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不爱我,我也不是不爱她,但我也烦她,恨她。
管教如同空气一样,如影随形,她好像是活在我身后的背后灵一样,随时监控我。
我有时会想,会不会是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小孩呢?她除了我,没有可以管教的人了呢?是这样吗?所以我才会那么渴望兄弟姐妹吗?
9月5日,星期一,暴雨转小雨
下周就开学了。
还有好几张试卷没写,写试卷写的大脑都快停摆了。
9月6日,星期二,小雨转暴雨
沈双陆约我出去玩,这回去的是画石膏娃娃。
我小时候画过一个,很丑,但他们很珍惜的一直摆在床头,每次都嫌它挡路和落灰不好清理,但每次都没有扔掉。
沈双陆要画一个小熊,她想把它画成粉色的、拿着奶茶的熊,我选了一个古风娃娃。
看到它的一瞬间就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小说《骨梅》的女主角。
她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红色的狐裘,雪白的围脖和水蓝色的衣裳,作者梁间燕形容她是“开在雪中的红梅,拥有醉人的芬芳与凌寒的傲骨”。
她叫冉鸿雁。
说起来,鸿雁这个名字和萧赤雁还挺像的,听起来都是那种不服输的、不低头的女孩子。
我果然不擅长画脸,头发衣服都好好看,脸丑得没法看,老是手抖画歪,难看的要命,拎回家后,老谢问我这是异形吗?
我问老路要不要把它粘在他的汽车上,老路比了个OK。
9月7日,星期三,晴
还差三张试卷和一篇作文就写完作业了!
开心,我终于可以休闲一下了。
感觉放假以来除了写作业和看小说我好像也没干什么,熬夜好像也没敢熬太过。
早上一早起,晚上就想疯狂的熬夜看小说,明明很困,但就是停不下来,一困就狂抹风油精。
上个学期我好像用了大半瓶风油精了,没有它,数学和物理课我绝对能睡死过去,下学期也继续用。
9月10日,星期六,暴雨
所以为什么又是暴雨。
我没记错的话,高中刚开学的时候也是暴雨吧?
小雪这货居然因为起不来直接就没来报道,班长让我来数她的课本,有点想抽小雪。
我们的教室从二楼搬到了四楼,爬楼累死了,姜老师说等我们到了高三,教室在六楼。
要知道,我们的教学楼只有六层。
麻了。
又发了一大堆的书和试卷,还有更多的练习册,最搞笑的是竟然有老谢暑假时给我买的数学练习册同款。
我还一个字没写呢,又来一本,我该说她有先见之明,还是实属多余。
不过这个练习册数量也太夸张了,一个科目三本,这几个月我们写的完吗?
姜老师说这些练习册有一部分是让我们自己写的,老师是不讲的,有不懂的就来问。
真服了,这些书都快堆上天了。
从高二开始,我们下午最后一节课也要上课了,不再是活动课和自习课了。
9月12日,星期一,晴转暴雨
开学啦!
早上又是冗长且无聊的开学典礼,可能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副校长刚说请校长讲话,就天降大暴雨,于是我们回教室继续开,早上第一节是水哥的课,水哥开着广播,但自顾自的给我们上课。
左耳是广播,右耳是化学,左右脑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姜老师上课时强调了下纪律,她说上学期我们班一次流动红旗也没拿到,这学期要在实现“零的突破”的基础上继续努力,她还要我们互相监督,这学期结束刚好看看哪个同学挨扣分挨的最惨。
还有,明天开始开学考!
学校真是一天也不给我们休息 ,今天也没给复习,照水哥的话来说,给了一个暑假的时间复习,两个月都复习不好,多了今天也没用。
杨山亭插嘴,说不定我们的量变就差这一天的复习就能引发质变呢?
水哥说那也得有量才行,他说我们恐怕只有玩的量,学习的量是零,他的化学试卷和作业就没收齐。
陈雪乾还说水哥我们是爱你的。
水哥一脸嫌弃,说爱他就考个化学年级平均分第一回来,每次都考那么烂,他都不想承认我们是他教的。
这可太为难我们了。
这么多次考试,我们班的平均分其实特别的稳定,基本都是在六七名左右,不好也不坏,上不去也下不来,稳得过分。
许老师说我们的成绩稳得像死人的心电图,没有任何起伏的,不管试卷难易都是这个名次,每次都能考成这样,也是一种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