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三年了,他一点线索和证据都没有找到。
“枝枝这是怎么了?”
沈清傲听说妹妹回了老宅,特意推掉了晚上所有工作,早早回家。
结果一到家,找了一圈没见到人。
开门又看到傅时景这个混账抱着妹妹。
他顿时心头火起,可碍于妹妹睡着了,他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你两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可听说她一周都没去公司。”
傅时景没说话,抱着沈云枝就往卧室走。
他向来和沈清傲有生意往来,对彼此都异常了解。
见他不说话,沈清傲自是站在屋外,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直到傅时景走出来。
“你别告诉我,你还在不切实际的觉得,枝枝是冒充的。”
沈清傲拎着傅时景的衣领,将他抵在墙边。
一副不问出答案,势必不放人的架势。
傅时景的想法从来没有瞒过他。
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从小就是朋友,更多的,还是因为沈云枝。
沈清傲再怎么没有时间和沈云枝相处,说到底也是有血缘牵制着的。
妹妹出了事情,身为大哥的他势必是最担心的。
傅时景也不希望沈云枝出事,身为大哥的沈清傲毫不知情。
可他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枝枝为了你掌管公司,整日忙得顾不上吃饭,顾不上睡觉。你倒好,你日日夜夜在怀疑她!你这样,对得起她吗?”沈清傲一拳砸向傅时景头侧边的墙,含恨道,“四年前我就不该阻止你和江诗雨的订婚。至少我妹妹不用太累,也不会被人怀疑。”
傅时景仅仅转头看了一眼沈清傲的手,确定没受伤后,就将人推开了。
他向来偏执的紧,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查出真相。
何况此事关乎的是沈云枝。
见状,沈清傲不得不将自己调查的东西发给傅时景,“血缘总不会有错吧?在我们沈氏集团做的DNA检测,我亲自盯了全程,没人动手脚。”
“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和你有血缘还有什么可稀奇的?”
傅时景压根没打算打开报告。
过去的他也这般想过,可当他看到沈云枝站在自己面前,喝着过去不喜欢的咖啡,穿着过去从不尝试的衣服,以及亲昵自然的喊他。
种种经历都在一遍遍告诉他,眼前的沈云枝不再是曾经的她了。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沈清傲险些喘不上气,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傅时景的话。
“她现在已经开始有行动了,最近我会派人盯着她。”傅时景调整着被沈清傲弄乱的衣领,坦言道,“我不觉得她是性情大变。一个人的习惯不可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哪怕她曾经实实在在被我伤害过。”
沈清傲知道自己劝不动,心态突然有了转变。
他真希望到最后,看到傅时景吃瘪的样子。
他毫不掩饰的爽朗大笑,“哈哈,行啊妹夫。那你一定要把我妹妹找回来,可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会的。”
但同时,沈清傲作为沈云枝的大哥,又很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到严重的伤害。
他语气昏沉地说,“不怕到头来都是自己瞎想,白白让枝枝受伤?”
人已经走远,但声音坚定不移的从远处传来,“不可能。”
傅时景说到做到,隔天沈云枝一出门,身后便跟了数十个人。
有明说是保镖的,也有藏在各个角落的。
总之,此刻的沈云枝异于往常的安全。
沈云枝满脸不快,“我不需要保镖跟着。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都该回哪去,回哪去。”
她今天约的可是闻彻,但凡换个人,她都不会这般慌乱。
面对闻彻,她是可以问心无愧的。
可攻略者顶着自己的身份,养在外边的人,岂会知道攻略者的存在。
到头来,顶锅的依旧是她。
保镖们似乎早就知道情况一样,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沈云枝突然停下,转头望向离自己最近的保镖,得意道,“我去厕所总不能跟着吧?”
她指了指商场不远处的厕所标志,仿佛胜券在握。
保镖各个都身形魁梧,少说也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
符合条件的女生向来就少见,加上她身后这些人都是临时出现的,定然没有什么准备。
谁知保镖向左挪了一步,伸手指向后侧,恭敬地说,“夫人,有女保镖可以跟您进去。”
看着和说话的保镖几乎一样高的女保镖,沈云枝陷入了沉思。
“傅时景,你还真是,好样的哈。”
她低声抱怨,默默将这笔账记下。
一股脑往商场内跑去,头也不敢回。
她就不信这个邪,没包场人来人往的,还能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