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啊!真是孔武有力啊。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我们可是朝廷的人,是吃公粮的,每个月有钱拿的。”
为首的人却瞬间变了脸色,眯着眼笑的见牙不见眼,眼神一直在不停在几人的手臂肌肉上打量,眼神中藏不住的满意。
似乎是碰到了多么优秀的苗子。
他走到池越的面前,看着对方隐藏在衣服下的,那即将掩盖不住的肌肉,不停啧啧称奇。
他缓慢的伸出手,小心翼翼想要捏一捏,证实一下自己的眼光从来就没有差过,但还没捏到就被打断。
“蒋棋!”
被叫到的人立马收回手,笑着看向柜台处的贺医师,嘿嘿嘿笑了笑喊了声。
“贺医师。”
贺医师白了他一眼,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我让你来是来主持公道的,谁让你招兵的?”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不过,这些都是你的新朋友们吗?在这里有营生吗?是做什么的啊?每个月多少钱啊?结婚生子了吗?能不能养活一家人啊?”
蒋棋对着贺医师询问结束之后,转头看向几人后画风突变。
“我们这里很好的,每天就是处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偶尔可能就是需要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青年来处理一下打架斗殴的事情。主要是钱多事儿少,如果有孩子的话,我们还专门找了人接送,有老师专门来教书,你们就安心处理公务,家人不是也……啊!”
蒋棋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大腿,不远处是刚刚收回脚的贺医师,以及脸上还未消除的愠怒。
“你没话了?!”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贺医师暴揍蒋棋的这一幕,以及蒋棋被踢之后依旧不生气,还嬉皮笑脸的跟贺医师说话的样子。
这完全就是一集科幻片。
坐在地上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倒是觉得心死了,怎么他们跟官家的人这么熟络啊,这不完蛋了。
在众人还沉浸在两人的交谈中,蒋棋就已经转过头,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他咳了两声,伸手巴拉了一下仅存的几个凳子,但几乎没一个完好的。蒋棋将坏掉的凳子检查了一下,随后猛地站直身体。
“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多凳子都被你们给打坏了,也不知道是下了多大的死手!”
蒋棋将这些面目全非的凳子全部都丢在被绑住的众人面前,指着几人一副指责的样子。
众人:……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蒋棋面朝站着的几人询问道,贺医师也朝着他们使了个眼色,几人立马站出来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先是抛弃妻女让自己的妻子自行了断,再是狮子大开口要钱,最后是临时变卦,带着人拿着刀闯了进来,把医馆砸成这个样子。
池越和谢共秋一起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谢衍时不时的补充几句,说到最后也不管他们是否做过,也一个劲儿的往上加。
说到阿大震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几人依旧没停下。
夏犹卿抿了抿嘴突然低头,强撑着不让自己当场笑出来,毕竟有些太好笑的事情,实在是憋不住。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缓解自己的情绪,转头看向身旁的骆亦行,却从对方的侧脸上看到了难得一见的笑。
夏犹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直到看到了谢衍正干脆利落点头的侧脸,夏犹卿的眼睛不停在两人的身上转,准确的说是在骆亦行的身上转。
“你是说,你的腿是他们拿着凳子给你打坏的?”蒋棋欲言又止的轻声重复,谢共秋干脆利落的点头如捣蒜。
蒋棋点了点头:“噢——”
众人:“我们没打!”
“闭嘴!”
蒋棋骂完之后转向谢衍的方向,面含犹豫一字一句的开口询问。
“你是说,你本来的身高有一米八,是他们给你打成这么矮的?”
“嗯!”谢衍干脆利落的点头,一副‘就是这样,你没说错’的表情。
房间内的所有人在听完谢衍的话后,都抑制不住的想笑,但为了顾及队友的面子,强硬的装作没事的样子。
谢共秋怒了努嘴强撑着去回忆那些伤心的事情,最后还是借着撩头发的动作转头笑了一下,池越假借烦躁的意图抹了把脸,用手捂着脸偷笑了一小会儿。
蒋棋将视线分别在谢共秋的腿和谢衍的身高上都注视了几秒钟,心里也大致有了自己的考量。
谢共秋的那个他可以勉强相信,但谢衍那个已经算作是逞强了。
阿大挣扎了几下没能顺利站起来,他扯着嗓子大叫冤枉。
“那都不是我们干的,我们最多就是把东西不小心弄掉了,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们。你看看他们把我们几个打的!你看看这脸上,这身上,全部都是伤啊!”
阿大说着迫切的想向蒋棋展示自己是身上的伤痕,但在蒋棋眼里,肉眼可见对方身上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他所说的伤。
蒋棋翻了个白眼,指着对方的脸:“你身上哪儿有伤口啊,皮肤光嫩白皙有气色,一看就知道是整天呆在家里让人伺候的主。”
阿大立马急躁起来,他知道这个官家人会袒护他们,但没想到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完全就是罔顾人伦!
“大人!大人!大人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张脸,他没有伤口吗?看看这红肿的程度。”
蒋棋凑上前去近距离查看阿大的脸,兴许是屋内的亮度不够够,始终看不清楚,身后的下属立刻拿着火把凑了进来。
扇阿大巴掌的罪魁祸首池越,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看向贺医师,对方只是冲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慌张,什么都没说。
蒋棋近距离的看了很久,直到谢衍扶着传话人手臂的手微微用力时,蒋棋才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对方的脑门上。
“你最近这伙食可以啊,不仅人胖了,连皮肤也是白里透红。”
阿大:!
“不是!”
“行了!”蒋棋出手打断了阿大胡搅蛮缠的话。
“我且问你,让传话人说请你的妻子自行了断,是不是你说的?”
阿大脸色一变,强行强词夺理的解释道:“我那是因为……”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蒋棋出声打断阿大的辩驳。
阿大撇过头张了张嘴,半晌之后还是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不是问你呢!要钱的时候口吐莲花就你会说,现在哑巴了?!”谢共秋看他的样子气的不行,嘴里骂骂咧咧的。
谢共秋撸了撸自己的袖子,想上去教训一下这个让人厌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