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
……”
居白瓷有被吵到,用力一扔,让它成功落在房屋台阶下的草地上,那里能确保机子不会被摔坏,且距离大门足够的远。
居白瓷从自家梯子上下来,天天小朋友已经关了手机音乐,且非常懂事地接过她的背包,递上一把大锁和一把小铁锹。
楼下的三人抬头,望向阳台的罗穗华,屏住呼吸,严阵以待。
这是罗穗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世界末日可能真的要来了。
她目之所及,丧尸全部一摇一晃的朝着张家小院行进,他们在窄门前争先恐后,相互扒拉,衣服撕了一地,黑血斑驳滴落,即便这样,也没有任何一只丧尸倒下。
“嗬嗬——,嗬嗬——”
所有丧尸都聚集在收音机旁,来来回回,就是找不到他们臆想中的食物,但音乐的声音诱使他们不要放弃。
终于,东北角这片区域的小路上,再没有一只丧尸游荡,罗穗华扔下那件白色短袖。
小院的三人,等的就是这一刻,张奶奶和天天用力拉拽系着自家大门的绳索,直到再也拽不动,才合力将绳索系在身旁大树上。
居白瓷确认绳索没有问题后,打开院门,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张家大门,“咔嗒”一声,将锁牢牢扣上。
至此,除非有人用钥匙将这扇门打开,要不然里面的丧尸永远都不可能出来。
居白瓷没有回自家小院,而是提着铁锹,再一次走到出租车旁,这一次直面丧尸,她不再像白天那样害怕。
车窗是关着的,但好在门并没有锁。
因为,她确定如果司机师傅没有出事的话,会照顾老人,帮忙提一下购物袋。
开门的声音很轻,但即便这样,丧尸还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她扑来。
“当——”居白瓷用铁锹将丧尸捣了回去。
不敢迟疑,将铁锹提到最高,用锋利的铲子,狠狠地朝丧尸脖子铲下。
“嗤——”黑臭的血液四处喷溅。
即便知道自己戴着护目镜,但那两滴血液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是忍不住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就这样,手上的动作仍不敢停。
“嚓——,嚓——,嚓——”
居白瓷的手都要铲麻木了,才看到脖子上的脑袋往下一耷拉,因为有一块皮肉还连着,所以并没有完全掉落,就这么一点联系,丧尸居然还能张牙舞爪。
“嚓——”最后一锹,脑袋从丧尸的身上,咕噜噜的滚到地上。
居白瓷确认丧尸真的消停后,才敢将身子探入车内打开安全带,在此期间,她看都不看丧尸脖子一眼。
“呼——”安全带解开,居白瓷飞快退出来,顺带将尸体,拖出汽车。
上车前,居白瓷最后看了一眼丧尸脑袋,毕竟第一次铲,准头不太行,将整个脑袋销得乱七八糟。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一个发着光的东西,但她谨记母亲的叮嘱,丧尸的一切都含有不明剧毒,所以毫不迟疑关上车门,就往小院里倒。
等汽车完全进入院子,天天上前将门锁好,今天的一切,才终于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小白,你进屋洗澡,今晚我和你张奶奶要将汽车清理干净,要不然等明天血干了,就更难擦了。”
罗穗华打开车门,将已经脱力的孙女扶出来,让天天陪着进屋。
“好。”居白瓷点头。
天天放好浴缸水就出去了,他虽然年纪小,但奶奶端盆倒水小忙,还是能帮上的。
等居白瓷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撑了个懒腰,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做噩梦,却不想睡得那叫一个黑甜。
站在二楼阳台往下看,出租车已经焕然一新。
“姐姐,下来吃饭!”天天小朋友笑得开心,像末世前一样。
“来啦!”居白瓷也笑着回应,只要还活着,一切都充满希望。
餐厅里,张奶奶在给大家盛米饭,罗穗华给孙女解释道:
“昨晚我们洗到两点,天太黑了,不一定洗干净,等会吃完饭,我和你张奶奶在最后清洗一遍。”
“好,辛苦你们啦!”
居白瓷也不说什么她来的话,毕竟意外来临时,也只有她一个人能挡在前面,所以她要保持体力。
“应该的,不能帮到你,但也不能成为拖累。”
张彩风笑着将两只鸡腿都夹到居白瓷的碗里,这是昨天从他们家带过来的。
居白瓷先是说了句“谢谢”,才又将其中一个夹到天天碗里,还不忘鼓励道:
“天天要快快长大哦!”
晚上,四人坐在客厅,整理张家带过来的物资。
“叮铃铃——”
终于,在大家都熬不住打算睡觉时,居白瓷的手机铃声响了,来电人是卓雅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