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第一次见到一个瘦弱的女性尸体被随意的丢在了山上的某一处地方时,他就知道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于是从那一天起,他开始搜寻四周的田地里,周围的山上,是否有出现被丢弃的女性尸体,找到之后,再由他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掩埋。
下午闲来无事,池越装模作样的在贺医师的家里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似乎在找些什么,但又迟迟不动。
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周围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小谢衍,中午的饭都消化完了吧?要不要搞一只鸡吃一吃?”池越时隔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后,又再次来撺掇谢衍成为自己的帮手。
谢衍有些犹豫,虽说中午的饭确实也消化了不少,但是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谁知道贺医师今天还让不让他们抓了。
“那你问一下贺医师吧。”
谢衍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池越的否定,对方言之凿凿的说,贺医师既然昨天都已经同意了,而且昨天晚上也已经说过,这只鸡今天下午再吃,那就表示他就已经知情了,就不用再继续说了。
谢衍有些犹豫,他看着身边跃跃欲试的池越,犹豫着说:“要不,我们还是问一下吧。”
“哎呀!不用问了,快走快走!”
池越说着,半拖半拽的拉着谢衍往后院的鸡圈走去,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说话,大体内容就是想让他放心的跟自己走。
刚转过拐角,走在去往后院的路上,身后突然响起喊声。
“谢衍。”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池越突然止住话头,放在谢衍肩膀上的手也收了往前推的力道。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身后人。
骆亦行和夏犹卿身穿同色系的长款大衣,看到两人转过来了之后,没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
池越倒是没觉得怎么了,反倒是谢衍被两人不说话这一出,吓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
谢衍垂着眼不敢去看两人的眼睛,手指不停的乱指,他想说是池越叫他去的,但是对方还在自己身边,直接告状自己可能小命不保。
又想说之前贺医师说可以的,但是今天贺医师又没点头答应。
翻来覆去,手指胡乱指了一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骆亦行才不管谢衍到底要说些什么,他盯着谢衍的脸,慢条斯理的开口。
“过来。”
这两个字里暗含的意味太过于明显,但谢衍丝毫没有察觉,只觉得找到了自己的救星。
对着身后的池越抱歉一笑,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等站在骆亦行身后时,即将要做错事的感觉才逐渐消失殆尽。
“找他有事儿。”
这算是对于把谢衍叫走之后,给池越仅有的解释,随后径直转身就走,谢衍慌张的跟在身后离开。
夏犹卿看着明显能察觉到变化的自家老大,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等到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夏犹卿才抬脚追了上去。
看着一个两个毫无留恋的离自己而去,池越翻了个白眼自己朝着鸡圈的方向走去。
谢衍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两人悠闲地喝茶什么都不说,他自己倒是如坐针毡,完全不知道叫自己来的目的。
“叫人家过来说有事儿,现在倒是又不说话了,你属哑巴的?”夏犹卿嘴里依旧像是吃了枪子儿一样突突个不停,即使面对骆亦行也依旧一样。
骆亦行没理会夏犹卿的话,但也依旧没解释叫谢衍过来的原因,只是说了句。
“等会儿就知道了。”
骆亦行给谢衍倒了杯茶,还没喝到一半就传来一阵熟悉的痛呼声,谢衍愣了一下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现在可以出去了。”骆亦行说。
众人站起身往外走,一出门就看到贺医师正拿着棍子追着池越满院子跑,刚才的痛呼声就是从他嘴里传来的。
池越一看到他们几人,便指着他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梗住。
骆亦行和夏犹卿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抓鸡的事情,谢衍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半路又被骆亦行叫走。
所以在场的人当中,只有自己去抓了鸡,而且还被当场抓获。
池越简直就是有苦说不出,有理说不清。
夏犹卿看着骆亦行的侧脸打趣。
“你倒是未雨绸缪,这么早就猜到抓鸡这件事情一定不会顺利。”
骆亦行看着胡乱转圈的池越,以及贺医师手里沾满了不明物品的棍子,说了句。
“贺医师去喂鸡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