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沈云枝处理过很多事情,有不少事都围绕着闻彻。
在向依看来,闻彻对于沈云枝的重要程度并不低于过去的傅时景。
她便以为这会沈云枝,是在担心进包厢的闻彻。
沈云枝敲了下门,没好气道,“都被我打完了,进去干嘛?”
走廊的尽头此刻正站着两个看戏的人,将沈云枝此刻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诶?”穿着花衬衫的男子率先开口,“你最近开那么骚包的红跑车,还又跟五年前一样,让我去收购小型企业。又打算把几年前的事情复刻一遍,制造经典啊?”
他好不容易坑一次人,特意挑在了自己的地盘,想着里外里赚两份钱。
谁知道运气够背的,遇到沈云枝,一下子就把他老板的魂勾走了。
“真不是我说你,在这站了半个小时,眼睁睁看着人家被人欺负,又是砸我东西又是骂人的。现在有人救了,得,更不高兴了。三少,你怎么才能满意呐?”
站在他身旁的,正是最近抢了沈云枝不知多少个项目的傅时景。
他眼里布满了血丝,胡子拉碴的,很久没有好好休息。
红色跑车是他想开吗?
车库里他没开过,又查不到他头上的,就这么一辆。
要不是情况特殊,他也不至于又像五年前一样,扩大自己傅氏以外的势力。
但这次,或许不会再选错了。
“还吃不吃?”
他冰冷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哪还有什么吃饭坑人的想法?
光是想想接下去和他吃饭的画面,于深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他还是远离这个男人吧,免得他不正常完,轮到自己。
“算了,三少还是去看你老婆吧。你要的三家公司收购,我还得去加班。”
傅时景淡淡瞥了他一样,随后抬腿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莫名的,于深觉得自己在傅时景的脸上,读到了“算你识相”四个大字。
“口是心非的家伙,走的比我跑的还快。”
于深看着自己的专属包间满地狼籍,忍不住摇头。
早知道,还不如多要点钱,吃什么饭啊。
另一个包间里,罕见的一片祥和。
门落锁的那一刻,岳鸿飞就不再哭嚎。
他压根不认得闻彻,也从未听说过闻彻这号人物。
他想不明白,这样年轻的小孩要拿什么和自己聊今天的事情。
“姐姐上次打了你?”
闻彻说话时,几乎没有起伏。这让岳鸿飞一个喜欢察言观色的老油条,也无法第一时间揣测出对方的想法。
他记得沈家就两个男丁,还都比沈云枝大。
“你是……”
在没有摸清是敌是友之前,岳鸿飞不敢轻言。
可他没想到,眼前说话柔柔诺诺的小孩,会一拳将自己打趴。
堪堪抬头望向对方,哪知又是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疼得他立刻叫唤起来,“啊!”
通红的脸上满是狼狈,泪水更是止不住往外淌着,另一只手更是不断地乱拍,试图驱赶走踩在自己手上的闻彻。
除了喊疼,岳鸿飞说不出一个字。
闻彻一想到此人很可能对着沈云枝动手动脚,对着他的姐姐露出恶心的表情,他压在内心底的怒气就越发止不住。
踩在岳鸿飞手上的脚左右撵了几下,他警告道,“不该惹的人,别碰!”
“你以为你是谁……我,我上面有人……”岳鸿飞实在疼得厉害,每说几个字都需要喘上一小会,“毛头小子,你给我等着瞧!”
他还不信了,弄不过沈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他还斗不过了?
富家子弟从小就会在各种宴会场合社交,就算是沈云枝不爱社交的,他也几乎全部见过。
闻彻的长相标志亮眼,根本不可能记错,他压根不是江城的豪门子弟。
无权无势敢和他豪横,替人出头,他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替人出头。
闻彻蹲下身,轻拍着岳鸿飞的脸,“告诉你的主子,该他做的事就好好去办。不该他动的人,少给我动。”
说罢,他将手放到了岳鸿飞的衣裳上擦拭,气定神悠的模样更是让岳鸿飞恼火。
岳鸿飞气急,说话带着口吃,“你……你,你怎么……”
“你主子可不敢动我,不信的话,回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