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陆缨谊依旧用手机里的智能挂断通话,开始闭着眼睛和嘴巴沉在水里,好好享受。
十几分钟后,楚慕晴敲了几下门,“小陆,你在吗?”
“太太,怎么亲自来了?”陆缨谊先应了,然后从浴缸起来,思考几秒穿上便服。
商芷焦急道,“言少爷傍晚出去了,那时候已经下起了小雨,太太没能拦住他。”
不知道言谏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楚慕晴递出一个车钥匙,“小陆会开车吗?带我去找找人。”
“会的。”陆缨谊见楚慕晴有些疲惫,找到定位便劝她在车上眯一会儿。
陆缨谊心想:不过怎么所有事情都堆到一起了……
但豪车她没有开过,还好商芷在旁边指挥了一下。
室内赛车道依旧壮观,玻璃外面的雨正倾盆而下。
言谏包了整个场。
楚慕晴终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不要你的身体健康了,下雨天还有兴致赛车。”
“这也算不要命的节奏?呵。”言谏坐在车上的姿势很潇洒。
他的祸害脸总会让人生出他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观念。
他现在的心情好了许多。
陆缨谊担忧道,“这个困难关卡拐弯多,少爷还是要小心点。”
“我就没见过赛车的难处可以困到我。”言谏一向在赛车场上俾睨众生,恣意挥霍。
楚慕晴一颗心悬着不上不下,“他只会图开心,听不进去的。”
“上来试试?挺稳的。”言谏冲着陆缨谊扬了扬眉。
“你不是想要报复我吧。”陆缨谊有点发怵,尽力自己说服自己,“也没理由?太惊险了。”
“故事才刚开始。”言谏被她畏手畏脚打开车门的样子逗笑。
言谏真是个疯子,陆缨谊最后下车直接吐了。
她有时候不明白,他哪些行径是故意的,抑或哪些是假意的。
周末的尾巴,天气终于放晴。
陆缨谊“苏星尘,你这样沉迷下去会让我认为之前我是错看了你。”
苏星尘“如果游戏注定是我割舍不掉的东西,那就让它来得再猛烈些。”
后面两天陆缨谊没见到他人,就直接去宿舍楼下等。
“苏星尘没告诉你事实吗?亏你们还是好朋友。”苏星尘室友路过,正抱着一大箱红心芭乐,“他的奖学金被别人抢了,得奖的人还是内定的。”
陆缨谊感到一片透心凉,“怎么可能?”
苏星尘室友拿出几个送给她,“换我我也会生气烦闷。没办法,这世界不公平的事不少。现在课少,你就让他好好玩一下,他一直都太刻苦了。”
苏星尘最好的异性朋友就是陆缨谊,他们同宿舍兄弟之前都与她碰面了几次。
陆缨谊才觉得是有情可原,“希望过一阵子他的状态会好起来。”
苏星尘后来给她留言,“我是在游戏里辛勤耕耘,一家公司给我抛来了一个橄榄枝。”
陆缨谊充了电才打开手机,以为他被骗了,不太相信,“别为自己找借口了。”
她之前开的玩笑现在真的应验了吗……
苏星尘秒回,“我现在状态不比从前,但我做事一向是随心走。”
陆缨谊知道关心则乱,也只好顾好当前,陪着他能走一步是一步,“我看我是昏头了,才会跟唯心主义的人讲道理。”
言家,阳光正好,照耀着园里花团锦簇。
“我来这逗留了一会儿,我给你下单的时候你告诉了我地址。上次话没说完有另一个快递到了,需要立即签收,你想不让我来都难。”姜平蝶还没忘记上次的惊鸿一瞥,“我会看言家人到底怎么样,回去再求求我爸,争取早点和言家合作上,这样我以后来就会名正言顺。”
陆缨谊接过等级证书,“你最好不三分钟热度,他难追。而且,在我长大到现在的认知里,男追女更能成功。”
“那不就受限了吗?”姜平蝶虽然从小锦衣玉食,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所以心思比较简单纯粹,“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最好的猎人是甘愿先做猎物出场,把到人了就算手段高明。”
陆缨谊不知她和言谏碰撞会擦出什么火花,“我听着云里雾里的,不过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
刚洗了头发的言谏,穿着白衣,看起来更加帅气逼人。
陆缨谊上楼梯时,他正好走到拐角。
言谏见她似乎有什么心里要跟他说,首先问道,“外面的是你闺蜜?”
他有看过门锁录像。
“对的。”陆缨谊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会拒绝姜平蝶,因为他人行动力强,如果是放在心上的人,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陆缨谊平心而论,她当他不想让姜平蝶受伤,“你可不可以,不要太直接地拒绝她?”
电竞队安排赛前加练,所以苏星尘会废寝忘食。
陆缨谊亲自去公司看了才解除疑虑,趁着中午吃饭休息时间问,“比赛很重要吗?感觉你对游戏的热爱和持久度都大变了。”
苏星尘不假思索,“重要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每天有运动增强体质,时间安排得很满,但也很充实。我带你去转转吧。”
陆缨谊看到墙上有合作方,有些难言,“宋高卓在你的公司有股份支持?”
苏星尘点点头,“有哪里不对吗?”
陆缨谊凑近和他说悄悄话,“他要是过来,你需要演得跟我亲密些。”
苏星尘不解,“你和他认识?还是他逼你了?”
富豪能有什么真心?说是泡妞,连修女都不放过。
陆缨谊把委婉延迟宋高卓的邀请细细讲了出来,后来加上一句,“他很快就要我做他的养女了。”
苏星尘面有怒色,“还真是恬不知耻。”
陆缨谊“嘘”了一声,“我可能是想歪了,但是事实摆在面前,我不得不提前筹谋好。”
苏星尘知道陆缨谊长得漂亮,想着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要解决就要连根拔起才行,“他人也没什么好研究的,终究是败絮其中。”
时间刚好来到了月初。
陆缨谊感觉工作气氛有些怪异,拉住商芷问,“姐,他们怎么都不理我了?”
“我这个言家,还轮不到宋雅湘这个外姓人做主。”下一刻,楚慕晴走了过来,坦言道,“你比她显然更让我顺眼顺心。”
“她管得未免太宽。”陆缨谊认准了罪魁祸首,心中鄙夷,“她今天用权利压人,未来就别怕酿成兔死狗烹的苦果。”
商芷附和道,“她仗得就是宋高卓的势。”
祸不单行,教堂的一件大事也闹得沸沸扬扬。
“裴绮琳和一个杀手有奸情!”
“这可是双重炸弹,每一个拎出来都是罪无可恕。”
“她应该要被赶出教会!”
裴绮琳直掉眼泪,跑了出去,“到底是谁要污蔑我……”
陆缨谊最后在一处幽静处找到她,先确认,“你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