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小谢衍跟老大越来越像了,尤其是这种让别人听指挥,干脆利落发放命令,然后转身就走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真是被荼毒了。”
夏犹卿一听微挑眉,双手插兜上上下下把他扫了一遍,离开之前他说。
“近朱者赤,近你者,黑。”
池越看着夏犹卿离开的背影气恼,怎么就近我者黑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嘴巴真的毒死了,什么叫近我者黑,怎么就黑了。”
池越说着也小跑着跟了上去,势必要夏犹卿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
却在跑到门口时看到满地的鲜血之后,突然闭上嘴巴站在夏犹卿身后,也不再叫嚣着让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
老太太和她儿子被绑着脚,倒吊在大门口的两侧,中间留了一个极窄的位置,供人通行。
侧脖颈处一个硕大的伤口,伤口旁纵横交错着许多深浅不一的带血的伤痕,血迹顺着两人的身下一直往街道上流。
谢衍和骆亦行正在弯腰查看两人的情况,谢衍大致的扫了一眼便没有再仔细地看。
“这两个伤口很大很深。”谢衍说。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需要更大的力气,以及更锋利的锐器。但在这个世界,不需要按道理。”
骆亦行检查结束之后便直起身,转头看向谢衍。
“这么多纵横交错的伤痕,看来是把兔子逼急了。”池越的视线在接触到两个倒吊人脖子上的伤痕之后,边叹气边摇头。
谢衍和骆亦行已经进去了,江涉川扫了两个倒吊人一眼,忍不住讥讽道。
“活该。”
江涉川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说完就直接懒得再多看一眼,直接往前走。
“确实是活该,别为这种人惋惜。”谢共秋赞同江涉川的话,最后的半句话是给池越说的,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也跟着走进去。
院子内依旧是几个小时之前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变动,除了桌椅板凳全部都被撤离掉了之后,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喜宴的饭味儿。
“这个地方阿紫可能还会再回来,我们速战速决。”谢衍转头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大家点了点头。
由于谢衍的特殊技能,所以他就负责和骆亦行一起去正堂和房间看一下,确定一下哪里是主要的现场。
分工合作之后,谢衍和骆亦行往正堂走去,谢衍站在门口往房间里面看去,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血迹。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得到头,除了简单且极其简陋的桌椅板凳之外,其他的几乎没有。
“没有。”谢衍说道。
“那我们去房间。”骆亦行没有询问正堂内的具体内容,得到“没有”的这两个字之后,便干脆利落的去隔壁的房间。
刚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处一系列拖拽的血迹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谢衍伸手拉住骆亦行的衣服,把他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地上的血迹太多,万一踩到会很难处理,也会带出一连串的脚印。
“沿着我的脚步走。”谢衍说完之后,松开抓住骆亦行衣服的手。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没有沾染血迹的门,踮脚踩着干净的一小片区域,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
越往里走,血迹覆盖的地方越大,左边放置着一张稍显简陋的床,床上除了被子之外,还横着放置了一个卷成圆筒样子的毯子,从位置上看,应该是用来垫高腹部的。
床边的地上满是各种零食水果的皮,也是血迹最多最为集中的地方。
谢衍转头看向骆亦行,随后指了指床的位置。
“那边是床,血迹很多,应该是他丈夫的第一现场。”随后又指了指距离床不远处,那明显带有人形空白的地方。
“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老太太的第一现场。”
骆亦行轻声“嗯”了一声,他倒是能看到一些混乱的东西,以及床上一些黑乎乎的东西,但仿佛是默剧,完全没有颜色。
江涉川一个人在厨房里搜索,厨房很小再加上是完全漆黑的夜晚,没有任何的光照,所有的一切都加起来就导致漆黑一片。
她完全看不见,只是依靠凑近了闻以及手上传来的触感来进行判断的。
厨房里全部都堆满了柴火,摸了半天依旧没有摸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亦或是奇怪的东西。
江涉川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包打开,双手在包里不停的来回翻找,摸索。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有一些火折子之类的存货的,但是东西太多有些不知道堆在哪儿了。
直到手指摸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圆柱体时才停下,江涉川将它从包里掏出来,刚把包包拉链拉起来。
一股近乎刺鼻的血腥味儿从身后传来,似乎越来越近,直到停在自己的身后。
江涉川屏住呼吸,手放在地上小幅度的来回摸索,也并没有摸索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心想,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手无寸铁可能也打不赢她,干脆试试能不能直接烧死她。
江涉川迅速转身将火折子打开,漆黑的夜晚突然出现了橙红色的亮光,迅速照亮了整个厨房。
身后的鬼妈妈的手里高高的举着一个依旧在滴血的镰刀,正准备朝着江涉川挥过去,却在听到脖子处传来的细小的铃铛声之后,猛地停在原地。
江涉川趁着她愣神,飞快将火折子朝她扔了过去,但结果却并未如她所愿,火折子撞在鬼妈妈的裙子上之后,径直掉在地上熄灭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