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星期天,晴
在网上看到个问题,心情不好用什么方式排遣?
答案五花八门。
但我只有一个答案,写日记。
最初开始写日记只是因为买了很多花花绿绿的本子用不掉,放在那里特别浪费,后来就顺手用来写日记。
后来日记就成了排解坏情绪的方法,后来就用来时不时记录一些我对某些事的看法和好玩的事情。
日记是我可以聊天的朋友。
还好,老谢虽然很烦人,但是她不会翻看我的日记本,或许是因为这本本子太破,看上去不像日记本吧。
欸,这才发现这本日记也快用完了啊,我居然写了这么多吗?
从去年十月份用到现在,也快了。
高一刚开学的时候我还在为不能和SaKi一个班感到遗憾,现在我过的也非常充实和满足。
毕竟,不能一直留恋过去啊。
我好像特别容易回忆过去,照老谢的话来说,我还那么年轻,过去有什么好回忆的?我也想问自己。
毕竟我的小学和初中都过的很糟糕,没什么朋友,我也不太懂得怎么去维持一段关系。找她们聊天又怕她们觉得我烦,怕打扰,就连现在都是小雪和沈双陆主动找我玩多。
梁一翠还说要主动点,主动才有故事。
可是我怎么主动啊?
写着写着又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正经一下。
再见,我的第七本日记。
《秘密日记(八)》
大历3698年,5月27日,星期一,晴
我们班的流动红旗又没了,因为早上检查校徽,单皎皎和夏怀洋没带,被拦在校门口了。
余筝给他们送,结果被陈主任当场抓住,人赃俱获,直接通知班主任来领人。
真是尴尬。
姜老师刚刚出差回来,我们就给了她一个大礼,姜老师说,上周萧老师说我们卯足了尽要拿到流动红旗,结果周一就是一个开门黑,直接挨扣了分。
陈雪乾还火上浇油“那我们这周不是可以摆烂了?”
姜老师说不想着保持现在的分数还想摆烂?信不信等会她就向学校建议搞个流动黑旗?就给挨扣分最多的班级,比如我们班。
校长应该不会同意这玩意儿吧。
SaKi他们班这学期拿了好多次流动红旗,我们还是没能实现“零的突破”,向翊南说,我们不会一整个学期都拿不到流动红旗吧?然后被其他同学抽了。
这不往枪口上撞吗?
5月28日,星期二,晴
杨山亭问老师我们什么时候换位置,屁股都要坐发霉了。
姜老师说快要期末考试了,她看看时间,要是时间多就换一个,时间短的话就不换了,直接这位置坐到期末吧。
下午姜老师回复,明天就换,学校安排要七月四日才开始期末考呢。
那就是还有一个多月!
温同柔抱怨,这个学期也太长了吧。
姜老师说,高二就没那么长了,高中三年其实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尹正昭耍宝,人生也过的很快的,眼睛一睁一闭就没了。
姜老师目瞪口呆,她说十六七岁的小孩这么悲观的吗?上过这么多次心理课,怎么对人生是这么个态度?
我们赶忙安慰她,是在开玩笑。
姜老师说,趁着现在上学有时间,多出去走走看看玩玩,不要整天抱着手机和试卷,以后就没那么多时间给我们玩了。
华恩喊道,不是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吗?
姜老师说这得看你上的什么大学和什么专业吧,有的专业期末考和大陆统考差不多,科目多如牛毛。而且好的大学可以接触到很多很多没见过的新鲜事情。
比如她,她第一份工作就不是老师,而是帝王集团九星洲分部的一位翻译,干了五六年,压力也特别大,而且非常的累,她就辞去了这份令人羡慕的工作,回奉月市教书。
她当时考上的就是大学联盟之一的忘津大学的外语学院,她说她在那里见识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他们学校经常有那种教科书里出现的名人给他们开讲座,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
姜老师说,好的大学是给我们开拓眼界的地方,可以是上限也可以是下限,我们现在努力都只是为了给未来的自己多一分底气而已。
5月29日,星期三,晴
我们终于换位置了。
我同桌变成了老二次元温同柔。
前面是孙简,同桌夏怀洋。
左边是尹正昭,同桌谈紫英。
后面是曲泠泠,同桌曲诚。
至于小雪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同桌又变成了袁子远,小雪吐槽,怎么换来换去还是这只“墨鱼”!
沈双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其实更惨,她同桌是又变成了叶见宁,前面是何飞真,左边旁边还是她非常嫌弃的华恩。
然后后桌还是话贼多的女生裴桑,整活哥陈雪乾。
八音绕梁啊。
沈双陆说她那个位置简直就像姜老师故意把话多的人塞在一起,然后感觉太吵了,随机抽签后就把她塞进去一样随便。
这比喻太过于生动形象了。
放学时,小雪说,昨天姜老师的话让她有了想法。
她想考卿云医科大学。
卿云医科大学?这可是大学联盟之一!大陆最难考的学校之一!虽然是大学联盟中的第三档,但是医学综合实力是大陆最为顶尖的学府之一。
她说了她出生时的事情,她想成为医生,而卿云医科大学是最好的医学类院校。
我没有说话。
说实话,我很佩服她,能找到自己的目标,小雪是有了目标就能不断去努力的人,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