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箭步上前,腿软险些跪下。
他带着哭腔道,“庄特助啊,这样下去我肯定会丢工作的。你快劝劝三少吧,真要玩也换个地方,别在自家酒吧玩啊。”
庄正没说话,一直看着傅时景等他做决定。
他一般不会在私人时间打扰傅时景,除非是有什么要事。
至于李洋说的,等傅时景开口想必也就一起解决了,他没必要多此一举的和李洋废话。
过了片刻,如他所料的一样,傅时景淡淡道,“出去。”
包间里除了庄正和傅时景,全都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往包间外走。
李洋更是不停碎碎念着,“快,别在这磨蹭。”
可人还没被他赶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地狱般的声响,“我说,你一个人出去。”
李洋僵硬回头,几乎是在对上傅时景眼睛的同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可他还是不死心,装傻问道,“我,我吗?”
傅时景向前伸出的酒杯,对着空中与李洋碰杯。
这会再怎么装傻充楞也没办法应付了。
李洋微微鞠躬,转身之际又担忧的给留下的人使了个眼色。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结果他除了承受也无他法。
关门声落下,庄正这才把放在腰后的手伸出来,手心里是剩了一半的透明色液体。
他将东西放到桌上,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身后一排女人。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又没有傅时景的话,这些人根本不敢离开。
“说吧。”
傅时景毫不在意周围有多少人会听见他和庄正的谈话,也无所谓倒时候会被传到谁的耳朵里。
他现在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好像失去了斗志。
庄正不确定他的话是不是在赌气,但还是本着责任所在,缩短了与傅时景的距离,尽可能的用只有他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和傅时景说话。
“在酒会的厨余垃圾里翻出来的,扔的人很熟悉酒店,躲开了所有监控。化验出来的结果就是能让夫人加重过敏的现象,毕竟夫人芒果过敏,所有人都知道她爱吃……”
傅时景打断道,“她不爱吃。是我说话急了,否则她不会去吃芒果的。”
他的话里全然是笃定的口吻,没有留下一丝的不确定。
事已至此,就算他知道原因,也已经改变不了。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努力回忆起酒会上的点点滴滴,“查一下酒会上被邀请的名单,有没有和王楠相关的。只要有过交集的都找出来,尤其是最近三年频繁联系的。另外放出去消息,告诉所有人我离婚的消息,包括现在在酒吧春宵一刻。”
酒会上庄正的话,他还有些印象。
能够让陆擎必须放人,必定不会是王楠。
王楠一定有更强大的后盾在暗处支持着他做这些事情,甚至不光是王楠,还有其他人也在帮着这个后盾做事。
一切都像是三年前复刻而来,让他从内心底萌生出恐慌感。
“这么做会不会太明显了?三年前的事情已经让江小姐澄清过,现在反倒更容易让人针对夫人。”
“不会。”
他的枝枝和骗子一点都不一样。
能在芒果里下毒想要害她的,不过是这三年里出现想要针对骗子的人。
这些人怎么会知道枝枝已经是原来的枝枝了,根本不会有前三年里的任何习惯。
加上这两次因为他受的伤,沈家不会任由着枝枝单独出门。
要想再动手,还不如直接冲着他来。
庄正不清楚为何自家总裁能够如此断然,他记着先前夫人在投资项目上稳稳获利的事迹,若是知道被人针对了,项目只有亏损没有盈利,恐怕比给她下毒更让她生气。
“婚后的产业项目都给了夫人,这样也不会被针对吗?”
傅时景先是一愣,瞬间想到枝枝从来没有管理过任何公司,若当真投资项目,很可能在各个地方碰壁,甚至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可他总觉着,枝枝就是过去自己熟悉的那个枝枝,不是个喜欢在商场里纵横四方的小姑娘。
“她应该不会去……吧?”
其实话说出口,傅时景自己也不能确定了。
最近的枝枝夹杂着三年里骗子的影子,让他看不透她的想法。
他甚至更担心的是,眼下的沈云枝还是三年里出现在大家身边的沈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