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给我打了电话,她说她准备回老家了,她不太想回去,她说那里太冷了,老是下雪,冻得她手疼,根本不想写作业
不想写就不想写嘛,还找那么多理由。
我狠狠的吐槽她。
2月9日,星期五,晴
今天是小雪的生日,我给她写了张明信片,说开学的时候带过去送给她。
小雪给我拍了张照片,她回老家融州市了,那边已经下起鹅毛大雪了。
融州市真不愧是E国最冷的城市,地理课上学的大陆浓雾概率最高、能见度最差的城市也是它。
哪像奉月市,没有春秋只有冬夏,夏天长得过分,冬天短到离谱。
2月13日,星期二,阴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一口气看完了《百年孤独》,神级开头,神级结尾,掩卷而泣,怅然若失。
2月17日,星期六,晴
春节难得的好天气,还是大年初一。
老谢说带我出去玩,结果就是去奉月市公园转了两圈。
我以前学主持人时,来过这里表演节目,当时我读小学三年级吧,专门演死人,老谢还给我拍了很多照片,她说我没有一点的演戏天赋,演的特别视死如归,将被掉落的砖头压死的人演成了英勇就义。
老路说我战争剧看多了。
嘶……这不挺好的吗?人家演的是事实,我演的是意境,主打一个意识流。
那时,我的发小李尹南还带着SaKi来上过几节课,我上课总是忍不住偷瞄他。
他出现在教室时穿的还是一身黑,他好像格外偏爱黑色,什么都是黑的,我就不太喜欢黑色,我的衣服都是浅色系的,其实他穿蓝色很好看,像天空辽阔旷远,那件衣服我只见他穿过一次,小学拍毕业照的时候。
那次我们也坐在一起,他声音其实有点哑又比较沉的类型,但也不至于太过成熟,不算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听嗓音。
应该是……比较有故事感?
反正在我这个声控听来是很好听的。
那次,占雪溪将讨厌的男孩子名字写在了课本上,我也不懂她这是什么操作,但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将SaKi的名字写在了课本的第一页,他名字中间那个字壁画很多,我当时还不会写,还写错了。
我还找老师帮忙,老师说“把讨厌的人名字写在课本上怎么会是讨厌呢?”
当时我都没明白自己的想法,但占雪溪说自己讨厌陈和白,我烦班主任老是把我和SaKi安排成同桌。
他名字笔画很多,但比我名字笔画少我算过了,我名字是三十画,他名字二十八画,都挺难写的。
2月19日,星期一,晴
今天和小雪通了电话,她说她和哥哥弟弟一起去玩了,留她一个人看家,她叫她哥给她买杯奶茶回来,她哥拒绝了,理由是“麻烦”。
我也想去玩。
家里来亲戚,姑姑他们带着两个表哥来看婆婆爷爷。
二表哥现在还会冬泳了,我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带着我偷饺子皮扔到对面房顶的人呢,个子一下子窜到一米八了,都快和爷爷一样高了。
岁月不饶人。
2月20日,星期二,阴
去外婆家,外婆家养有一堆的鸡,还会跑进房子,吓死人了。
老谢不明白我为什么怕鸡,我也不明白,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我小时候好像是不害怕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2月22日,星期四,晴
语文作业写得差不多了,还差两篇作文,也差不多要开学了。
这些老师每次放假都发几十张卷子,地理老师更是牛叉,一个寒假,二十来天,发了二十多张试卷,还混有答案。
我们地理老师姓乐,叫乐山意,留着步惊云同款泡面头,头发卷卷的堆在旁边,看着很蓬松,我一直想知道她头上的是不是假发,也是人高马大的,但和物理老师春哥不是一种类型,春哥是那种感觉她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乐老师就是一座伟岸的高山,看到就很有安全感。
她还非常时尚,经常把眼镜推到头发上去看试卷,把眼镜当墨镜用。
初中时,SaKi也这样干过,拿的是我的眼镜,那时我的度数才四百多,现在已经是八百了,小雪更是夸张。
上次她请假去验光,带上了一千五百多度的眼镜,她说超过一千度的眼镜都是特制的。
2月25日,星期天,晴
我数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烂的来着?
一二年级我的数学还是可以的,三年级时我们换了个数学老师,年轻姑娘,声音尖细,从她开始教一元二次方程方程后,我的数学就开始在七十分一下徘徊。
这时还是能及格的,四年级时,我们又换了个数学老师,每天穿各种各样的貂皮大衣,戴着大大的珍珠耳环。
有次数学随堂测验,我考了全班最低分,33,一百道速算题,半小时,近乎全错。
SaKi考了满分,全对,他还是我同桌。
一个最高分,一个最低分,也是两个极端了。
每次随堂测试SaKi都是第一个交卷,他写字速度特别快,脑子转得也快,跟飞一样,准确率还高,尤其是数学。
2月27日,星期二,小雨转多云
老谢说今天是高三大考倒计时100天。
2月28日,星期四,晴
还有三天开学。
写作业写的昏天黑地,老师们布置图的作业也太多了,我每天都写一张卷子都没塞完,发卷子跟不要钱一样。
外语作业写的我头疼,大陆历史同根同源,陆地分开也就一千多年,为什么他们能发展出这么多不同的语言?
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