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小就漂亮又聪明,小学跳了两级;
什么大学本科提前一年修满学分,今年才二十岁,就已经上研一了;
什么现如今出落得越发漂亮了,还是大学蝉联好几届的校花等等。
“张奶奶放心,我们一定做好准备再出门,我可还想回A市见妈妈呢!”
居白瓷本以为看了群里的消息,张奶奶会坚定不走的决心,没想到反而是下定决心一起走了,就还挺惊讶的。
“那明早起来收拾东西。”
罗穗华一锤定音,然后,满屋翻找卫星电话,每次都要充够八小时,就还挺麻烦。
翌日,大家都睡饱了才醒,毕竟日后再舒服的床,也不会有家的感觉了。
“还要带被子吗?我们只有一辆车?”
居白瓷眼看两个老太太把沙发堆得越来越高,才不得不出声阻止。
“原先联系不上天天的父母,现如今不用想也知道结果了。我们既没有目标,不如就找一处地方安定下来,想着能多带点是一点。”
居白瓷看着一老一少红肿的眼眶,应该是昨晚听到母亲的电话后,回卧室哭过了。
“你们是想留在临时基地?但最后都要聚拢到五大基地去的——”罗穗华显然也是才知道老邻居的决定,还有点不赞同。
“我们一老一少去了又不能帮助建设基地,所以在临时基地挺好的,到时候跟着大部队一起走,好过提心吊胆。”
张奶奶也不怕老邻居多心,她只是心气没了,但又不得不为了这个小孙子苦苦支撑着。
“先不急着下决定,咱们到飞机场看看情况再说,不过该带的还是都带上吧!”居白瓷明白这种悲欢,能帮就最后再帮一次!
张家祖孙拿了一床厚被、一床薄被,两人的四季衣服,还有从家里带过来的药品和生活用品。
居白瓷和奶奶只比张家少拿了一床厚被,其他基本一样。
最后,就是吃食。
因为张家有很大概率会留在临时基地,所以不能直接食用的米、面、油就全部都归了这对祖孙。
居白瓷则更多地拿了一些速食,像方便面、自热火锅这类。
水果剩得不少,全部对半分;现在水资源还不缺,所以大半箱矿泉水,让居白瓷带着日后路上喝。
下午,大家在别墅享用最后一顿晚餐,罗穗华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罗阿姨,您好!我是五十号的邻居,丁希。昨天您发布的消息,真是及时雨,就想问一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们可以搭个伴同行。”
手机开着免提,饭桌上的人都能听见。
“我们准备明早六点出发——”那个时候都还没睡醒,人少。
罗穗华不说这个原因,想必对方也知道。
“明白明白。我们家是两个孩子、两个大人,两个老人外出采买后,就再没回来——”丁女士声音里是道不尽的晦涩。
“小丁,节哀。末世降临,生离死别在所难免,只要我们努力活下去,逝去的亲人才能安息。”
罗穗华不由想起自己的儿子,这个悲剧在无数个家庭中上演着。
“明白的,罗阿姨。我们今晚会收拾好东西,明早六点小区门口汇合。”丁女士振作精神。
罗穗华挂了电话,与在座各位一样,眼中都有着轻松,好像多的不是一家人和一辆车,而是一种被认同的支持。
临睡前,将东西全都搬进了车里,张家祖孙的东西都堆在后座,居白瓷她们的东西则都在后备厢。
翌日,四人用完最后一顿早餐,便准备离开,但车里的东西着实有些多,要罗穗华和张家祖孙怀里都抱着东西才能坐下。
居白瓷等他们收拾好,确认不会下车后,打开小院门,上车前,顺手把铲过丧失脑袋的小铁锹也给带上了。
天光朦胧,才几天没有清扫,老小区就变得更加破败了。
汇合点在南门,居白瓷越往南开,丧尸越多,全都慢慢吞吞、摇摇晃晃,倒也不妨碍通行,其间撞倒六七只。
但是,南门口丧尸的数量就多得有些出乎意料,难道变异时,人都聚在门口?
“这密密麻麻要怎么过呀?”张奶奶初初一数,至少三十来只。
“奶奶,先给丁家打个电话。”居白瓷拧眉,思考出去的办法。
“通了通了!”罗穗华将电话开成免提,放在孙女唇边。
“丁阿姨,你们快到了吗?”
“马上到,马上到,我们住的东边丧尸有点多,通行比较费力,南门情况怎么样?”
“应该比东边更糟糕——”
居白瓷说着,已经从后视镜看到一辆灰色的越野车,在逐渐靠近。