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和池越的话同时响起,两人关注的点完全不一样。谢衍双手扒着墙上身往楼下探,想看一下衣服到底去哪儿了。
“诶?!”池越看着谢衍往下探的动作,立马伸手抓住对方的衣服。
“你要跳楼啊?你可别跟某个人学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你准备为自己这次跳楼按个什么名头啊?这个我得给你好好的寻思寻思。”
池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装模作样的,似乎是真的在思考可以支撑跳楼的名头。
某个人:……
江涉川察觉到自己身旁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好奇的转头看去,发现谢共秋正眉头紧皱眼神不善的蹬着池越。
而池越摇头晃脑时不时伸舌头,活脱脱一副挑衅他的样子。
江涉川沉默了半晌思考其中的缘由,随后一脸平静的看向谢共秋,以及低头看向他的金鸡独立。
上午池越说谢共秋为爱跳楼,但当时被谢共秋给挡了回去,以及刚才池越问谢衍的话,之前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都串联起来了。
“你跳楼了?”
江涉川的声音不算小,所以离得近的其他人基本上全部都听到了,爱听八卦的所有人立马转头看热闹。
池越歪着嘴笑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两人。
谢共秋就这样被赤裸裸的揭开真相,他下意识将受伤的腿往后缩了缩,强装镇定的摇头。
“没有啊,怎么可能。”
谢共秋疯狂的狡辩,企图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他挠了挠头,再次重复。
“没有。”
江涉川等了等之后,依旧没有得到正确的答案,于是转身就准备往楼下走去。
谢共秋一看江涉川要走,误以为对方生气了,赶忙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下意识阻止了她的行为。
“别别别。”谢共秋急急忙忙的出声阻止,等到对方转过身之后又再次噤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谢共秋看不见的身后,除了夏犹卿之外的其他人都纷纷笑的花枝乱颤。
谢共秋垂着眼睛不敢看江涉川,抓着对方的手臂却还一直不松手,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
纠结。
在谢共秋的认知里,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愿意,且乐意去做的。
即使他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在当下的那一瞬间,缺乏了一些成年人的思考。
但是后续这个所谓的责任,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跟他自己有关系。
但他又不想说出来一大堆所谓的“无论是谁我都会去救的”,这种将自己推到千里之外的话。
“我去收衣服。”
江涉川见对方踌躇犹豫了这么久,什么都没说出来,便适时提出暂时躲避掉这个问题的想法。
她将谢共秋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拉开,光着脚往楼下走去。
池越抿了抿嘴憋笑,强装镇定,假装随意的抬手揽住谢衍的脖子。
“我们也下去收衣服。”
随后姿势奇怪的朝着楼下走去,夏犹卿犹豫了半晌觉得当下的气氛有些尴尬,也跟着一起下楼。
距离越来越近,街道上的叫卖声就愈发清晰,香味也急不可耐的飘到了他们的鼻子里。
池越抬手将枝干上的衣服都取下来,随意搭在手臂上,眼睛却一直望向不远处的墙壁。
似乎能透过墙壁看到街道上的场面。
但即使是隔着墙壁看不到,但是依旧还是抵抗不了对他的吸引力。
“我们一会儿出去吃点东西呗,就算是要省钱,在这里自己做饭,那不也得去买点锅碗瓢盆嘛。”
池越一边收衣服一边侧头大声说话,试图找到跟他同样想法的伙伴。
“我们有钱吗?”谢衍小声的询问道。
他们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点,市面上流通的是什么货币,而且他们这么多人,不会吃着吃着就破产了吧。
池越听完谢衍的话难得沉默了一下,他犹豫片刻后,凑到谢衍的身边小声的说。
“公主有钱,再不济老大应该也有,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搜搜老大的口袋。”
“啊?”谢衍震惊。
“那不就是偷吗?”
“诶!啧!”池越立马出声打断对方说话,“说什么偷啊,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这有什么偷不偷的,这叫合理运用懂不懂?他还没醒又吃不了,我们帮忙多吃点怎么了?”
“身为老大,这点肚量还是要有的。”
“什么肚量?”低缓的询问声在池越身后响起,吓的两人立马收声转头。
夏犹卿拿着衣服,视线上下扫过两个满脸写着心虚的人。
“没有没有,我们是在说我们的肚量很大,一会儿要多吃点。”被发现之后,池越慌乱的开始信口胡诌。
谢衍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表示他们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夏犹卿又看了他们一眼,沉默着没说话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