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乔雀伏在男人胸前,听着耳边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不解。
“原因不在你。”岑渊轻吻了一下女孩的发顶,“但我会永远保护你。”
颤抖的频率略有缓解,车内陷入寂静,偶尔发生一两句对话。
一到别墅,乔雀便踮起脚吻上男人红艳却薄的唇,一只手扶着岑渊的肩,一只手从喉结划过,落到衬衫的纽扣上,解开。
岑渊被乔雀突如其来的热情惊了片刻,托起臀大步向卧室走去。
解开高跟鞋的扣子,岑渊发现乔雀的脚凉得惊人,宛若寒冰,握住只觉刺骨。将怀中人裹进被子,转身去调温度。
等回身,才发现裹成一团的人已经从被子里挣脱出来,青丝散乱,衣带滑落。
今天难得有个大太阳,乔雀只穿了一件长及脚踝的粉绿吊带裙,披了件风衣。风衣早不知在什么地方被抛下,裙子的吊带滑落,半遮半掩,像是春日暖意滋生出的精怪,从粉花嫩叶中钻出。
“阿渊。”
乔雀起身附上去,双手小心却又紧紧地拽住男人半开的衬衫,学着之前他对她那样顶开唇、撬开牙关。
岑渊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但在春日精怪的热情下,还是阵地皆失。
乔雀少有这般热情,热情到岑渊以为自己全然拥有了她。
浪潮中,乔雀紧紧攀附着岑渊,不停地问:“阿渊,我会乖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风雨渐歇,岑渊放了一缸温水,带着乔雀没入水中。
那双白嫩的脚摸上去还有几分凉意,岑渊便一手握着一只,掌心的温度比水还要滚烫几分。
“阿渊,赵铭欺负我!”乔雀附在岑渊耳边告状。
岑渊轻轻摩挲着手下丝滑的肌肤:“他怎么欺负你?”
有心情告状,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乔雀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他想用烟来烫我!”
身上附着的大手一紧,炽热的温度像是要烙进骨子里。
乔雀又哼哼两声:“还好我眼疾手快,往他身上浇了一盆水,把他淋成了只落汤鸡。可惜我的裙子还有鞋子,我才穿一次,就被弄脏了。”
大手放松,温柔地揉了揉泛红的肌肤。
“给你买新的。”
“那我还要买首饰。”乔雀狮子大开口,“我的耳坠好像掉了,我要新的。”
“行,都给你。”
岑渊满意地捻了捻在水中散开的长发,往日乔雀都不太愿与他一起洗浴,今日却黏在一起,像菟丝子一般缠绕攀附在身上。
养久了的金丝雀还是得偶尔训训。
下次倒不必再用赵铭,把金丝雀吓坏了也不好。
有了这一出后,岑渊不免过了几天畅快日子。乔雀像是雏鸟一般紧紧依赖着他,中午送餐,傍晚迎接,夜晚热情。
甚至半夜偶尔惊醒,都会确认他就在身旁后,悄悄握住他的手,才渐渐睡去。
某日傍晚,岑渊回家后才发现今日乔雀没在门口迎接,走进客厅一看,正抱着果盘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的却不是电影偶像剧,而是新闻。
“看见了?”岑渊将外套放下,握住乔雀的手叉了块芒果送进口中。
电视里正播报着赵铭随其父一起视察外省项目的新闻。
“谢谢你。”乔雀抱住男人
“他以后没有功夫来骚扰你了。”岑渊享受着乔雀传过来的体温,“我会一直保护你,你可以放心……”
放心的继续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