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枝和攻略者的相似处几乎是趋近于零的存在,闻彻的执念不过是换来又一次心里明确的答案。
大抵是真的知道沈云枝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他苦笑着向后靠去,让两人之间有了片刻的距离。
“姐姐确实不像她,一点都不像她,哪哪都不像……”
闻彻越说越偏激,音量也在不断的拔高。
他的情绪比翻书变得还要快,一时间沈云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闻彻会如此的激动,在她的记忆里,攻略者和他的关系也不过萍水相逢,施以援手。
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攻略者在给闻彻提供帮助,亦或是……
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划过,沈云枝失去了所有思考的力气。
每每她想起关于闻彻和攻略者的事情时,她便会如此。
大抵也是习惯了这样的反应,加上原先自己就不打算和闻彻有所牵扯,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如今又一次的耳鸣声,让她再次正视起眼前的男子。
他和攻略者的关系肯定不止自己回忆起来的这些点点滴滴。
“可是姐姐已经被我弄丢了,哈哈,是我把她弄丢的,再也找不回来了,哈哈哈……”
闻彻的话让沈云枝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反客为主道,“她原本就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离开是必然的。我知道一切的源头是我,如果我当初不找上他们,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破事。可你应该也很清楚,我找她做的事情根本不会牵扯到你,是她,是她破坏了我原本的生活,我也是受害者。”
她不希望事情继续严重下去,仅此而已。
源头是她,遭殃的却实打实是傅氏。
在她看来不过是攻略者用了她的皮囊,以至于闻彻没对她下手。
还不等她继续解释,闻彻将她死死抵在车门上,她白皙的脖颈一刹那间泛起红晕,一下刺激到了闻彻,伸手掐住道,“你说太多了,姐姐。”
他并有要松手的打算,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沈云枝的不适感加重,眼前模糊下促使她只能胡乱拍打,然而只是徒劳。
“姐姐,回来后装她装的开心吗?以后彻底成为她,好不好?”闻彻松开了手,轻抚过被自己掐出手印的脖颈,小心的好似在触摸艺术品。
他像是在哄沈云枝,却又字字似威胁。
“姐姐,成为她不好吗?赛车界的神话,商界的传奇,音乐,医学,科研……只要你想,所有人都会为你俯首称臣。”
“哦,我忘了,你不是她。你连她的一根手指都不如!离开了傅时景,你什么都不是!连傅时景的公司都是靠她才活下来的!”
“可就是你,就是你这样的废人,竟然能要求她为你做事。还能在她功成身退后占有她的一切,继续享受着大家对她的好感。你,凭什么?”
原本,他会乖乖的消失,会听话的守着回忆,直到死亡。
可当那天,沈云枝同意了他的邀约,出现在薄柿俱乐部时,一切都变了。
他变得贪心,变得忘了约定。
既然沈云枝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一切,为什么他不能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她!
他是在帮沈云枝啊。
只有这样,沈云枝才能彻底的成为她,再也不会有人质疑她。
他也能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不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有可无的存在。
“凭什么?她没有跟你说过啊,”沈云枝意有所指的顿了顿,“我和她自然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如果什么都得不到,她为何要白白替我办事?你看她像是任人摆布的吗?”
沈云枝说完其实是心虚的。
那天她醉如烂泥,根本不记得自己和系统究竟签了什么合同,更别说自己许诺了什么。
至于为什么敢这么说,纯粹是她醒来后,没觉得自己真的丢失了什么。
何况就算真的和系统交易了什么,似乎也是对她而言重要的东西,岂是闻彻会轻而易举知道的。
再者说来,她和攻略者中间还有一个系统,闻彻能透过她和攻略者了解到的,必然是没有系统知道的全面的。
倒也不是沈云枝有多了解系统和攻略者,不过是通过自己回来后,攻略者用她这具身体做的事情推测出来的。
攻略者虽然和闻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己也无法完全回忆起来,但除了闻彻以外,三年间攻略者遇到的人多如海水,能真正帮攻略者办事的,除了能力突出,长相似乎也有些说法。
然而攻略者涉猎的领域广泛,又大多是交情甚浅,互相帮了点小忙,偶尔有几个像闻彻这般纠缠的,也会因惧怕傅时景而不了了之。
一来二去,在闻彻看来攻略者的身边除了为了沈云枝而出现的傅时景,便恰巧只剩下了他一位。
在沈云枝看来攻略者也不过是个极致利己的俗人,若非闻彻与她经常在薄柿俱乐部见面,恐怕闻彻也是那些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