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星期一,晴
又感冒了,鼻子难受得不行,头也晕,好想睡觉啊。
中午回家吃饭饭想睡,结果想起下午午读要听写单词,又不敢睡,强撑着背单词,这单词和蚯蚓一样,密密麻麻,看的头疼。
下午听写单词,二十个单词,错了十六个,没有一点意外的错了一大堆,惨不忍睹。
曲诚还嘲笑康乐文错了十二个,说他根本没认真背单词。
我:……膝盖莫名中了两箭。
3月22日,星期二,晴
天气好热啊,这才三月底啊,气温已经飙到三十多度了,每天一离开空调房就热的满头大汗。
来学校看到黄淑景,她在脑门上贴了个冰凉贴,说是能降温,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下午时,小雪又把自己送进了医务室,我问她这回还是喝奶茶干出来的吗?小雪说不是,是冰淇淋,她中午太热了,干了四个冰淇淋。
她的胃还真是强大啊,还经得住她这么造。
3月23日,星期三,晴
又是一个深夜。
我终于把这几年的物理错题给整理出来了,本来我还是手抄的,因为不想撕试卷,撕了总归有些心疼。
今天早上到教室时看到了曲诚。
他好像是我的同桌中来学校来的最早的一个,剩下的一个赛一个的晚,来的最晚的就是温同柔和向翊南、叶见宁、顾山薇,这几个都是踩点到的,踩的还是第一节课的预备铃,这都是严重迟到的边缘了。
桑启竹、迟眠知、许岁华、萧柏秋属于二档迟到,他们三基本都是踩着下去做早操的铃声到的教室。
温骄阳虽然不至于迟到,但和我相比来的也不早。
每次我到教室时,里面都没有几个人,大部分时候还是空无一人。沈双陆说就是因为我来太早了,才有这个问题。
我认为很有道理。
学校是六点十五开校门,我一般六点半就能到教室了,这个点教室总是空空荡荡。
我背完两个单词后,才会等到两三个人来,而且非常固定,方恒玉、王海岳、黄淑景、单皎皎,然后就是曲诚。
曲诚每天都来的很早,不是背书就是整理笔记。
今天他就在猛猛撕试卷,毫不心疼,整张试卷面目全非,一个窿一个窿的。我看了眼,他撕的是历史试卷,他开学考历史考的不咋样,46,给他郁闷坏了。
说起来曲诚的成绩分布和我挺像的,不过是相反的像,我擅长文科科目,曲诚是理科科目好,他的文科虽然不咋地,但也没有我烂的那么极端,他排名还是比我好看不少。
我问他不心疼这些试卷吗?好歹是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上面还有笔记。
他说心疼个毛线,都考完听完评讲了,撕下来当错题集也算物尽其用,否则放在那里乱七八糟,碍事也不好找。
也对。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放弃手抄开始撕题目,然后我碰到一道题,属于前后都有题,我问他这种情况怎么办?手抄吗?
曲诚说这不简单,找个复印店复印一把就行了,或者提前问问相应的科任老师,还有没有多余的试卷。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但我两面都有笔记啊,撕了这面,那面就看不到了。
曲诚说这就是我不聪明了,大题的评讲答案和分析他直接抄在别的纸上或者错题本上,像我这样全抄在试卷上当然会有这个烦恼。
受教了,曲老师。
3月24日,星期四,晴
莫名其妙的,孟夏天又来找我说话,这回她是来蹭伞的,她说她没戴雨伞,而校道太晒了。
下午在校道时碰到她时,我真的会谢,还不如看一眼SaKi呢。
哦对了,我还真看到他了,和周纪星还有另外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他今天手里没拿小册子了,下午这么晒,他不打伞也就算了,要是还拿着书看,他的眼睛也是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了。
我还挺羡慕他的视力的,一直都是5.2,从小学到初中毕业就没变过,现在他也没戴上眼镜,我的眼镜度数已经快飙到一千了。
到了大楼梯,我让她自己去小楼梯,我们班和2班可是两个方向,结果她还不肯,应拽着我走小楼梯,还说什么“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送她个头啊!
绕小楼梯我要多走一段回头路啊!很麻烦的,有这时间我还不如早点去教室多背两个公式。
最后我还是被她拽上了小楼梯,在把她扔到2班门口后我就想跑路,结果她还问起了我们班科技艺术节的项目。
我反问她们班搞什么?她说他们班抽到演课本剧,题目是《鸿门宴》。哦然后呢?连月晓他们不也演课本剧?演的还是《祥林嫂》。
孟夏天说樊哙是周纪星演的,SaKi也有戏份,他演舞剑的项庄。
嘶……这我真想看。
SaKi舞剑,想想就很好玩,我记得他好像是学过点跆拳道的,至于他会不会舞剑,那就不知道了。
我们俩在这待了那么久,SaKi拿着小册子准备出教室门,我还和他对视了眼,眼见着他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吓得我直接扔下了身后的孟夏天,借口等会要写政治午测试卷,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