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缨谊见同事给她拷上,没对她翻白眼就不错了,“自然是有方法的,我不需要跟你多说。因为这纯属是在浪费时间。”
陆缨谊不是一个攻击性强的人,但是宋雅湘真的就变成她的眼中钉了。
“走一趟吧,大小姐?”
陆缨谊在宋雅湘面前曾经自卑过,她从来没有遇到像宋雅湘这样洋娃娃一样精致的人。后来,她很快就与自己阴暗情绪和解了。
陆缨谊想,她的说服自我成功就是和宋雅湘最大的区别。
宋雅湘也就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宋雅湘给陆缨谊的感觉,是还有更多的秘密。
宋雅湘原本在笑,最后逐渐变得苦涩起来,“你可是看错了,我从来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名门千金。”
陆缨谊见她被押送中并不顺从,也不好让她受什么伤,“难不成你还是将门虎女?”
陆缨谊还是学点小聪明将这些一时的同事心中怜爱她,而发出一个建议,“把她安排在后座吧,都先不要跟她说话。否则这种人只会给我们心里添堵。”
“宋雅湘,你不必使花样,坐你旁边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你的天敌。”陆缨谊在开去局里的路上,只回头望了一次。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纠葛很深,但不少都是被宋雅湘的外表骗了过去。
现在铁证如山,陆缨谊也会努力争取给宋雅湘判刑。
陆缨谊下了车,就见言谏穿着薄黑外套在局里门边,一头银发添给他贵气逼人的俊。
她脚步立马停下,心中微堵,“言谏?你怎么来局里这么快?”
偏偏选在宋雅湘进去等待被审问的时候。
言谏微勾唇角,“陆缨谊,可以移步吗?”
自从两人达成协议交易时,言谏就很少连名带姓喊陆缨谊了。
陆缨谊说话已经很懂得拿捏分寸了,她不想最后双方要争得脸红脖子粗……即使这对他们的关系来讲,概率极低。
因为言谏看起来,是个很喜欢使用冷暴力的人,他心中的嫌恶只会致使他的面上会更加漠然。
“言谏,我知道你跟我做朋友是想利用我。你也不需要为自己和她辩解什么。我都不会接收的。”
这其中的牵涉的广泛、复杂程度,恐怕言谏也没能拎清。
言谏觉得对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显得过分,也不夸张,他心里不会有什么愧疚。
“我只要你松口。”
陆缨谊嘲弄一笑,眼中藏着坚定的光芒,“不可能。”
言谏的给予,对他自己来说已经算仁至义尽。
“我当然要榨光你最后一滴价值,在此之前,你是非常安全的。尽管你要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但是这一点我起码能保证。”
“那我该谢谢你的,但口头上的感谢代表不了什么,你也不要想让我做出行为上的报恩。”
陆缨谊知道她的说服,就像面对台阶,已经止步于此了。
她心中还有着一丝惧意。
陆缨谊养成勇敢心态需要很久,她也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就像她那未完成的大事一样。
在找出真相前,她已经拿宋雅湘练手了。
“因为这样,才符合我们原本给对方的设想。而我迟早要成为跟你势均力敌的人。”
言谏涉嫌包庇,但他没给陆缨谊录音笔等保存证据的理由。
他们个个都是狂徒。
言谏眼瞳有着一股魔力,“尽管这些烂事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我也会时刻阻拦你。”
言谏回到言家,和陆缨谊在外面花园里各做各的事。
楚慕晴怀疑:柳陶和商芷之间有眉来眼去的情况。
“柳陶,这是我让人秘密配置的一种药剂。你要是敢背叛我、离开我,就等着哭着求我给你注射解药。”
楚慕晴依旧在和柳陶吵吵闹闹,年纪有点大了,还有这么多情绪体力来拉扯……让人佩服。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做了言谏的干爹?”
柳陶浑身无力,眼皮沉重,眼底一片阴翳。
“是吗?”
楚慕晴听到一阵冷哼,身体一震,待转身过去,额头开始冒冷汗,“老公?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正在分公司调查吗?”
楚慕晴要崩溃了,她没法做到鱼和熊掌兼得。而她和柳陶还穿着情侣家居服……
当楚慕晴往外张望时,陆缨谊和言谏以及其他人都不见了。
“轮到你给我做日程安排了,我的太、太?”言阙的脸色是青色。
楚慕晴忽然想起,言阙的女秘书一直勾引他,逼他酒后发生了一次,最后言阙让那个秘书坐了很多年的牢。
“自从言谏回来,他立马就投身到智源经理的岗位上,我们一家还没有聚在一起过。我和儿子天天都能见面,但是和你见面次数寥寥无几。”
“慕晴,你真有想过我吗?”
言阙在场,阻止了楚慕晴不要继续闹,她掩耳盗铃还把针剂用块布盖上。
楚慕晴脸上写满不服的冰冷,她知道言阙真正的想法,偶尔会是笑面虎。
言谏的话语还带着很大的权威性,关起门来就是一阵训斥,与电视采访的完全不同,有失风度,但已是人之常情的忍无可忍。
“这个别墅真脏,楚慕晴,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带小三进来!”
楚慕晴见他这样生气,内心已经麻木,话到嘴边有些颤抖,“你放心,我现在就跟他断了。”
言阙知道他们快二十年的婚姻走到现在,已是疲惫不堪。可他还愿意试试,他就是一根筋,也是荣耀加身,“我这几个月在厂里忙着监督开发新产品。其实关于你的一些丑事我早有耳闻,但是我一直都不相信用,还用工作来取代自己内心的愁闷。但是现在我亲眼所见……楚慕晴,你让我还能怎么原谅你?”
楚慕晴见他面容浮现心痛神色,尴尬别开了眼,“这个圈子本来就是这样,你也不适合混在里面。你只会研究一些学术和数字,我在你旁边早就厌烦了。”
“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跟你提出离婚。而且我又很自私,一方面还在享受着做言太太带来的便利。所以我会接受你的惩罚,也会给你道歉。”楚慕晴清楚自己变化很快,而柳陶已经被麻醉陷入昏迷。
言阙被她某个字眼刺激到,他个矮,但是外貌老得不快,面对他的人还能找到他往昔的英俊影子。
“你别想离。柳陶这人不是可以受你摆布的,他到时候肯定会在你的背后捅你一刀。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楚慕晴自嘲,她不是一个甘愿承受寂寞冷清的人,她本就对言阙没太多感情,她的选择一直都是偏爱小鲜肉。
“我是该感动,还是该惭愧呢?这么些年过去,我在你心里仍然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一直都以作死的节奏来破坏。”
言阙姿态看起来卑微,实则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答应我,跟他分手。我们好好过,我会经常过来的。”
否则过了这天,他保证让楚慕晴不能看到今晚的月亮。
楚慕晴心中羞愤难当,但是她在柳陶身上倾注的感情、所花的代价都太多了,所以这时候太阳穴的筋突突跳。
这种捆绑……何尝不是一种悲剧?
她此刻再也没有以往的贵妇优雅,或是事业上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飒爽。
楚慕晴见商芷忽然把钻戒戴到手上,然后一直盯着柳陶。
商芷的面色出现了楚慕晴从未见过的算计,“你的一手好牌,被你自己给;打得稀烂。”
楚慕晴悲愤交加:原来这不是柳陶嘴中说的孤品。
楚慕晴紧抿着唇,“商芷,你到现在才站出来吗?柳陶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是很想让我炒你鱿鱼是吗?”
商芷何曾没有看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呢?这时候她要是走了,还能收到这家男主人给的巨额补偿。
于公于私,都是这样。
商芷知道言阙是带着可怜和施舍,她摸滚打爬这么些年,早就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方法。
及时抽身,才是最后的解决方式。
商芷甚至庆幸,她对此还有的挑。
楚慕晴有时候也并不是外表那么完美无缺,她在柳陶那里找到真正年轻的感觉,甚至谈的时候就是兴奋激动,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