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她,她,她在胡编!谁这样说了?你,你别耍,耍小姐脾,脾气,现在,是,是新社会了,你爸,爸,妈妈做官,官又怎么着,着了,你可,可别,别学你,你舅舅,吓跑,跑了,做,做了革命革命的,的叛徒!群,群众的眼睛,是,是雪亮的!”
“你别扯那么远,索朗队长,让达娃净泽说话!”王书记对索朗队长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只是他们按时完成了生产队的任务,没有人来告他,他也不便动他,索朗是前任村书记任命的,他早就想不让他干了!
“他在睁眼说瞎话!王书记,索朗队长对自己身边的亲信特别好,他们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他对队里的大多数成员不好,因快选举生产队长了,我们想忍忍也就算了,以忍耐得团结,谁知道索朗队长变本加厉,把我们当作他们小团体的长工了!要不是净泽父母还做大官,他肯定还会胁迫净泽做他儿子的媳妇,老实说,净泽拒绝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好多次了,他们还是恬不知耻,那脸比狗熊皮还厚哪!”净泽外婆一家本当的大妈出来为净泽嚷嚷!
“是呀,王书记,她俩说的都是大实话,我们都想‘罢工’了!要不是看在您王书记的面子上,我们都要‘揭竿而起、群起功之’索朗队长这些新社会的渣滓了!他忘记他祖孙三辈是怎么被农奴主压榨的吗?若不是净泽的父母别着脑袋干革命,他们一家说不准现在变作牧奴了呢!他不但不记恩情,反而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变坏,呸——呸——呸,被他一家搅和的,我再说的话就更恶心了,我要吐出饭来狗都嫌脏了!”净泽外婆家的另一大妈出来为净泽争口气!
“他们在,在血口,血口喷人!”索朗队长的脸由红变黑,由黑变得苍白。
“你要再在这乱折腾,我们就要打你这个狼崽子了,把你拉到野外活埋了!”几个年青壮小伙已开始拉扯索朗队长了。
王书记还喝不住他们,索朗队长脸上已挨了一拳,眼眶肿了起来,净泽上去拉开了,索朗想溜走,但大家都拦着不让他走出去、
王书记心中暗喜,因前村书记是现任公社副书记,因此他不能立即就对索朗队长下手,来任命一个德才兼备的队长,现在见索朗队长和队里社员的关系已公开破裂,他刚好利用这个时机。
“你们争来吵去的,我也一时不知道谁有理谁没理谁正确谁错误的,这样吧,你们都回去写份材料交给我,我查实后向组织汇报!”王书记还要调解他们的矛盾。
索朗队长使劲挣脱出来,贴到王书记耳边要嘀咕什么,王书记不耐烦地推开他说:“我这里还有公社要我汇报的生产情况,大家没事先回去吧,过几天再说吧!”
“你们等着瞧吧,索朗副书记是支持我的,‘县官不如现管’!”索朗走出院子大门,转头对净泽他们发狠,然后迅速跑开了,净泽诸人哈哈哈大笑,唱道:“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没过多少天,因王书记到公社讲了墨脱公社墨脱村一大队的情况,鲁书记要王书记根据队里社员的意愿提前选举队长,索朗副书记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净泽只差十七票就全票当选为生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