什么之前,一定要先问赌注是什么。
秦枳闲的眼睛转了一圈,说:“要是你赢了,我就把我压箱底的分镜构图大法交给你。”
“那要是你赢了呢?”
“要是我赢了,就帮着我画一周分镜。”
赌得竟然这么大,有点意思。
沈知意:“所以你要赌什么?”
秦枳闲笑了笑:“赌顾祁安明天飞过来就来盯戏。”
这难道不是明天会发生的必然事件?
沈知意转身就要走:“我不赌了。”
秦枳闲追过去:“别走啊阿晚宝贝,我改改赌注还不行吗?”
见沈知意的脚步没有停留的意思,秦枳闲不惜减少自己的赌注:“不用一周,三天行不行,那一天怎么样,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