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缨谊见姜平蝶眼里渐渐失去光亮,其实她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为什么现在活得这么累了?
果然人不能有过多欲望,或者执念太深,这些都会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姜平蝶使用的计谋所牺牲的人,难道不会找她讨回、让她得报应吗?
“你如果想和阿谏在一起,那你就会失去自由。”
言谏在爱陆缨谊,只会觉得她应该也是对应的只关心他一个。他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个难处,他认为陆缨谊早晚会习惯的,却不知道她的反抗,就是滴水穿石,影响着他们彼此。
“我眼里心里只有小陆一人。”
姜平蝶不想自己做的是不进反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得到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只会是吃了黑巧一样苦涩难言,“好吧,我选择退出,慢慢忘掉这段灰暗又不值得保留的记忆。”
陆缨谊见姜平蝶垂头丧气地离开,开始反思:为什么……曾经她说得上话的好朋友,最后都要一个个离她而去?
罪魁祸首还是言谏。
陆缨谊悲从中来,曾经和言谏生活在一起她开心也是真的,却总是如昙花一现。
温青翎过来跟陆缨谊和言谏他们聚餐。她没吃几口就放下刀叉,叹了一声,“我的脸上开始长痘痘,变得容易感冒。”
最后温青翎实在忍不住去吐了。
陆缨谊则一脸迷茫,却也不忘立刻扶住脑袋发晕、身体在摇晃的温青翎。
言谏对于和温青翎病症的交流上比陆缨谊想象的要多得多,陆缨谊此刻却终于觉得能解脱了。她跟言谏在一起后,是第一次这样有好的预感。
“青翎这还是发作了。这种病在体内潜伏,就会有这样的症状。”
言谏承诺让温青翎的疾病转到陆缨谊身上,也没问过陆缨谊愿不愿意。
之前言谏也是借姜平蝶的力,一石二鸟除掉对温青翎有威胁的吸血鬼。
陆缨谊观察温青翎这几天消瘦不少,想破脑袋都没意识到这即将她被做局。她还一味生气、匪夷所思,“这明显是有人不想让青翎痊愈。”
言谏调到最近的监控,这几天熬的药在治疗全程是极为关键的,而屏幕里赫然出现陆缨谊掉包药粉的身影。
言谏却没有多看陆缨谊几眼,就宣判了结果,“药是你倒的。”
陆缨谊享受多了他的偏爱和珍惜,这下真的适应不了,急忙喊了一声,“不是我做的,阿谏!”
温青翎见陆缨谊发现言谏面无表情、没太大反应,目光就转移到她身上。
她还在干呕,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喜色,只不过她背对着言谏,直直朝着陆缨谊来挑衅,“看我干嘛,是我用苦肉计吗?老套不老套?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自古就是人心隔肚皮,陆缨谊没想到他们要联合起来反将她一军。
言谏心中抽痛,表面还是冷漠非常,“小陆,你以为我会把一个祸患留在身边吗?我即便是随便给你安上一个罪名,你能如何?”
“原来你对我一直是心怀芥蒂,以前的陪伴,都是假的!”陆缨谊满目不可置信,她这时候被冤枉的委屈加上不被理解蒙在鼓里的头顶绿色草原,压得她要溃不成军。
言谏言语里满是奚落,陆缨谊此刻的脸皮掉地上了他浑然装作不知,让陆缨谊以为他就把她看待成一个跳梁小丑,“别这样气急败坏,对身体不好。”
言谏,如果被温青翎威胁了,就眨眨眼吧……
陆缨谊甩开他偶然拉着自己的手。在他们的关系里,谈不上有什么正宫、侧室这些名分,因为都是镜花水月。
陆缨谊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言谏时眼眶已经蓄满了浓厚的雾气,“青翎就是你的那个姐姐对吗?”
“我没有那样的姐姐。”言谏话音刚落,就见陆缨谊猛地拿起洗漱台的牙刷就狠狠扔到地上。下一秒,他就再次拉住陆缨谊的手腕,和半推半就的她进一个屋子里。
等陆缨谊被迫栽到床上,言谏已经把门给锁了,这下密闭的房间只剩他们二人。
言谏并不是在谈钱,更像是在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他忘记爱情最好的发展性质是细水长流,“合约上的条条规定,你敢离开我半步,就要付高百倍的违约金。”
“为什么说话模棱两可?”陆缨谊根本没眼看他,觉得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接下来她一语中的,不该面对的烂摊子,还是一如既往摆在那里,“那你想要我怎样?搞半天,我才是那个电灯泡。”
陆缨谊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言谏见陆缨谊心中真有考虑,却不能真正在两个女人间分出胜负,因为一段好的爱情本来就是附带拥有新鲜感,同时也有保质期。
他静静在那里站着,陆缨谊起身把窗帘拉了一些,回头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挺拔。只是他说的话属实在她耳朵里听着,感觉他就是在拎不清。
“你是第一个杀死我的人,让我产生了兴趣,但是时间不久。你该清楚对于我和温青翎旧情复燃这个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