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缤使了浑身解数才挣开萧衡,一双杏眼配上了竖眉,又媚又飒。
萧衡见她一手叉腰,一手端着醒酒汤,站在面前,一脸不喝不准走的模样当真爱极了。
萧衡一挑眉,单手一碗咕咚咽下,随手往后头一扔,把好好的瓷碗就这么砸了一地响,吓坏了人。
张缤晃过神,正要骂人,就被横抱而起。
身边大小婆子婢女突然叫起声来,“侯爷快放下夫人!仔细摔着!”
萧衡站在好一会,吹了些风,脑子就清醒了些,又喝下这醒酒汤,再清晰了三分,引得他心中更加迫不及待。
张缤急得捶着萧衡的肩膀,骂道:“你这憨货!酒鬼!欺负人!窝里横!”
萧衡故意颠了颠张缤,吓得她尖叫一声,霎时闭了嘴,死死勾住他的脖颈。他瞧着有趣,嘴唇划过她的鼻尖,逗道:“你又欠收拾了。”
张缤羞得藏起了脸,被抱进了屋子,不许人伺候。
萧衡毫不顾忌地弄乱了张缤的衣衫头发,将人按在床上,摸着她的脸蛋,细细地瞧着,真情流露:“原以为你会是个麻烦的,竟没想如此合我心意。”
张缤勾着萧衡的脖子,主动献吻,轻轻地笑问:“若我不合你心意,你又会如何?”
萧衡俯下身,一面蜻蜓点水地亲着张缤脸蛋,一面眯着眼思考着,断断续续地说着:“那我便强求,”说着便扯开了她的衣裳,下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肩上、锁骨上,“让你合我心意。”
张缤迷离半醉,被吻得痒痒的,嬉笑地抖着身子,弯着眼睛,捏着萧衡的鼻子,笑道:“那你可真够混蛋的!”
萧衡勾唇一笑,此刻美人在怀,暖香围绕,又怎能克制得住。二人相看便合眼拥吻不止,笑笑闹闹。
苏雅被安排在了西厢房,听到了起初的吵闹声,笑着与梨云柳曲偷偷说道:“苏望与我讲过,阿衡兄长起初还不乐意娶嫂嫂,在爷爷灵位前抱怨了许久。”
柳曲为苏雅卸钗梳发,嬉笑道:“我瞧着侯爷和张夫人如糖似蜜的,没有一点儿不乐意!”
梨云端来了洗脸水,喜忧参半,问着苏雅意思:“夫人明日还是回府宿着吧,将军不在府,我们不好不在的。就怕外头人嚼舌根,说咱们苏府的人不安分。”
柳曲撅着嘴,却觉得侯府待着比穆府舒坦,忿忿道:“侯爷和张夫人热情好客,亲自上门请我们来的。我们若辞了萧侯,旁人也会说我们自命清高。”
苏雅沉思一会,借着镜子看着她俩,回想待在穆府的短短日子,身边几个丫头隔三差五便诚惶诚恐的,没什么安生时候,倒是今晚各个都放松下来。
苏雅定了主意,转过身,对她们笑道:“穆府如今在修缮,进进出出不少闲杂人等,于我们几个也不方便。咱们就白日在穆府安排,让工匠们日夜兼程赶工,什么时候修整完全,咱们再回去。”
柳曲合掌欢呼,得意地看着梨云。
但梨云的担忧不无道理,白日萧衡三人一掷千金连带着将军夫人暂住侯府两事,已陆续传至京外,成为一茶余饭后的笑谈。
穆枭此刻正在京郊临城行换营安排,偶然听送货郎绘声绘色讲述着这盛京的逍遥侯爷如何带着两位美娇娘奢靡之事时,眉头都竖了起来。
铁面见将军情绪有异,直接将这送货的扣下,压至面前。
送货郎颤抖着四肢,跪在兵大爷面前,止不住地磕头,求饶道:“官爷饶命!小的不知何错恼了大爷们!”
铁面拔刀恐吓道:“适才你说的是什么事!什么侯爷!又带着谁!统统交代清楚!”
送货郎磕磕巴巴,一股脑地说着:“就是京中的侯爷!萧侯爷!带着自家夫人,还有一位,将军,将军夫人!带着两个夫人日日花钱如流水,每日都在饮酒寻欢!说是将军府的牌匾快改了姓氏,连这将军夫人也要改嫁了!”
穆枭一手捏碎了端握着茶碗,黑着脸,阴笑着说道:“很好。”
穆枭一走便是半旬,如今这穆府修葺完了,还不见身影。苏雅今日带着梨云铁心在园中游走,让他们记录还需添补的东西。
铁心看着焕然一新的将军府惊叹不已,夸赞了好久,“夫人蕙质兰心,别出心裁,这将军府确实好看多了!”
梨云试探问了一句:“铁心护卫可知将军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