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春,藏春,把春天藏起来。”
“兰酌,还有兰这种姓氏的?这么好听的姓氏怎么组都好听。”
小雪就是这样一个充满诗意与灵气的女孩子。
我在6班12号,没什么进步也没有什么退步。
6班和我们班在同一层,二楼,也就意味着我和SaKi不会在同一个楼层考试了,也没有遇到的可能性。
虽然本来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小雪刚好在SaKi他们班,2班,26号,我们顺理成章的来到了第一考场的名单前。
小雪还在那一个一个欣赏名字,我一眼就看到了SaKi的名字,3号,他后面是我们班的班长杨卿辞。
3班的叶夕霜也在这个考场,初中时她和SaKi就是公认情侣。
搞不懂那些人安排情侣的方式,他们把我和另外一个叫原瑞川男生凑过对,那男生脾气挺好的。
因为他们的姓氏一样,我以前还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血缘关系,这样想来,小学时期的我真是个呆瓜。
怎么会觉得相同姓氏就是有血缘关系呢?
哦对了,他们把我和原瑞川凑一对,也是因为我和他名字里有相同的字。
1月12日,星期天,小雨
明天期末考,我却在这写日记。
刚刚又和老谢大吵一架。
她说她同事的女儿在九中考了数学第一名,还是班长,我为什么不能学学人家,数学那么烂,没一个科目能拿出手的。
我有这么差吗?我语文班级第三,政史地都是年级前五,数学差就可以否定我的一切吗?
她还说,人家参加物理竞赛拿奖,依照现在的成绩,高三肯定能被大学联盟选上,直接省掉选大学的环节。
然后她又骂我,天天就知道看书,看那么多书成绩也不见好,还天天和她吵架,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喜欢看书不是你培养的吗?为什么又能怪到我身上,你还兴高采烈的告诉你的同事,我比同龄的孩子认得更多的生字,读过更多的书,知道更多的道理。
原来全部都是白搭。
每次和她吵架,我都会想起影帝江修皓主演的《引吭高歌》里的台词。
“血缘是最短的祝福与诅咒。”
我知道她爱我,我也爱她,但我讨厌她的爱,并为此感到窒息。
哭的头疼,不想复习了。
1月13日,星期一,小雨
数学考得一塌糊涂,都不用说最后几道题目,我第一题就不会做,我这半年的学感觉完全白上了。
吃晚饭时,我爸妈说我数学差是为什么,他们从我的两位姑姑讨论到舅舅。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路家和谢家的人数学成绩都不好。
“那为什么小姑成了个会计呢?”
“她是一个异类。”老路这样说。
偏题偏到最后,我问他们,当时有进行过胎教吗?
他们说有,而且就只进行了数学和外语。
刚好是我的两大弱项。
我的数学和外语有多烂呢?三个科目满分都是150,我语文能考135,剩下两科加起来连135的一半都不到的那种烂,再惨点,连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他们俩给我进行的是反向胎教吧,教啥啥烂,还不如不整呢。
小学毕业考试,我的数学考了45分,语文96,外语是58,SaKi三科都是九十分以上。
小学的时候,他的语文还不太行,写出过八公尺长的驴耳朵,当时我们还是同桌,老师要求互改周记,我被他的作文笑死。
他写他很喜欢的玩伴一头驴,最近因病去世了,全篇作文真情实感,理应非常感人,但实际上,他成了个笑料。
八公尺长的驴耳朵……他写的是异形吧!什么品种的驴的耳朵能有八米长啊!
我笑到肚子疼,然后他还公报私仇,故意给我的作文打低分。
最搞的是,我的老师还被语文老师评了优秀,还当众朗读,老师还补刀。
“作文写的挺好的,评分谁给的?”
我憋笑憋到肚子疼,SaKi一直在翻白眼,满脸不服气。
然后他的语文成绩就开始突飞猛进了,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突然就开窍了,真是神了,从那以后,SaKi的语文成绩就开始和我平分秋色了。
1月14日,星期二,小雨
今天一天都考试,写得手疼,物理题我连蒙带猜,化学想不起来公式,也只有政治和历史给了我些许安慰。
写这两科时,我自信的能上天。
明天还要考外语、地理和生物,考的脑袋都疼了。
1月15日,星期三,晴
开始进入的改卷时间了,一周后我们就能拿到成绩,然后开启寒假了。
下午放学时,我又见到SaKi,在校道上。
学校的校道很长,从门口到教学楼要经过大操场,有很长一段距离。
很多时候,我都是在这里遇见的,每次走这条长长的校道,我都在期待与SaKi的遇见,但其实很少很少。
自从我们分到不同的班级之后,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半句,每次都是那迅速移开的眼神。
无论是他,还是我。
SaKi,我经常是瞧着他的背影,一个人,或者和周纪星一起,或者与我不认识的男生一起。
这次就是,他站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个瘦高个的男生和他勾肩搭背,他的侧脸在夕阳下覆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
张晓风散文里说过,她曾被一个女孩子的侧颜所惊艳,思考和纠结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对她说“你的侧影好美”。
SaKi也是,他真的很好看,而且他还是喜欢笑的类型,笑起来脸上还会有浅浅的梨涡,叶夕霜那帮人说SaKi是美神在人间。
照现在的话来说,他应该是校草吧,当年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概念,我只知道他很受女孩子欢迎,女孩子们都喜欢去招他,和他说话,我每次和杨雪芽回到班上时,都能看见他的旁边围满了女孩子,连我的位置上都坐了人。
突然他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我吓了一跳,不敢与他对视,也害怕他发现我的心事,赶紧转头,装作与小雪说话的样子。
校门打开的时候,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和瘦高个儿说着什么,向校门口的左边走去,而我走向了右边,我们连回家的方向都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