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星期一,晴
鉴于上周的事,我们的安全教育班会被挪到了今天,早上升旗时,陈哥还callback了一下。
憋笑太困难了。
姜老师还给我们放了车祸现场血淋淋的照片,一点码也没打。
姜老师说我们现在开的是肉包铁,肉身包铁车,是哪个碎得厉害?
杨山亭还问如果是铁包肉呢?
姜老师说铁包肉就是扁得厉害了,看看你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还是扁着出来了。
简而言之,不成人形。
最后姜老师总结的时候还是用得他们几个的照片放在屏幕上。
最绝的是杨山亭还把它设置成了投影的桌面。
大爷一进来就问我们这是什么情况?她还以为是P的,听完来龙去脉后,她下课时拿着手机与后面的投影合影,笑得合不拢嘴。
许老师则是笑疯了,她说全校做安全教育用的都是这张图,但她没认出来是谁,原来是我们班的吗?
春哥和李老师最损,她们俩不仅笑,还拍照打了个卡,春哥还把他们几个喊上去,和照片一起合影,还要摆出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文奇耀他们几个垂头丧气,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看到杨山亭举着相机在偷拍。
水哥一看桌面就问我们这是在做法吗?不然为什么把这几个人放在这上面,是不是觉得上次月考排名太高了?
这个损人,嘴里没一句好话,他简直就是水刀。
曹老师是最淡定的,他直接无视了照片,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课照样讲,淡定的一匹,下课后我们说了他才认出是我们班的人。曹老师说因为这个上学校的大屏还不如数学考满分上大屏呢,至少脸上有光。
曹老师果然还是曹老师。
5月12日,星期三,晴
写作文时,思维总是如同野马脱缰,根本停不下来,胡闯乱撞,难有定数。
下午考历史,肚子一直在咕咕叫,饿死了,等会还有物理要考。
回教室时,碰到沈双陆,她说我是不是用脑过度,导致肚子饿了。
希望如此,我真的感觉我的物理死得透透的,计算题看不明白也就算了,就连实验题我也没看明白,凭着感觉乱写,完全就是在堆砌辞藻。
考前我是不是应该学一下余筝她们,拜一下春哥和曹老师。
5月13日,星期四,晴
数学……数学看似简单,实则变态,曹老师评讲时不会来句分分钟上一百吧?
我会被打击死的。
5月14日,星期五,晴
我怎么觉得外语阅读理解那么魔鬼呢?
为什么吃巧克力和赢钱才能激活脑回路?
沈双陆吐槽我一定是考着考着考饿了,才会想出这么离谱的阅读理解翻译。
5月16日,星期天,阴
今天真是太精彩了。
老谢早上去外婆家,下午她问我来不来,来的话就和我去似霜大桥逛逛。
似霜大桥是奉月市新建的跨江大桥,跨得正是绿水江,取这个名字是为了和隔壁的如月跨江大桥相呼应,离外婆家很近,离我家很远,我一直想去看看,就出发了。
出发时,电动车还是有电的,结果去完大桥,我车就只剩一格电了,我说我车就剩一格电了,但是还有好远。
老谢说快到了,一格电够的。
够她个大西瓜。
我看到了山河海洋大学奉月校区的校门口,外婆家离家里有快十七公里的距离,而山河海洋大学离我家很远很远,根本不在一个区,它离外婆家很近,拐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这种距离你跟我说快到了?!她怕不是在搞我。
我本来想慢慢开,将速度降下来,不开那么快,或许能支撑久点,可是老谢说开的快省电,我信了。
一路上跟着她风驰电掣,离家里还有一个红绿灯时,开不动了,最高时速只有16,过路口时慢得和蜗牛一样,好歹是平安到家了。
回来后,老谢一直在笑,她说我的车电瓶好耐造,居然在只剩一格电的情况下开了十公里,速度也没有慢多少,她还以为要推车的。
我吐槽她,还说快到了,结果有十公里。
这个老六说她当时啥也没想,就看了眼自己车的仪表盘,上面显示她已经开了十公里,因为平常她开车去外婆家也就十五公里,已经跑了十公里,不久代表还剩五公里?
啊?你搞错没有?我们可是从似霜跨江大桥那边回来的,这十公里是似霜大桥到奉月海洋大学的距离吧?!
老谢说她一点没想到,回家时才看到仪表盘上的数字是二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