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枝前段时间一直在适应着攻略者的生活习惯,眼下突然换成了自己原本的生活习惯,若非提醒,她当真要遗漏这点。
“他究竟要做什么呢?”
她不明白了。
若是想把她彻底的培养成攻略者,大可以将这屋子的布局弄成攻略者想要的。
尤其是这的风格,几乎都是攻略者曾经提到过,可以肯定是她喜欢的。
可为何东西的摆放又要依着她沈云枝呢?
“不管他要做什么,我和他孤男寡女,总是共处一室,你们当真没有一个人担心?”
话一说出口,沈云枝就想收回了。
这一切难道不是她所求吗?
不依靠任何人,自己独自面对险境,依旧能毫无损伤的撤退。
可真的要自己面对时,她还真有些担忧。
话都是自己放出去的,眼下再求饶,似乎只会更难堪。
沈云枝慌忙找补道,“算了,指望不上你们。反正我和她也不像,闻彻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周围早就布控好了一切,只要沈云枝想走,傅时景随时会带着她离开。
至于对付闻彻,方法有千百个,独独依着沈云枝这条路,才能让沈云枝解开心结。
那便由着她吧。
傅时景到嘴边的解释生生咽下,艰难的从嘴缝里吐出个“好”字。
风声敲打在窗户上,不断提醒着两人时间正在流逝。
傅时景一动不动的站着,也不再说话。
沈云枝担心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闻彻发现,下意识赶人离去,“没别的事,你就走吧。哦事情全部结束后,记得离婚。”
又是离婚。
和当时围着他要谈恋爱时一样,总会时不时提起这事。
他知道,自己拗不过的。
索性岔开话题,“江诗雨回国后并没有再离开,最近江氏也总在商会宴席上提及自己的项目,虽然江氏没有明确说起闻彻,但如今在江城能让他们如此嚣张的,大概就是闻彻了。”
“江氏的项目向来不大,又是出了名的短期出收益,长期看天命,倒是符合现在闻彻要找的合作方。多做几个短期回报高的项目,不仅稳住了资金链,还能稳住那些目光短浅的股东们。”
沈云枝的思绪一下子就被傅时景带了进去,一股脑只想着如何解决投靠闻彻的江氏。
等她再次想起赶走傅时景,抬头望去,窗外已然朦胧的亮着白光。
“你……你,你!跟我呆在这一晚上!你还不赶紧给我走。”
沈云枝有些恼了。
明明说好了她自己看着办的,怎么就着了魔的跟他在这商量了一晚上的方法?
罢了罢了,聊都聊完了。
有人商量也好,至少不会出现纰漏。
瞧着自己情绪有些过头,“走吧傅大少爷,天都亮了。等会被闻彻看到也很难解释。”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我两还合法呢,闻彻可管不了。”
“合法?合什么法?是我跟你领的证吗?啊!?是我吗?你明明就是知道不是我,你还同意了呢,现在跟我扯这个?”沈云枝见傅时景满不在乎的模样,自己也想跟着破罐子破摔。
反正说到底,如今倒了的是傅氏,沈氏只是在防范,实际上沈氏根本还没有到亏空的状态。
她怕什么?
“还有,你给我说清楚,什么不是第一次。你别在这乱说。小心我出去了告你诽谤。把你这个已经什么都不是的傅总,告的彻底翻不了身。”
“枝枝,我在说你小时候啊,不是怕黑老哭着要人陪着才肯睡觉吗?现在大了就忘记啦?”
傅时景本是想哄着沈云枝的,担心她情绪不好,届时自己又不能在身边,有什么危险就要靠闻彻那颗不定时炸弹。
想想都危险。
可他瞧着沈云枝,原本气得有些发红的小脸,逐渐白皙后又染上了一层红晕。
看来是小丫头想歪了。
“枝枝,我和你以外的女人都没有任何事,我从一开始就察觉不对劲了,可我担心你在她手上,我不敢随便动她,只好暗地里去查你的下落,可惜一直没有查到。我看她一直提到结婚,便想走一步看一步的,但我发誓和她只有领证完的那天……”
“是你哥哥们把我两塞进房间,还点了安神助眠的香。还有江诗雨之前是我请的演员,我承认当初只考虑到你的安危,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我的问题。你要我怎么做都行,至少给我个机会?”
傅时景想逗逗她,可又怕自己把握不好分寸,把人往远了推。
索性把实情全说了出来,任由沈云枝判断。
信或是不信,他都认了。
“哎呀,我困了,你赶紧给我走。别打扰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