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星期一,晴
让人脑壳疼的考试。
这回的物理考的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感觉每个字都能看懂,但是组合起来的意思我一个也看不明白?
我这几个月都在干嘛?我怎么感觉我的物理水平变差了(虽然本来也没多好)?
救命啊,这样子哪里能考出6班啊!
昨天老谢就骂我,要考试还出去玩,这回我还真无话可说。
考太烂了。
哦对了,早上来学校时在校道上碰见了SaKi,这次他也是拿着包子,边啃边走,这次不会也是酸菜粉丝包吧?
11月9日,星期二,晴
数学你真的是没救了。
我昨天骂物理的话说早了,你才是最变态的那个,能有三十分我就谢天谢地了。
晚自习小雪请了假,说是临时有事,考试还有作业,老师们也是没放过我们。
放学时,迟眠知和我一起走的,她说她特别佩服我,无论拿到什么成绩都不会特别沮丧,每次都是这次不行,下次再来,每次都会认真总结错误,把不会的题目一遍又一遍的写。
她说她很羡慕我的耐性。
我也很羡慕她的聪慧和成绩啊,还有她特别会和人交往,迟眠知和班上每一个同学的关系都很好,每个人都能聊上两句。
我就不行了,我只有面对熟悉的人才说的出话来。
迟眠知说我就是缺乏自信,其实我一点也不差的,她和孙简、李蔓语都特别羡慕我的语文和文科成绩,稳得不得了,每次都是稳稳的年级前十。
那些专有名词她们看得脑壳疼,而且我还会讲题,拿题目来问我,我都没有觉得被打扰的。
可是我问她们问题,她们也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啊,我只是学着她们的样子去做而已。
我的外语和生物都是靠她们教的,我还要感谢她们呢。
11月10日,星期三,晴
为什么每次考试脑子里都要循环各种歌曲!?
外语考试给我循环外语歌曲啊!根本货不对板!
晚自习时,水哥问我们化学写的怎么样?这次考试化学有道超纲题,很难,要用一个到高三才会讲到的方法来解,他问我们看出来没?
有超纲题?!我还觉得这次化学简单呢,原来是我掉坑里去了吗?看来以我的水平,我还不是这道超纲题的受众。
曲泠泠嚷嚷着让水哥讲,水哥却说明天上课再讲,他们吐槽他吊胃口,水哥说晚自习上课我们是不是想让他挨罚钱。
康乐文说他不应该以给学生答疑解惑为己任吗?
水哥说我们脑子全是一氧化二氮,每天都在做梦。
他嘴还是这么毒,他是不是吃鹤顶红长大的,讲话特锋利,余筝说他像个“愤世嫉俗的傻叉”。
不过H2O化合价,水哥叫南云水,他才是“水”的代言人吧?
水哥说他上班是为了钱,他就是个社畜打工人,他可没有拯救我们化学的心,让我们死心吧。
但我们问问题他虽然很嫌弃,但是还是很有耐心的回答我们,听不懂的还会多讲两遍。
曲泠泠说他像氧化钙,嘴硬心软。
不愧是化学高手,形容精准。
水哥是氧化钙,那SaKi应该就是氯化钠了,从固态到溶液都保持化学本质的一致性。
11月12日,星期四,晴
笑死我了今天。
下午一来到教室就看到特别多人站在门口,夏芳菲说负责开门的单皎皎今天迟到了,现在还没来,另外一个有钥匙的陈雪乾也没带,把我们自己和老师一起关在了教室门外,足足关了半个多小时。
杨山亭说要不我们在走廊上课得了,陈哥巡堂时也能看见,知道我们热爱学校。
文奇耀说或者去操场,下面的文化广场也可以的。
生物老师晏老师来的时候也懵了,她说预备铃都响了,我们为什么还在门外。
她听完原委后说去申请实验室,前脚刚走没多久,我们也跟着下了楼,去另外一栋实验楼,结果才刚到三楼就被叫了回去,说门打开了。
我和小雪还好,只是刚到三楼,跑的最快的萧柏秋他们已经跑上实验楼六楼了。
晏老师问我们怎么开的门,结果居然是张礼乐拿了根楼下木棉树的掉落的树枝,对着门锁鼓捣了半天,不知道按到了哪里,生生给撬开的。
文奇耀说没想到品学兼优的张礼乐还是个撬锁专家。
孙简还检查了下,说没坏,坏了我们就要赔了,也不知该怎么和学校那边解释。
才开始上课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晏老师说她这课上的,晚上回去的教学总结都凑不够字数。
她还说要给我们补回来,我们问她怎么补,用晚自习吗?晏老师说用课间补?她继续上课,然后要去厕所就去,每天都补,总能凑够40分钟的。
这也太折磨了,还不如搞晚自习。
晏老师说她去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晚自习补。
11月12日,星期五,晴
数学试卷发下来了,29。
好惨烈。
物理居然比我想象的要好不少,43,也算有点进步了,虽然还是没及格,化学和生物也出来了,没及格是肯定的,但我这次生物居然有58,简直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