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自己。”
夏犹卿看着这一锅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一阵沉默。在谢共秋解释了这是自己的即兴创作,以及做饭的理念之后,夏犹卿还是忍不住了。
“你满足了人类不会用正常的食材,正常的烹饪方式,做出来屎的历史空白。你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申请的名字就叫,屎人。”
谢共秋听完之后试图辩解,他用筷子从锅里夹起来一块举到夏犹卿的面前。
“你尝一下,万一只是卖相不好看,但实际很好吃呢。”
夏犹卿皱眉飞快的往后仰了一下,躲避对方的毒物攻击。
“拿着你这块煤炭去引火吧,别在这儿霍霍我。”
夏犹卿说完端着自己炖好的汤迅速离开了煤炭生产车间,谢共秋看着筷子上黑乎乎的一块,凑近闻了闻,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哪里就像块煤炭了,不懂欣赏。”
谢共秋小声的嘀咕完,凑近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入口渣渣的口感,像啃了一口烤红薯外面的那一层黑黑的皮,满口的渣子,吃完之后牙齿都是黑的,完全没有尝出来到底是哪一个菜制作出来的。
如果这道菜不是谢共秋自己做的,他真的要怀疑这到底是个什么毒药了。
“呸呸呸,哎呀!什么东西啊!”
谢共秋连续呸了好几下,感觉嘴里好多渣子,嘴巴和牙齿都黑了。
“嘿嘿端过去让他们也尝尝。”
于是中午的餐桌上,一系列琳琅满目的菜品上,多出来一碟碳。
“这是谁的菜,老抽倒多了吧。”池越用筷子指了指,他都不敢用筷子拨动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菜,生怕沾染上某个不知名的细菌。
“那是我做的鸡丁,你要不要尝尝?很好吃的,这个是秘制酱料。”谢共秋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且憋笑的看着池越,以及在场的其他人。
“不要。”池越干脆利落的拒绝,转头去夹了别的菜。
拒绝的很干脆,让谢共秋完全想不到该用什么办法去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下别的菜。
这可跟他最初的想法完全南辕北辙。
“谁把碳端上来干什么?放下去。”贺医师忙完了之后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那盘黑乎乎的东西,没反应过来就直截了当的指挥着其他人拿下去。
接二连三的拒绝,谢共秋撇了撇嘴。
“别撇嘴啊,就你这个东西谁敢吃,你刚才在厨房是不是尝过了?你拿着镜子去照一照,你那嘴巴和牙齿到现在还是黑的。”
池越憋笑着指了指谢共秋明显被染色的嘴唇,以及说话时露出来的黑色的牙齿。
谢共秋伸手抹了抹嘴巴,他记得自己出来的时候擦了一下嘴巴的,为的就是不被发现,谁知道这玩意儿怎么擦不干净。
“别擦了,擦不掉的,去洗洗。”
贺医师端起碗,自顾自夹了个菜放进碗里,看着谢共秋还在搓嘴巴,嘴唇都搓红了都没掉。
赶紧出声制止对方的动作,让他去外面自己搞去。
谢衍的饭是他们几个给轮流炖的汤,什么鸡鸭鱼肉之类的,所有类型的汤全部都端了上来,也是等到他喝完了之后才出来吃饭的。
做饭浪费的时间太多,他们也算是早饭和午饭一起合在一起吃了,等到中午贺亭洲回来之后,再随便给他热一点剩菜什么的,随便糊弄一口得了。
谢衍喝完汤之后又睡着了,按照他目前的情况,还是需要再多多的观察一下,所以暂时还是要住在贺医师这里。
吃完结束之后,骆亦行就跟着夏犹卿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
“早上我去街上打探了一下,关于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结果在早餐摊听到昨天晚上又死了两个婴儿,也同样都看到了红色的身影,而且他们现在根据之前的经验,也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骆亦行听到之后停下脚步看向对方询问:“规律?什么规律?”
“规律的大致内容就是,这些孩子都是在哭之后,才被红色身影的人杀掉的。所以大家都说,天黑之后尽量不让孩子哭,否则会死的。”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第一个孩子死的时候,鬼妈妈就是被哭声吸引离开的。”
两人快步朝着出事的方向走去,在熙熙攘攘的道路尽头,一张熟悉的脸由远及近的朝着他们走来,见到两人对方也极其惊讶。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蒋棋笑着看向对面的两人,自己倒是难得的穿着便衣,身后空无一人。
“出来买点补品。”骆亦行率先开口,用另外一个事件来掩盖两人的真实目的。
果不其然,蒋棋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
“补品?是给家里的老人吗?我倒是知道有几家的补品非常好,很适合老年人,我带你们去?”
“不是家里的老人,是谢衍。我们本来打算来买些鸡用来炖汤的,既然有更好的补品,那就再好不过了。”
骆亦行欣然同意了蒋棋的提议,并且将话题正确的拉到了谢衍的身上,看当前的情况,他们只能将调查的事情往后推一推了。
骆亦行说着随意指了指蒋棋背后,正在卖肉的摊位。蒋棋转头看去,发现不远处的摊位上确实正挂着被收拾干净的整鸡。
似乎两人是真的出来买肉炖汤的。
“谢衍?是那个瘦瘦小小,像是没吃过饭的男生?”
骆亦行点了点头。
“他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蒋棋往前走了一步,惊讶的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