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雀被脑后的手带着贴向男人胸膛,隔着柔软的布料,抵在心脏处,感受着一下一下的跳动。
谁会不高兴呢?
乔雀微微垂着眼,即便她知道以现在的角度岑渊绝对看不清自己眼中的神情。
养的小宠物爱自己,未婚妻归期已定。这放在她身上,她也高兴。
乔雀听着心脏跳动声,只觉得吵闹。脑后大手的力度不减,腰肢另一只手揽住,整个人像是被困住一般,连呼吸都要控制,防止传递给对方自己要逃脱的想法。
“我爱你。”乔雀回抱住对方,“顾姐姐是不是要回来了?”
不知是太安静,还是心中太激动,耳边的心跳声仿佛跳漏了一拍。
乔雀仿佛听到了时间流逝的声音,不知是哪扇窗没关好,早春夜晚的寒风钻入,激起一个颤栗。
乔雀挣脱,那双手像是没打结的绳子一样散开。她没敢去看男人的眼睛,低头盯着那被自己微微扣动的纽扣。
“我听到你和李特助的话了,之前在宴会上,我也没少听过。”
男人依旧不说话,乔雀狠下心,她还是想要那笔违约金。
“对不起,我应该把那本本子藏严实点的。”
“我是不是该走了。”
“和谁走?”
一声轻笑落地,岑渊从一旁拿起手机,用指纹打开。
乔雀瞳孔微缩,她从不知道岑渊能够打开自己的手机,以至于手机上的内容没有隐匿半分。
岑渊靠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一手握住手机,手背青筋鼓起,轻轻点开通话记录,看着那个号码笑着问:“是和乔乐章?还是和哪个野男人?”
手指停留在拨通按钮上方,只需轻轻一按,就能拨出。
“不是。”乔雀控制着自己不去看手机,垂着眼眸,“我不该爱上你,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小雀儿。”大手轻抚过头顶,娇小的人儿微抖一下,“当初你要求我把赵铭送出国时,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乔雀沉默。
“赵铭已经回国了,现在离开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你以为他是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你面前?因为不喜欢?你太天真了,我的小雀儿。”
几年前的回忆纷涌而至,乔雀柔顺地倚靠在岑渊怀中:“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岑渊拍了拍金丝雀单薄的背脊:“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那不该是我的呢?乔雀抿抿嘴,没有问出声。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乔雀抬头吻了吻男人的下巴。正要离开,被一只手抬起……
岑渊站在露台上,指尖的香烟燃到尽头。一阵风吹过,些许烟灰落在露台边的花草上。
乔雀无事时喜欢侍弄花草,岑渊没少看见她对这几盆花施肥浇水,甚至从温房搬到露台。
拇指抹去嫩芽上的灰烬,良好的触感让男人摩挲一会。奈何灰烬中藏着的火星将嫩芽绿茎烫伤大半,手指离开时将嫩芽也带落。
岑渊盯着地上的嫩芽愣神片刻,揉了揉额间,没有去动。那只娇气的雀儿知道了怕是又要给他甩脸色。
哪家的金丝雀有她这么娇气?岑渊勾着嘴角摇摇头。
露台吹来的风将窗纱扬起大半,乔雀轻轻叹一口气,不敢发出声响。
即便她再蠢,也明白岑渊不会那么容易放自己离开,更别提给违约金了。她当初是哪本书上看见说,男人最怕情人爱上自己,一旦发现就会将其赶走?
似乎是《当“彩旗”的十大禁忌》?
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还真是每个男人的愿望,连岑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