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芷如今细想起来,顿时控制不住的干呕,却阻挡不了他的索取,她以往很享受,但这会儿只觉得他不成熟,用蛮力让她在床上臣服很久,“所以楚慕晴是满足不了你的欲望吗?”
柳陶面无表情撕下一个避孕套,“大家都是熟男熟女,你别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
楚慕晴表面是风风光光的医院院长,其实特别喜欢跟柳陶弄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
商芷第一次见到柳陶,他被绑在了地下室里。
柳陶那个时候已经饿了很久了,并且滴水未进,已经有四天了。
商芷一开始想靠近他,他很排斥。但她轻柔地用湿棉签先给他润了唇,给他披了件大衣……
胜在商芷的坚持不懈,才让柳陶的心有了动摇。
但是随着他们的相处时间越来越长,商芷性格的劣根性便展示了出来。
她开始怀疑柳陶的性子不够火热,感觉他对所有人言行中总是透着股淡淡的嘲讽。
看吧,就算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再怎么上心、再怎么好,后来也会被磨掉激情和热情。
商芷被年下弟弟翻来覆去折腾,哪怕这一段实际已经冰封了的关系,永远没有迎来曙光,更没有阳光……可以破解。
她就不该招惹这个混蛋。
清晨,鸟语花香。
陆缨谊发面,不仅做了奶香蔓越莓饼,还做了生煎包等等。这些闻着都香喷喷的,也不乏有一些养胃清淡的粥。
张曲颐见她拎了好几个餐盒,本来想跟她握手的,索性先挥手打了个招呼,“缨谊你好,我认得你。”
陆缨谊将食盒外面的袋子整理好,这才抬起头看了她。
张曲颐的长相很特别,鹅蛋脸、柳叶眉和桃花眼等五官特征,像极了陆缨谊童年经常在电视里追的偶像剧里女主角。
“我对你好像也有点印象,应该是在几年前教会里爱与宽恕的仪式中认识的。”
张曲颐语气很谦卑,“没错,你记性不错,长得也很漂亮。你像江南水乡女子那样柔弱温柔。当时那个仪式的话题,也是关于孕育婴儿和爱心。”
陆缨谊东张西望一下,“吴问春人呢?”
张曲颐见她要把饭盒都摆好在桌上,便帮着她一起打开。
陆缨谊递给她一双一次性筷子,“你也还没吃饭吧?一起吃。”
张曲颐也知道吃人家嘴软,“问春生活里目前没有什么困难了。我代她向你感谢你的关心。”
陆缨谊有些纳闷,“那她怎么不亲自跟我说?”
张曲颐悄悄说,“她正在楼下晒太阳,你不要打扰他。她最近喜欢清净。”
“原来如此,更贴切地说,她应该是怕生。”陆缨谊并没有觉得吴问春不礼貌,只是勾了勾唇。
张曲颐哈哈大笑,“是啊,还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出来了,会不会也怕生,也怕别人靠近他、抱他呢……”
陆缨谊心想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要是再接近吴问春,反而是没有把握好一个度。索性她就把这个责任放给张曲颐来担。
“有你在这里经常陪着她,我自然会很安心。从岁数上来看,我应该也算是你的姐姐了。”
张曲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跟她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是这样的。我们以后有空经常联系。我对你是一见如故,我很喜欢你。”
陆缨谊心情一直都挺好的,“好的,这是我早上做的饼,你和她等会一块吃。”
半个月后。
言谏手下的人犯了个错,言氏集团的一次科技展览被黑客病毒入侵。虽然这不是最关键致命的,但事情一经败露,给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祁家打算落井下石,但是对言家几个掌舵人的能力做了评估,犹豫很久,一直按捺着不动。
“问春,务必一周之内把公司电脑里的特殊病毒清理掉。然后你再堆上一道更安全的防护墙。”
都说术业有专攻,也好在言谏及时做好了预处理。
吴问春的肚子已经显怀,艳阳天的映衬下,她的气色变得很好,“没问题,毕竟带我的师父技术那么高。”
言谏在张辰逸那边安插的棋子是吴问春,吴问春也是神父宝贝侄女的好朋友。
言谏隔着网络屏幕,语气生生顿了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吧?”
吴问春服用那种迷□□的量幸好不是太多,所以胎儿最后保住了,“你想打什么主意?”
言谏见她对自己不信任,他也是一直在散养她。
他能容忍手底下的人有自己的脾气,但是不要太过。否则他会额外花些精力,教会他们什么叫做服从。
“我是随口问问,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行么?”
吴问春无奈表示“当然可以,”但她对待言谏和对别人总是不同的,“我很多时候就是看在孩子父亲的面子上为你做事。你虽然是我们的恩人,但千人有千面,我永远有自己的立场。对于超出我能力之外的事,言少请饶恕我做不到。”
言谏见她以往的棱角好像被磨平了许多,有些意外。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或许是我对你的要求一直都很严苛,让你感到有些压力,无所适从。如今看来我用的人都是有自己思想的,所以你在我这一关是过了。”
言谏所没说出的潜在意思,就是她孩子的父亲,他一定会把他从牢里捞出来。
吴问春终于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