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他表弟。”

“不好意思呢，我们真的没有权限，如有需求请前往一楼服务台联系工作人员。”

林钦语气不佳，“那这个二楼的服务台是干什么用的。”

aime笑容更深了，如同背到了复试答案。她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地吐出四个字：“服务人民。”

林钦骂骂咧咧地转身，在电梯前狠狠按了两下按钮，电梯毫无反应。

他没有电梯卡。

Aime从服务台后面探出头，贴心地补充道：“先生，没有电梯卡的话，麻烦您走旁边的楼梯呢。”

他扫了眼旁边那道不起眼的门。门缝里透出的黑暗阴冷潮湿。林钦打了个冷战，“你就不能帮我刷一下。”

“不好意思，没有权限呢。”

“艹。”

mad一楼空无一人，服务台上挂着一个告示，上面写着“暂停服务。”

出了补课中心，林钦打了个寒战，看着眼前的办公楼灯火通明，与武海老家诚然是两个模样。心里头没由得出现一抹恍惚感。

打开手机，只剩下23个电了，他点开女人的聊天记录，那通电话后她果然没有再打电话，只是发了几条消息。

“你表哥他最近忙，不一定有时间理到你。”

“如果实在没地方去就回来吧。”

“他应该暂时不会回来了。”

【对方向你转账839.7元】

“在外面别亏着自己。”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点开键盘，想打几个字。

屏幕突然闪了闪，黑屏了。

手机上倒映出他的脸，和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

-

江余对这个表弟没什么印象，但毕竟前不久刚生活过一段时间，也不至于一点记忆没有，所以当林钦敲开门时，他只垂了垂眼皮问，“是上次有东西落这里了吗？”

“我想住一段时间。”这个年级段的少年对一个不熟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都会有些难为情，林钦也不例外。“在你家。”

江余皱起眉，下意识将门关紧了点。“我不想。”

“我下学期高一了,"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我在武海根本没法上学。”

“我不清楚，也并不关.....”

““你该清楚的。”江余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林钦侧身挤进屋，张口呼出一口冷气，“林中前些年欠了一笔钱，他跑了，欠债地跑到我们学校。”

“所以呢。”江余并非是好心的人，刚刚让他进来也仅仅是看少年冻得发抖出于人道主义而已。

“我根本没办法留在武海，他几乎把我毁了。”林钦吐出一口气，露出几分胜利者的姿态，“书上说你这种人会很想要亲人的陪伴，我们毕竟是亲人不是吗。”

江余沉默了片刻，“你呆到多久呢。”

“高中毕业。”江余的眉刚要皱起，他立刻又接了一句，“不用在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我只需要一个借住的地方。而且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来吵你。”

“江宁对户籍这块管得严，你没有户口，学区房压根没办法来这边读书。”

林钦不以为意说，“无所谓，我到时候高考回武海。”

好吧，或许他真的有一点在意吧。

老江，你真不该把这点遗传给我的。

“我去帮你把书房收拾一下。”

“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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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近期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江余的洗衣液换掉了。

是什么让一个少年会平白无故地换掉原本的洗衣液呢。

更实惠？她去超市一个个试闻一遍，发现这款味道还贵1块钱。

更好闻？恕她不能认同。

还是因为某人的影响？顾诗将头埋在袖子里，猛吸一口，两者味道毫无相同之处。

她揣着怀疑的目光盯了又盯，江余竟丝毫没有发现。

于是她越凑越近，直到近到少年的眼睫毛有几根都能看见。

直到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江余猛地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顾诗吓得猛地缩了回去，“哇塞，我还以为你在睡觉。”

“嗯。”江余并没有否认，“最近睡得比较晚。”

“是因为学习嘛。”拜托拜托，快点头吧。仔细想想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换一款洗衣液也是情由所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