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调皮地转了眼,沉吟了一会,问道:“你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穆枭摇头。
苏雅觉得没意思,欲要起身离开,但被穆枭搂回床上。
穆枭将苏雅按在身下,扬起一抹坏笑,问她:“我还有事想问问你呢。”
苏雅吃力地抵着穆枭胸膛,微微怒道:“何事!”
穆枭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了一番,霎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苏雅还未反应过来,嘴也被堵上了,又是一阵交缠拥吻,更如同昨夜一般,她的衣裳被撕扯得不成形,以至于后半夜,又穿起穆枭的长衫。
穆枭将苏雅拢在身边,带着她坐在长椅上,与他一同整理近日京中所汇总的讯息。
“官妇失踪之事,怕也有些日子了。起初那些达官或怕丢人、或怕撕票,都未有上报官府,皆私下调查未有互通。直到京郊出现越来越多的京造首饰,事情才浮出水面,但也不示于人前。皇上的意思是暗访暗查,保住各方颜面。”
穆枭将密卷之中的在案记录以及三位高官的自述一一给苏雅过目,捏了捏她的腰肉,招引她的目光。
“此事圣上未交代给萧衡,我想是张缤先知道的,才告诉了他。”
苏雅故作郁气未消之态,说道:“你虽知道,但也未告诉我呀。”
“不告诉你,难道你就不知道了?”
苏雅一怔,瞥向穆枭,笑着试探道:“我一个深闺妇人,如何知道这些?”
穆枭半眯着眼看着苏雅,用着指背来回划着她的侧脸,意味不明。
“你虽在闺阁,但却有很多江湖朋友。”
苏雅心内略有惊骇,转瞬间没好气地打走了穆枭的手,扭了身子,背对了他,故作娇嗔道:“时至今日,将军还要同我聊无茗的事吗?”
穆枭哼笑一声,揽住苏雅的肩膀,探来脑袋,问道:“无茗去哪了?”
苏雅娇里娇气地捶着穆枭的胸膛,秀眉立起,一双含水眸,又气又委屈,“你还问我!我又怎么知道!”
穆枭一把捏住苏雅的脸,阴着脸与她说道:“你知道的,有些事,有一有二,不有三。”
苏雅怔住,双手抓住穆枭的衣襟,直直深吻了上去。
吻得生疼,穆枭皱起了眉头,嘴角渍血。但他没有推开苏雅,而是反将人抱得更紧,吻得更深,甚至将那嘴角的一抹血,又再次带遍她的全身。
一阵长风,又下起了夜雨。沉重的水汽被风雨席卷得失了方向。红翠生露,珠落于泥,万物燥热,极动止静。
长椅上的苏雅,香肩微露,气喘不止,她陷在穆枭的怀里,已失尽了力气,如一块羊脂玉一般挂在他的半身上,但雪白之处,皆藏于他身。
穆枭不松不紧地抱着,垂头打量怀里挂水的美人,忽然笑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找到下毒害你的人没有。”
苏雅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人死了。”回过神来才猛地察觉说错了话,抬眼正对上穆枭略有笑意的眼。
苏雅忙地补充道:“我猜的,将军一定是,为我报仇了吧。”
穆枭勾起嘴角,指尖从苏雅的脸一路划下,徐徐说道:“是死了,一个无名小卒。”
苏雅身子发痒,十指握住了穆枭的手掌,追问道:“将军可问出背后真凶?”
穆枭玩着苏雅的头发,笑道:“夫人聪慧,不妨多想想。”
苏雅脑子转得飞快,想起萧衡的怀疑,直说不讳:“是林玟?他想毒杀萧侯和,和张缤?”
见穆枭笑意犹显,她带着怒意质问道:“你既已知道,为何不将人正法!”
穆枭语气淡漠,“他想杀萧衡和张缤,与我何干?”
苏雅腾地支起半身,二人形神无处可藏,只得面面相对,“你这般放任,难道不是助纣为虐?”
穆枭挑眉,撑膝而倒,毫无所谓。
苏雅失笑自嘲:“这次我命好,还救得活,那下次呢?”
穆枭依旧事不关己之态,反问道:“你既已知他们恩怨,为何不离远点?”
“远?何处为远?”苏雅严肃非常,厉色道:“今日林玟无意害我都使我命悬一线,来日他有心害我,我又如何活!你别忘了,送他母亲进府衙、判流放的,皆是我苏府的手笔!”
“所以我问你,无茗在哪。”穆枭的脸色亦跟着发冷。
苏雅摆头,冷漠道:“不知道。”
“舍不得说?”
“若我执意护在张缤和无茗身前,又当如何?”苏雅拢紧衣物,起身欲走,却被穆枭抓回,扛抱回床上,四肢皆被所束。
苏雅反抗地厉害,却丝毫没打扰到穆枭的兴致。
穆枭抓住她的手腕狠着脸,拧眉质问道:“你就这么想为这些个不足挂齿之人犯险?”
苏雅挣扎骂道:“你如此冷心冷血!我不愿与你为伍,做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