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素容懵住:“师姐怎么会如此想呢,师父从未做出做出不合规矩的事。”
“他一直独身,总是对我笑,说话还那么轻柔。”
“可师父对谁都是那样。”
华素容印象中沈致微永远笑容温煦,不论是谁都很和气,从未红过脸。即使当年被迫离开蒙山也没有丝毫怨念。
“可是在我眼中他就是在勾搭我,”华凤焱看时间不早,索性说清正事,“你以后不用这么躲躲藏藏,孟刑失忆了,完全忘记了你的存在。你就算出现在他面前,也认不出来。”
“他现在情况还好吗?”
“好的不得了,这几日正跟几位名门女修见面。说不定过段日子就要成婚了。”
“那就好。”
华素容心怀愧疚,当时的她无法控制自己。还在忘掉那些痛苦,他是个好人,值得女子喜欢。
“真有意思,他本来是你的东西。现在有其他女人介入,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我跟他之间本就没什么,不过是一场错误。”
华素容淡淡微笑让华凤焱觉得刺眼无比。将人逼成那个样子还说没什么,她可知道孟刑不遗余力每日都外出找她,甚至不惜涉险踏入魔族的领域。
华凤焱嗤笑一声,离开前扬眉道:“我已经代替你进入了昆吾,我会比你做得更好。而你身为罪人,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抹杀。这是你想要的吗?”
“嗯,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现在这样就很好。”
华素容喜欢命宁静没有纷争的生活,和其他人相处总觉得太累。
看着师姐离开后,华素容回屋后听见很轻的喘气。她推门才看到师父衣衫散乱倒在床榻上,手指紧紧握着领口,平日束好的长发散在身后。眼神迷离湿润,柔软似水。唇部被紧紧咬住泛着艳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截柔软的舌。
华素容上前焦急道:“师父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师姐她给我下了药,我忍忍就过去了。”沈致微嗓音抖得厉害,他侧着身子瑟缩成一团。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弟子看到。
华素容抿唇小声开口:“师姐这次实在太过分了,我这就去给您煮着药。”
“不必了,好孩子你先出去,我可以忍耐。”
沈致微恳切的目光让华素容被迫离开屋门,独坐在院里听着男人的难耐啜泣度过这关。
她心中埋怨师姐行事恣意,又可怜师父性情太软,只知道退让才让师姐愈发轻狂。竟然在青天白日之下就对师父下手,如果她没有及时回来,那后果可想而知。
师父的嗓音很轻,像猫叫。跟孟刑完全不同,他嗓音很低沉,行事总是克制的,她能感受到他在刻意收敛情绪。
华素容从回忆惊醒,她怎么又想起这种事。
她不爱孟刑,但毕竟摆了酒也算夫妻,偶尔在他那里留宿。他不会甜言蜜语,甚至情绪豆很少有过起伏。
两人独处她记忆最深的是就是有一夜他陪她夜间观雪,醒来时被他抱在怀中。蜜色的胸肌比她想象中柔软很多,害得她整张脸迅速烧起来。
难怪差点无法呼吸。
或许是师姐的缘故,华素容觉得这些时日师父一直躲着他。这所以得知他下山义诊便一起陪同。
沈致微每至十五都会下山为百姓瞧病。他年轻俊秀容貌不俗,如世家公子般的气质引得不少好事的百姓。
今日身边突然出现一位貌美女子,胆子打得好奇道:“沈大夫这位是你的娘子吗?”
沈致微表情慌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吭声。
华素容没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同凡人相比寿命更长,若说是师徒就显得太过可疑。
回去的路上,沈致微小声抱歉:“容容今日我不想被怀疑,才没有吭声,你其实不用跟着我。本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
华素容没放在心上,道不免好奇:“师父这么多年您一直独身不觉得寂寞吗?”
“不觉得。”
“您也不找一个师娘。”
“我是有心仪的女子,但她不喜欢我。”
“师父这么好,对方竟然不喜欢。”
’她心里有别人,我也不强求,而且现在这样就很好。”
沈致微温润的眉宇舒展开,他生得谦谦君子的模样。与这深山老林着实不太相配。如同一块精雕细琢的白玉被丢弃到了荒郊野岭。
华素容没有想到会是痴情故事,有些好奇那位女子是谁,让师父念念不忘。
她笑着安慰:“师父别伤心,我会陪着你。”
沈致微脸上笑容更为生动,像是艳绝天下的牡丹,让人正移不开眼。
“有你这句话就好。”沈致微双颊微红,脚步逐渐缓下来同华素容并肩。
华素容面色不好,她回过头,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