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老婆我会照顾。再说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买的几个菜一看就不行,我老婆都没吃几口。”
傅时景说话的同时,全程都在看桌上的饭菜。
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正在一点点破土而出,甚至越发占据他原本的理智。
“我看啊,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少在这里影响我老婆休息。”傅时景瞥了眼闻彻,转头又讨好的端出自己做的几道菜,将闻彻买来的菜挤走。
他期盼着沈云枝能够将他的菜吃下去,甚至是回到过去那般,带着欣喜和雀跃夸他。
现实总是残酷的,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沈云枝放下筷子,一字一顿道,“我吃饱了。”
“要不再吃点?你现在受了伤,需要营养,不然伤口很难恢复的。”
“姐夫好强势哦,只知道讲道理。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
傅时景听着他的话想不到哪里有问题,但又让他很是不爽。
他转手就抓住闻彻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她在这,我不想动你,但不代表我动不了你。要是还想接手公司,最好识趣点。”
闻彻到底是年轻,眼底的震惊全然暴露在傅时景的面前。
沈云枝虽然没听见傅时景说了什么,光是闻彻的表情也足以证明,他被傅时景威胁了。
在这么争执下去,并不会有什么结果,反倒还会让门外的人听了笑话。
沈云枝快速收拾好餐盒,一人一袋全部塞在两人手上。
“你两都出去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本以为将人尽数轰走,她便能图个清静。
谁知只过去十分钟,傅时景就又一次出现在病房内。
他空手而来,饭菜不知所踪。
想来是已经回去路上,又折返的。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声,我们还没有正式离婚,你还是傅太太,身边的莺莺燕燕还是忍忍,至少别在我身边晃。”
“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他的存在,不介意呢。而且他和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云枝以为上次傅时景问起时,就已经很清楚了。
她若是早知道这个男人会为了这事,刻意折返回来警告自己,她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让闻彻来医院的。
不过就是想吃香宴雅府的饭菜,她之后出院再吃也不迟。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傅时景已经在眼前发怒。他猩红的双眼里尽是愤恨,克制着怒气的双手不过是狠狠抓着床边的扶手,压根没有触碰到沈云枝。
比起过去他生气的模样,大抵是因为沈云枝为他受伤的缘故,才手下留情了些。
“你只要顶着一天傅太太的名义,就要给我恪守本分。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顶着她的身份,休想在她回来之前抹黑她。”
傅时景原本看着眼前人吃下那些过去枝枝喜欢的食物,说着枝枝曾经说过的话,他以为他的枝枝回来了。
现在看来,不过是这个骗子的功力加深了,连枝枝的喜好和行为也模仿的如出一辙。
他现在比起找不到枝枝,更害怕枝枝回来后,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枝枝。
好在这次他的眼力很强,一下子就发现了破绽。
他家枝枝才不会喜欢闻彻那种奶里奶气的小孩子。
沈云枝看他爱的如此坦然,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手指着他背后被遮住的房门,“滚。”
傅时景大抵是没有想到沈云枝会这般对自己,下意识皱眉楞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滚啊!傅时景,你是听不懂人话了吗?我让你滚。”
轰走的两人在隔天一早,一起出现在了病房内。
沈云枝刚输上液,药效使然,她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靠在枕头上,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看到人手一份保温盒让沈云枝还没有吃早饭,已经觉得饱了。
“姐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闻彻献宝似的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盒,粥香瞬间飘散在空中。“是香宴雅府的小米粥,我还选了几个小菜,也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
“不喜欢。”
傅时景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一股脑将闻彻打开的饭菜打翻在地。
他将自己带来的保温盒放到桌上,语调强硬道,“看来和老婆说的话没什么用处,那不如我换种方式。”
他没头没尾的话让在场的两人皆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等他举起手机拨通电话的那一刻,为时已晚。
“庄正,现在准备一份收购缃叶传媒的方案,今天做不出来,你也可以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