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分明是梵多借迪布米的嘴指使她,倒像是她也认了迪布米当主人。
“很好,现在扇她。”
“?”林恩不理解,但林恩照做了。
“然后呢。”
“继续扇呀,把她扇醒。”
“你忙活半天就让我用这种办法叫醒她?!”
“不然呢,原来你知道这种方式啊,我以为你不会呢。”
算了,跟条变异的围巾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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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恩在一旁架起了篝火,蹲在简易帐篷旁边烧水,而自己被平放在军用地毯上。
“可算是清醒了,不然我每搁十分钟就得…”林恩盯着高索一脸的巴掌印,突然不想说了。
高索迷茫的撑起身,发现自己的左腿不怎么疼了。
“咦?”她掀起裤腿,揭开纱布的一角,伤口已经快要彻底愈合了。
“你那条围巾干的,它喜欢吃你伤口上的血和肉,不过也会顺手修复。算不上坏事。”水烧开了,林恩把架子上的水杯拿下来,放在一旁等待冷凉。
“那它呢。”高索眨眨眼问。
腰间适时的窜出来一小条灰色的东东,梵多轻轻摇晃着身体,和主人打招呼。
高索摸摸它,梵多就缠上她的小指拉勾勾。
“还挺可爱的。”高索笑眯眯
是么,林恩暗自诽谤。
“今天已经耽误了,明天必须过沼泽。白天你失去意识之前,对我说你知道要怎么过去了,是什么方法?”林恩端起水杯先喝了一口,再递给高索。
高索吹吹热气,说:“我当时以为自己的病发作了,或者是快死了,居然能看到暗绿色而不是黑色。但是脑子里又听见围巾说话,她说她叫梵多。绿斑沼泽属于低等有意识生物,它看起来喜欢吃人,实际上只是喜欢吃带血的生肉而已,因为太笨,学不会自行消化人类的脏器,才变的这么难闻和吓人。而且,下午是它胃口最小的时候。”
“意思是,我们卡在明天下午,抓一些野味把它喂饱,就可以了。”
“是的。它吃饱了就会变成坚硬的土地进行睡眠,到时候就能踩着它顺利通过了。”高索把水喝完,暖和了不少。
“原来这么简单,却被传的如此玄乎。那'把脸涂成和眼睛一样的颜色'的说法,是什么规律呢?”
“没有规律。梵多告诉我,都是那群故意坑害人的杂碎编的。”高索的语气不善。“看来我的病应该也是某种能预测事物的变异。”
见她信誓旦旦,林恩也把对梵多的那些质疑咽了回去。
再怎么说,梵多认主了,不至于坑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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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林恩满头大汗,她快拉不动弓了,早上吃了点压缩燕麦就一直在打猎,只抓到两只野鸡。
另一边,“梵多,上!”高索指着树上的科科鸟,梵多就顺着她的手臂精准发射,科科鸟还没察觉的时候,梵多就已经变换形状,成为一张巨大的灰网,把它死死裹在里面。
高索小跑几步,把大衣脱下当口袋,直接在树下捡现成的,很快就抓到了近20只。
等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去找林恩汇合了。
两只野鸡、四只野兔、17只和人的脑袋一样大的科科鸟。
“天呐,你不会把林子里科科鸟的老巢端了吧。”林恩惊叹。
“应该不至于…”高索吸吸鼻涕,刚才跟在梵多后面捡东西出了一身汗。“其实都是梵多的功劳。”
“你和它相处的不错嘛。”林恩扯扯嘴角:“那你帮我问问它,昨天为什么突然攻击我。”
高索停顿了一会儿说:“它的意思是,我们当时在讨论它,你说:'它只是一条普通款',梵多觉得你在鄙视它…”
“但那句话是你说的。”林恩不怎么高兴。
“呃……梵多说她不能攻击主人。”高索无助的扣手指。
好啊,这家伙冲着她原来只是纯泄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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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等人,两人中午饭都不吃了,赶紧着手处理这些动物尸体。
林恩蹲在地上处理皮肉,高索就负责忍着恶心,把血淋淋肉块放在梵多身上,她扯着梵多,拉货似的一趟一趟喂给沼泽。
梵多很乐意当工具,因为它本来就喜欢接近血肉,如果是主人的就更好了。
还剩最后一只科科鸟的时候,沼泽吃饱了,它开始慢慢的变幻,先让看起来就十分松软的黑土地彻底变成稀状的绿泥,然后不停的散发绿色的蒸汽,气体结束的一瞬间凝固为坚硬的暗绿色土地。
因为算不准绿斑沼泽能保持多长时间的睡眠,林恩把科科鸟挂在背包上,赶紧冲到岸边跳了下去。
作战靴踩在地上,震起一片浮尘。
她不能停,马上跑到对岸,扛着大背包,徒手攀附着裸露的石头,不到一分钟,成功了。
高索:你看我像傻子不。
林恩站在对面喘了口气:“你先跳下来,快。”
高索贴着岸边,滑滑梯似的溜下去,大衣上蹭的全是土,她再小跑到林恩下方:“来来来,抓我上去。”
没有手臂伸下来,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