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孩子仍然躲在斜坡上的山洞里,不敢出来。他们听父辈说过解放军打仗的厉害。达娃净泽上前用门巴语喊话:“孩子们,你们出来吧,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坏人们都已经被抓住了,他们随时会出现伤害你们的!”
僵持了约三十分钟,净泽的嗓子都快哑了。孩子们被敌人放的烟火熏得实在受不住了,无奈之下,一个一个地走出了山洞。最大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最小的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剩下的三个孩子也都神情紧张,马背上挂着水袋和布袋。
净泽走上前去,温柔地安慰他们:“别怕,孩子们,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那个十六岁的少女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迷茫:“我们……我们是来取圣水和雪莲的,听说这里的泉水和雪莲有神奇的功效,可以保佑我们平安。”
净泽点了点头:“你们的勇气令人敬佩,但这条路充满了危险。现在,我们先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帮你们完成心愿。”净泽轻轻抚摸着大女孩的辫子,眼中满是关切,接着说:“多危险呀!你们小小年纪竟敢深入这深山密林,难道不知道这里的敌人比狼群更凶残、更狡诈吗?”
“我叫巴桑卓玛。”女孩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们只是想回来看看祖辈生活的地方。那伙人无缘无故要抢我们的马匹和财物,幸亏有菩萨保佑,遇到了你们。父亲的爷爷总是赞美、留恋这块土地,说这里是养育他们的根,是人间的天堂。菩萨常常显灵,他们在青少年时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和现在的家园,朝圣祈祷、繁衍生息、畜牧耕耘、狩猎、跳舞唱歌。后来因为英国人的教唆,亲人们被迫远隔他乡,难以相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帝国主义不仅侵略我们的土地,冒犯门巴族的生灵,掠夺财宝、文物,还挑拨离间,使我们骨肉分离!”达娃净泽望着南方,愤愤不平地说。
“我们回岗哨再详细说吧!”东晓虽然听不懂门巴语,但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孩子们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净泽身后。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一刻,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仿佛所有的苦难都被抛诸脑后,唯有希望和温暖在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