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未知鱼类经过火焰的炙烤变成了令虫垂涎欲滴的金黄色,吃起鱼肉中还会散发淡淡的水果甜味,即使不加调味料也十分可口。但是吃它的两个虫却都并不在意。
悄然握在一起的手,缓缓靠在一起的肩膀,另一个虫的体温透过与对方靠在一起的地方,缓缓的渗透过来。一开始是微微的暖,在篝火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慢慢的这种淡淡的暖意,扩散开来,随着血液扩散到全身,心跳开始一下一下加重,仿佛一次比一次快。当最后一口鱼肉在交缠的唇齿间消弭的时候,已经没有虫去在意篝火与鸟鸣,只有热血在血管中涌动,迸发出最原始的灼热火焰。当月光映射着冷却的火堆时,灰烬旁的两个虫却干柴烈火正当时。月光下泛着暗紫色流光的虫尾紧紧缠绕住一双白皙有力的手臂,灵活的尾勾轻轻拂动着雌虫绯红的面庞。在与紫衿的耳鬓厮磨中,伽音突然可以理解神话中,雌虫会吞噬雄虫的故事了。心底的欲望在交缠中并未消减,反而越发汹涌澎湃,得到的越多越迸发出更强烈的欲望。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这些声音在伽音脑中嘶喊着。仿佛只用吞下面前雄虫的血肉,让他与自己永远融为一体,永远只属于自己,这样自己的欲望才会被平息。
这些带有血腥杀气的欲望,不仅在伽音心中澎湃,甚至让伽音冲动的做出了舔舐、撕咬紫衿的动作。要不是紫衿利用强健的体魄,通过缠斗技巧困住了伽音,恐怕早就被伽音从肩头撕下了血肉。即使如此,伽音仍然在紫衿右肩咬出了一道淋漓的伤口,随着伤口流出的紫色血液被伽音贪婪的舔舐着。随着清甜中略带咸苦的血液涌入伽音口中,伽音心中难以克制的嗜血欲望渐渐消退了下去。此时的伽音心中对刚才暴敛的行为感到阵阵心惊,但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紫衿就又将他拉入到了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热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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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树林中的鸟鸣唤醒伽音的时候,树林中早已被日光烘晒的充满了暖意。即使身体正处在最为坚韧强悍时期的伽音,此时也感觉到浑身疲累,困乏,只想翻个身继续安睡。
伽音缓缓的翻了个身,默默的想着:当初第一次匹配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疲惫,就好似不眠不休在战场上博杀了好几天一样。但说是单纯的疲累也不是,从精神核到四肢,整个虫都感觉暖暖的又懒洋洋的,有一种混在疲累中的满足感,真的是个很新奇的经历了。没想到紫衿的血那么好喝,紫衿的血!!!
伽音猛地坐了起来,昨天自己竟然想吃掉紫衿,自己竟然疯狂的舔舐了紫衿那么多血。这简直太可怕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昨天吃的那些鱼?不……不对,紫衿也吃了那些鱼,他怎么没有那种反常的反应?
就在伽音焦虑的陷入各种担忧当中的时候,一杯温热的茶被递到了他的面前。
“喝点茶,我抓了几个星兽,正烤着呢……很快就能吃了。“紫衿熟练的将干净的衣物与清洁用品放到了伽音身边,然后爱怜的亲了亲伽音的额角。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伽音感到紫衿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虽然他们之前也经常在清晨耳鬓厮磨,但是,紫衿从来没有用这种感觉都能拧出水的语气与自己说过话。紫衿的语调总是清丽而热烈的,突然这么温柔,让伽音感到太过不寻常。
“我?没有呀……你补充点水分,梳洗一下,然后我再告诉你……“紫衿不仅仅是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就连头发丝都透露出主人现在幸福又快乐的心情。
伽音利落的在河边洗了个战斗澡,瞟了一眼一米多高的水退痕迹,换上速干的战斗服回到了已经肉香四溢的篝火旁。
“你真的很喜欢这种很原生态的料理方式呀……”伽音看着滋溜冒油的星兽肉在紫衿手中被烤制的金黄酥脆,想到自己堪称“厨房毁灭者”的种种过往,有些感慨的说。
“我擅长这个……而且我也喜欢给你做吃的。”紫衿回过头看着银色发丝随风飘动,微微显得有些温柔、慵懒的伽音,自然的俯下身,在对方看来粉嫩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伽音伸手将雄虫一把拉进自己怀里,深深的吻住了对方。紫衿有的时候对被雌虫拥抱在怀中的方式感到不适应,但既然是伽音喜欢的姿态,他也会尽力去适应。自己的雌虫自己得宠着呀……
伽音紧紧抱着紫衿,感觉昨天那种想将对方融入血肉的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伽音无比庆幸自己的雄主不是常规那种柔弱的雄虫,不然,恐怕就现在他抱住对方的力道就足以造成骨断筋折的伤害了。
“还想来点?”紫衿轻舔了一下自己雌君已经润红的双唇。“但是还是要补充营养的呀……”
然后一块块被烤的金黄流油的星兽肉,在两虫不断的亲吻间被吞吃入腹,成为了某种亲密游戏的一环。
早上刚准备回巢就被捕杀成为他虫盘中餐的星兽表示:一个清清白白的兽,好好的走在路上,就被烤来吃了。吃了也就吃了吧……现在成了烤肉就不清白了,你们不尊重食物!!!!
这边两个虫开始了异星的蜜月生活,而留在星舰上的救援队与雄虫们却到了一个一点都不安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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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等级低的雄虫,即使被雌虫保护在怀里也经受不住颠簸吐了出来。当杜芬斯感觉自己的虫脑都快被颠的要穿透头骨跳出来的时候,星舰终于恢复了平稳。
“呕……我不行了,我想把所有内脏吐出来……” 加尔德在救生舱里喃喃自语道。
杜芬斯点开了救生舱内的探测屏幕,发现星舰内部环境并没有被长时间空间跳跃破坏,救生舱外面的环境还是很适合虫族生存的。迅速的打开救生舱,杜芬斯快步赶往控制室。
“哎?杜芬斯阁下,你去哪???”加尔德看到旁边的救生舱打开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救生舱。
“杜芬斯阁下,星际外壁有破损,现在很危险,请你回到救生舱里!”负责保护雄虫安全的雌虫们急忙拦住在了杜芬斯面前。
“这里只有我可以同时控制所有的星舰,现在我们肯定在那些甲壳族基地一类的地方。我必须去阻止那些虾米登上星舰。让开!!“杜芬斯对于星舰之后,竟然还可以进行星际跳跃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现在尽快帮助所有虫摆脱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救援队已经登舰了,他们都是开着宇宙作战机甲来的,作战事情交给他们就行了。我们的星舰是商业星舰,而且外层破损很严重,防护性能太差。你需要在救生舱里等待,如果遇到危险,我们会随时把你送往717号军用舰的。”雌虫们用身体将通道门堵住,焦急的劝阻杜芬斯要前往控制室行为。
“他们为了赶过来就我们航行了多久?还有多少能源可以作战?对方又有多少作战力量?现在,星舰提示灯还没亮,也就是说还没有与廊桥对接,但是,现在星舰还在航行,这说明那个我们不清楚的推动器还在推动星舰。就算,机甲可以与对方作战,但是我们的星舰很显然正被操纵着与驶向对方廊桥,一旦对方连接廊桥并打开星舰的出入口,那么就我们现在的武器数量和作战雌虫数量,可以坚持到援军到来吗?更何况,我们连现在在那个位置都不清楚!但如果我可以在星舰联通廊桥时候,瘫痪对方的智脑,锁死对方的重型武器,那么我们就还有机会!你们明白吗?这个时候,不要和我讲什么雄虫要怎样怎样!我们都要为活下去尽全力!!”杜芬斯放弃了一贯的贵族做派,激动的开始拉拽挡在门口的雌虫,“你们在这里耽误的每一分钟,都是让敌人取胜的概率!“
“不要固执,如果甲壳族登舰了,你们会被对方的药剂放倒,而我们两个会被重新捉走。“加尔德用食指在自己和杜芬斯之间晃了晃,”如果救援部队真的可以挡住对方的进攻,那么我们在这里或者在控制室都是一样的。反而是我们要是被放到救生舱里发射出去,更容易被对方捕获,难道不是吗?“
“那么请您和杜芬斯阁下务必穿好这身太空行走服。如果星舰意外失压,两位雄虫阁下才能保证安全。“负责保护雄虫的安保队长,从紧急救生箱里拿出了两身太空行走服胶囊,递给了杜芬斯和加尔德。
“这是当然的啦!“加尔德接过胶囊口在胸前,一件压缩的太空行走服瞬间弹出将加尔德包裹在内,平时明显比雌虫瘦弱的雄虫,此时包裹在太空服当中,竟然看上去和雌虫一样的壮硕。
“这玩意挺有意思的,”加尔德原地蹦跳了两下,发觉这身太空服极为轻便,“好啦,好啦,快让开!杜芬斯阁下赶时间!”
加尔德从背后推着杜芬斯的肩膀,将有些怒气上头的杜芬斯带出了避险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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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全舰功能自检,请提供,星舰目前的坐标位置。”来到控制室的杜芬斯来不及和前来救援的军雌说明,就着急的开启了对星舰的自检程序。
“啊……这……”正在与副舰长凯尔商量作战策略的救援副队长彭特吃惊的看着知名的雄虫阁下杜芬斯,目不斜视的走到控制台前开始使用星舰的智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先询问凯尔还是先阻止雄虫。
“佩德*加尔德,请问你是??”加尔德跟在杜芬斯身后,顺势格挡在了雌虫和杜芬斯之间。
“麦洛*彭特,第二军团机甲作战部队少尉。加尔德阁下,您好!我们奉命来救援,请保持冷静,我们会保证各位阁下安全。”彭特恭敬的说道。“杜芬斯阁下他……”
“哦,不用管他,他会处理好的。我想凯尔舰长已经把很多情况和你说了吧……要不,你说说我们要怎么脱险?现在其他星舰还在我们附近吗?”加尔德转向了舷窗方向向外张望着。
“目前看起来十二艘星舰呈现第一列队模式前进中。但是星舰的驱动依然没有反应,目前还是机房里的生物机械在驱动。而且现在伽音中将失联,只能由我临时带领救援队。目前我们进入了一个荒星边缘区域,我建议所有的雄虫阁下乘坐救生舱弹射到最近的防卫星球,我们利用星际通讯器通知救援星舰编队前来救护。”彭特觉得现在虽然航行方向不明,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其他星舰已经没有什么攻击力,现在机甲可以将其他甲壳族占领的星舰强攻下来,解救其他雌虫,但是目前最关键的还是需要将雄虫优先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