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小时后,一对自称是那女孩父母的夫妻便出现在他办公室,低声下气道:“岑总,您看我女儿也……欠您钱的事能不能就此勾销?乔雀她才高三呢。”
语气卑微,但最后一句却是明晃晃的威胁,连语调都低沉了几分。
岑渊盯着他们看了一会才想起来是谁,乔家公司欠他的钱不多不少。若是将财产全然变卖,定是能还上还有剩余,拿着钱到小城市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但他们却选择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乔雀?那是谁?我见过吗?”岑渊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地看向李特助,眉头微蹙,似乎很是苦恼。
李特助配合摇头:“岑总身边没有叫乔雀的人。”
乔家夫妻瞪大了眼:“这、这怎么能说没见过呢,昨晚我们明明将她送进了您的房间,3101没错啊。”
岑渊笑了,身子依靠在椅背上,铅灰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下垂,指尖轻轻敲打这扶手,发出清脆的声音:“3101?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一整晚我都在家中,怎么会去3101?”
早在乔家夫妻来之前,李特助就已经把昨晚的所有痕迹都消干净了。
“这不可能!”乔父瞪大眼睛指着李特助大喊道,“昨晚他明明就在3101门口守着,还是我找服务员叫走……”
话说到一本,乔父也明白了,眼神凶狠地指着岑渊,连之前一直微微弯着的背都挺直:“你别想吃干抹净了不认账,我这就去查监控,乔雀可还在读高中呢!你信不信下午警察就会找上门?”
“你大可一试。”岑渊轻笑一声,笑中含着的嘲讽让两人气急,“只是上了法庭后,谁是原告谁是被告还真不一定”
乔家夫妻对着岑渊放了一通狠话,直到保安上来才灰溜溜地被赶走。
岑渊看向李特助:“去查。”
李特助很快将资料传来,昨晚乔家夫妻买了张请柬进入宴会,想将乔雀献给岑渊,以换取免除欠款的机会。却不料他被下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人送进了房,以此要挟。
看完资料后,岑渊只摇头冷笑一声:“按程序催款。”
乔家夫妻没有在酒店查到监控,在岑氏的催款之下,将家产尽数变卖,离开了S市。
就在岑渊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时,半个月后他在商场门口遇见了穿着玩偶服发传单的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