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玲也高兴,拉着净泽的手,问她的伤势如何了,净泽说没有大碍了,过几天就可以骑马上战场了。
“过了这段时间,等稳定下来,我们会给你和东晓记功并推优秀,你俩在这场战斗过程中表现的忠勇双全,全团官兵无不称赞!”淑玲笑着说。
“高东山他们是想要溜掉吗?这只‘老狐狸’不会那么胆小,他们大多也是经历了浴血奋战的抗日战争,也曾在解放战争初期嚣张过,现在若还没有怎么打,就因为下雨胆怯,岂不让我们和他们自己人耻笑!?”净泽心里着急,赶忙切换到正题。
“你说的有道理,高东山不是一般的山贼,他是理论和实战经验都具备的国民党战将,那是除了他们的‘委员长’私下里谁都不服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退却了呢!”张营长微笑着说。
“她难道是见我们有所准备,就暂时不做无谓的牺牲,又躲起来了,然后伺机待动?”淑玲感到疑惑不解。
“狼群不敢围攻一对老虎,但可能袭击一只老虎呀!我们哪里有薄弱的地点,他们会不会去偷袭这一个活几个地方,然后再逃回边境呢?”净泽仿佛作诗突然来了灵感一样兴奋。
“有道理!”张营长和淑玲一拍巴掌,“要赶快把已经安全地点的官兵调动,去接应那些人少且工事不坚固的地点。”
“我们有船呢,可以走捷径,我建议先做好人马、船只的准备,把一部分兵力调到守护薄弱的地点,其他的部分听到确切的消息,有方向地去增援,两三面夹击,这样既不‘打草惊蛇’,让高东山他们充分暴露自己的实力,又能防止他们突然逃出边境,这也是‘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正合以奇胜’的策略吧!高东山虽然有勇有谋,但此人脱不了局面狭隘易于为眼前利益迷惑心智的怪圈。他知道墨脱县城已严阵以待,且内应被我方隔离控制住了,就必然不敢铤而走险绕道偷袭。墨脱境内的哨所尽管各班人力较少,但多数地形险峻易守难攻,且要跋山涉水,泥泞的道路更带不动他的山地炮,他不会去啃这个硬骨头的,伤亡代价太大且没有多大的意义。我认为他的主力一定会偷袭靠近中印边境的格当公社二营一连,那里的路多,山丘小河的,双方在地势上都不占优势,如若不成功,他们还可迅速撤回印度,顺便抢劫石锅、珍禽异兽,送给他们的台湾上司或相好的。所以,我认为应请示团首长,要求二营迅速调集人马,守住通往印度的三条山路,把人马撤出山丘平滩,我一营也集合人马寻觅高东山主力的踪迹,没有好的作战位置,就缩小他们撤退的道路,敲锣打鼓追着他们,逼迫他们撤往格当公社,然后与二营夹击高东山主力,既围且打,故意露出破绽以等待高东山的其他援军,这次一定能活捉高东山。但我观察这场雨没有三天时间停不下来,他们的重型武器应该会藏在某处,然后轻服简装,如若有几个散点有枪声,一定是在转移我们的视线。”净泽不紧不慢的话语沉实有力。
“嗯,我看咱们就按照净泽说的安排,如何呢?”淑玲看着张营长。
“嗯,就这么定了!然后再向团首长汇报请示。”张营长赶快把剩余的干部召集起来开会,把各自的任务布置停当,又向团首长做了汇报,团首长一致同意,张营长又电话通知了一营各连,并且专门让副连长东晓接了电话。
“报告张营长,我们已整装待发,战士们作战情绪高涨,这点雨算不了什么,绝对不能放走这群‘豺狼’!”
“东晓,我命令你们立即追击,捉不到活的就带来死的也行!净泽在办公室,让她跟你讲吧!”张营长把电话交给了净泽。
“东晓,你没受伤吧?我一会就过去找你去,我在这里先少说几句。高东山这伙人在墨脱活动的时间比较长,他们也熟知地形地势,所以你们务必不要掉以轻心,防止入了他的埋伏,中了他的‘回马枪’!咱们平时作战演练时对手都是自己的兄弟部队,难免心存善念,所有的都不是最精确的,因此高东山可能会利用这个罅隙和偏差做文章,若不小心出点差错,被这个‘老狐狸’把握住了,咱们不全军覆没也会受到重大的伤害。高东山肯定有他平时藏着不用的‘绝招’,他的阴险和狡诈是出了名的,尽管后来投诚解放军,是形势所迫而已,所以咱们要充分估计他可能埋藏在某处的‘杀器’,利用我们有船只的快速,去占领必经之地的有利地形,配合哨所官兵,即使不能一下子全部消灭掉高东山,也要打一次伤残他们一次,分析并渐渐了解他们的动向,逼迫他们走那一条路,在他们冲出墨脱境内之前,把他们的有生力量消耗尽,越到边境线,他们可通过的路就越少,且三营已调遣官兵守住了关隘。故而你们千万不要在不利或旗鼓相当的地势上与高东山拼命斗狠,要保存住我们的实力,一点一点地消灭他们。我一会就过去,你说说你的作战计划,你们先出发了,我也能找到你们。”净泽急切地说着,旁边的张营长和淑玲不住地点头称赞。
“放心吧,净泽,我会小心的。你单枪匹马的不要来找我,你和张营长、淑玲在一起指挥就可以了。你腿上有伤,在战场上很难硬拼,我会在电话里向你们请示作战方案的。”东晓吼道。
“我们不会轻易就放开净泽的,你们就开始行动吧,我们就守在电话机旁边。”张营长对东晓下命令了。
“是,张营长,我们出发了!”那边传来东晓下命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