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桌尹正昭,同桌张绥
8月5日,星期二,晴
好奇怪,都高三了,怎么还会有转学生。姜老师今天带来了一位新同学,说是从5班转来的,是个男生,叫林峦信。
5班6班是公认的尖子班,这样的学霸怎么会来我们班?
下课时有不少同学找他聊天,聊的内容五花八门,听样子他好像很会玩游戏,温骄阳马上来劲了,马上说要约着打游戏。
他们好热情,新同学也很热情,没有半分不适应,没到晚自习,他已经和我们班的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早上还和男生们称兄道弟,下午已经变成了妇女之友。
小雪说这种叫“社牛”。
8月6日,星期三,晴
试卷堆成了山,明明是第一轮复习,试卷却是难的要死,写题目写的脑壳疼。
8月8日,星期五,晴
老师们又来给我们灌心灵鸡汤了,这回是政治老师大爷,灌的鸡汤是有人高三一整年用了120支黑色水笔,考上了一本重点。
栾钰小声吐槽,分明就是划题目划的,写题写这么多手早废了,然后他被听到的大爷抽了。
8月9日,星期六,晴
肩膀疼,特别的疼,好像是落枕了,脖子动都不敢动。
陈雪乾吐槽我是“僵尸”,阮容还补刀是“干尸”,我真服了这帮老六。
萧赤雁狂笑,一边笑一边问我需不需要贴点膏药。
温同柔说:“这个年纪贴膏药,未免太早了吧,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嘛?”
我不想听,并拒绝和他们交谈。
8月10日,星期天,小雨
早上春哥评讲试卷,陈雪乾找了半节课的试卷,我说可以和他一起看,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说他一定能找出来,结果直到下课都没找到。
我有理由怀疑,他只是不想听这节物理课而已。
中午一见到老谢我就开始狂打哈欠,到家时,老谢还想让我多看下书,结果我一点也看不进去,最后她让我别扛了,困就睡吧,睡不好复习效率也不高,得不偿失。
8月11日,星期一,晴
冻死我了,昨天晚上。
宿舍昨天开了17度的空调,她们裹着厚厚的被子,只有我是薄薄的空调被,半夜被冻醒后,被迫爬起来把温度调高了。
结果我今天还是感冒了。
一整天头昏脑胀的,余筝还友情提供了感冒灵,效果不是很好。
下午我还是继续打喷嚏,下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偷偷拿手机给老谢发信息,让她明天中午给我送盒感冒灵过来。
晚上,裴桑也感冒了,她说宿舍的空调太冷了,黄淑景和李蔓语说天气太热了,不开低点睡不着,裴桑想了想,马上就摸出手机去给她妈妈打电话让她送给厚被子来了。
曲泠泠毫不在意我们开多少度的空调,17度就17度吧,反正她有全宿舍最厚的被子和垫被。
我去看了她的垫被,我的妈呀,足足有我一个小拇指那么厚。
单皎皎吐槽她是“豌豆公主”。
8月12日,星期二,晴
我昨晚又被冻傻了。
早上我打电话给老谢,说要个厚被子,老谢还说三十九度,大夏天要什么厚被,闷汗啊,我说宿舍空调17度,我已经冷傻了,连续两天被冻感冒了。
老谢速度很快,我早上发的信息,她中午就把被子送了过来,简直雷厉风行。
就是这被子为什么这么重,从校门口到宿舍一点也不近好吧。
在我艰难的扛着被子和一袋子水果和吃的,顶着大太阳往宿舍走的时候碰到了张满月。
她拎着一箱牛奶,问我需要帮忙吗?
太需要了,这两玩意儿重死我了,再加上背后的书包,简直要猝死了。
张满月帮我拎上了楼,刚好碰到兰羽莺在宿舍里吃泡面。
宿舍是不允许我们带饭回宿舍吃的,泡面和自热火锅自然也在此列,班长她们拜托我保密。
我懂,为了“贿赂”我,迟眠知还塞了块饼干给我,我很果断的把老谢给我带的一堆水果塞了她们一人一个,连13班那两个不认识的女生我也给塞了,其中一个不仅和我说了谢谢,还给了我一包花草茶,说是可以助眠。
这东西应该很适合曲泠泠,她说她老是睡不着,于是她总是在厕所开夜车。
白天在教室又睡得呼呼响。
单皎皎说她是“夜猫子”,李蔓语吐槽她是“人类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