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又高又妙又准!”三人几乎同时称赞净泽。
净泽莞尔一笑:“绝对不能让高东山之流与民族宗教分裂分子狼狈为奸,危害墨脱的人民群众,誓死捍卫墨脱!”
张营长和净泽一起去团部把汇报材料报上,关团长、田政委很快就传阅完毕,两个人私下里对这份资料赞不绝口,围绕守卫墨脱县城保卫墨脱人民、财产安全的目的明确,兵力、武器、地利有条不紊、虚实相生,各种意外情况下的兵力、武器调配颇有章法,充分利用了山路、湖泊、河流以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兵贵神速,两人又给材料提出了修改意见。关团长的意思是秦京在一排能通观全局,能及时发现、反映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还善于团结同志,现在潘连长在养伤阶段,团部计划让秦京代理一段时间一连连长。张营长与净泽都感到有些惊讶,不过也在情理之中,秦京的叔叔是与关团长一个战壕里对敌打出来的交情,二人尽管对秦京拉帮结派、挑拨离间、工作作风浮华有些反感,但碍于关团长的面子,都没有作声反对。
“关团长,秦京尽管工作有他的思路,但是他没有参加过‘中印边防战’,实战经验欠缺一些,所以,要打头阵的话,‘举贤不避亲’,我还是认可乜东晓,他和秦京各有所长各有所短,秦京带兵打仗指挥作战不如东晓,但联系群众、团结官兵、后勤保障和供应东晓不如秦京。东晓勇敢无畏,秦京灵活机动,一连的事还有指导员,所以~”净泽心颤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关团长、田政委,净泽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觉得一连若有大事,就由赵云飞指导员、秦京、乜东晓三人商量决定,这样会更稳妥一些,赵云飞指导员、秦京毕竟还没经过什么实战,带兵打仗乜东晓更加老练一些。”张晓周营长赶忙接过净泽的话。
关团长与田政委交换了一下眼神,思考了有十秒钟,关团长说:“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们也考虑到了,打仗都是慢慢锻炼出来的,刚解放时我哥俩也是排长,经历了‘中印边防保卫战’,我俩才干起了团里的工作,总得给值得培养的人机会去锻炼吧。”关团长给烟袋锅子加了点火,狠狠地吸了一口,面带着笑容说道。
“这样吧,一连就由赵云飞、秦京、乜东晓三人主持,政治工作由赵云飞主要负责,后勤保障秦京负责,作战指挥主要由乜东晓负责。”田政委果断地下命令了。
“嗯,就这么定了,现在是多事之秋,这一骡子两匹马才拉得动车!”关团长笑着说。
张晓周营长、净泽两人也会心而笑了。
净泽回到东晓那里,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净泽看出东晓非但不高兴,反而脸色突变,她问东晓有什么想法?东晓看着窗外繁星平静地说:“净泽,现在是一致对付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分子的时候,你干嘛去麻烦首长们呢?也别让张营长难堪。闹得好像咱俩一出力就立刻要组织给报酬似的,传出去我面子上也过不去,人家会笑话我到连里主持作战,是未婚妻去吵来的,不是靠个人能力和成绩得到的,以后做事还要慎重一些,事前跟我商量商量。”
净泽一听,原来是这样子,她其实早就猜出了六七分了,只是耐着性子不说而已。“东晓,你还犯什么傻呀!若秦京、‘赵好人’把持连队,一个是夸夸其谈的赵括,一个是三脚踢不出声的‘老好人’,万一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分子们打进来了,他们也许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鼠窜而去,但三个排一定会被敌人打乱,你再怎么能打也是独木难支,我俩牺牲也就罢了,但全连一百多名指战员还有墨脱的干部群众的生命、财产呢?大到国家的边防尊严呢?你不要只考虑你一个人的名誉,而要从大局着眼,从关键细节入手。你还不知道吗,赵指导员是一位儒士,耍笔杆子还行,对上级唯唯诺诺,对同级的事不愿过问,对下级对战士也做‘老好人’,没看到发过脾气,把上级要做的宣传口头、书面传达完后就‘百事大吉’,没事了一样,关起门看他的书写他的文章,这样的‘中间派’就不是做大事的人,也不是联合他约束秦京这样的人。秦京只是一个好利贪喝之徒,谁巴结他他就对谁笑对谁好,这样的人能得到大多数战士的拥护吗?他就像一棵‘麻黄草’,你经常请他喝酒笼络感情,他未必不到首长那叙述自己的功劳、虚构你的缺陷,却能跟着你去对付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分子,胜利后又会到处显摆自己、污蔑你,说不准他还会指使他的那几个人找个小茬子来攻击你,然后他出来‘评理’,将你告到首长那里,说你工作粗鲁蛮横啦、不注意团结同志啦,等等。现在一连的作战指挥权在你我的手里,就要充分地利用、好好地把握机会,把守好墨脱的大门,保护好全城的干部群众,将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分子打残打死,这是你我现在唯一要考虑的事情。若你再犯傻,我就不想再见到你了,恐怕你去找我也找不到了!”
东晓见净泽来脾气了,脸色更是苍白,他赶忙拉着净泽的手说:“净泽,你讲得很对,我哪里有你的见识呢,我从小就在胶东农村长大,你也知道那里的人很单纯,我的思维仍然像一束黑夜里的光线,认准一个理,急忙中就看不到其他的思路,就跟□□似的。你得慢慢教化我呀,你放心,我一定改正!”
净泽挣脱他的手,笑了笑,说:“我给你削个苹果吧,你若把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分子消灭掉,我就能完全彻底全部地原谅你了。”
“亲爱的夫人,你就放心吧,不是高东山死就是我高东晓亡,一定要跟他血拼到底,不拿住或打死高东山,我乜东晓就倒着叫。”东晓接过苹果,口一张,干净利落地吃了一块。
“别说这么晦气的话,你若牺牲了,那么一连不就基本全报销了吗?我们布置的‘天罗地网’难道是蜘蛛网啊?!你不太小瞧我这革命世家了吗?看看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没学会说人话。”净泽打了东晓肩窝一拳嗔怪道。
“呵呵呵”,“哈哈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