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好多人说解压的最好方式就是旅游,看看大自然的湖光山色,湖风海风山风能吹散一切,一切的烦恼、忧愁、焦虑,在大自然面前,什么都不是。
半夜,老路的同事出发去爬嘉苏真火山,我没去,主要是老路不同意,他说山上全是火山灰和硫磺,上去太危险了,他自己也没去,但在凌晨五点左右,老路的北极光收到了他同事发的照片,他把我晃醒,我们一起观看视频。
这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蓝色火焰。
其实有点像燃烧的磷火,但它蓝得太深刻了,是那种有点鬼气森森的火焰,张牙舞爪,带着杀气,仿佛能吞噬一切。
不可否认,无比震撼。
还有举世无双的绿松石色的酸性火山湖。
还有壮丽的日出云海,我不禁想起小学语文课本里学过的课文《澄溪寺日出》,会不会也是如此震撼呢?
8月4日,星期五,晴
我居然在街上偶遇了SaKi父母乐团巡回演出的消息。
他父亲创办的叶浮秋乐团,平时主要承接影视方面的配乐或者歌曲的伴奏,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像管弦乐团一样进行巡回演出呢。
时间是三天后,我还想去看看呢,结果登上暴风雨一搜索,票早就售罄了,那就没法了。
说实话,我还没去听过音乐会呢,迟知眠的听歌风格就是喜欢古典音乐和交响乐,她推荐给我不少相关曲子,我还知道她的女神是S团的第一小提琴首席江碧如。
SaKi的妈妈也是小提琴首席,我记得她是第二小提琴首席来着,也就是乐团小提琴声部的领导者。
我特别喜欢那首《溜冰圆舞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雪的缘故,总是对雪与冰有着无限的畅想。
我问老路蓝湖市有没有溜冰场,我想去试试滑冰,老路也不知道,毕竟他每次来这里都是工作,回酒店就直接洗漱休息了,这次是因为带上了我才去了几个地方。
我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8月6日,星期天,晴
这两天老路一直在开会,不停的开会,忙到开花去,他给我找了个导游姐姐,专门带我玩。
导游姐姐叫沐兰朝,是弦月大学旅游管理专业、导游方向的学生,同时她也是老路同事的侄女,现在在放暑假,今年开学就读大四了,她说她毕业后想回蓝湖市工作,这里毕竟是她的家乡,而且也是非常著名的旅游城市。
我问她为什么会选旅游管理这个专业。
沐姐姐说她的分数够上兰陵大学,但不够她想读的法学专业,她语文分数不够,她本来想去读玉川政法大学的,但她父母极力反对,因为兰陵大学比玉川政法更厉害一些。
我没搞懂她父母的想法,这两所学校都是大学联盟之一,有什么可比性吗?
沐姐姐说她开始还抱怨过她的父母,现在她也看开了,她说学什么专业不是学,虽然她本科没能读法学,但是她打算考玉川政法的研究生,虽然跨专业考研很难,但她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六姐说大学特别辛苦,她大一开学时还挺有雄心壮志的,还想考什么第二学位之类的,现在光是考期末考,就已经够她折腾了。
我估计是因为她是学医的,还是本硕博连读。
沐姐姐说,大学是辛苦还是轻松还是看你自己的,有想法有目标肯定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每个学期的奖学金演讲,那些人的履历和奖项十几页页PPT都塞不下。
她说自己还算是比较普通的学生了,也不算特别卷,吃喝玩乐一个没落,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好谦虚啊,我感觉我要是能考上大学联盟九所学校中的任意一个,我们老路家祖坟肯定是冒青烟了。
8月7日,星期一,晴
沐姐姐居然还在做志愿者。
她说她也不想干的,但是她需要社会学分,为了学分她的志愿者服务时长都有三百多个小时。
这也太强悍了。
她说之前虽然是为了学分做的志愿者,但真的做下来其实感觉不差的,她做志愿者经常做的就是各种赛事或者旅游景点的引导员,她参加过不少赛事的志愿者,也获得过很多纪念证书与徽章。
她给我看了她所获得的徽章,我还以为只有两三个呢,结果居然有几十个,沐姐姐大学的空余时间不会都在干这个吧?
而且能看出她业务能力很强,每个景点她都讲的头头是道,还能引经据典的讲,就连蓝湖市博物馆里的文物她都能讲解一二。
她脑子里怕不是印了蓝湖市的旅游地图吧?
沐姐姐说没那么夸张,她在蓝湖市长大,对这里自然熟悉,而且她毕业后如果考研失败,她梦想的工作地点就是蓝湖市。
她说要多做几手准备,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她说的对,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分别前,我们加了北极光,沐姐姐说她考上研究生就给我报信。
虽然她这样说,但我认为像她这么厉害的女孩子,不论做哪个行业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